真是小刀剌屁股,開了眼了。
秦朗可是一點沒看出來,李強居然還有這本事。
在秦朗眼裡李強一直是一個老實憨厚的形象,一身腱子肉算是他唯一的優勢。
原來這手機裡是一段模糊的翻拍監視器錄像,雖然像素不是很高。
但還是還是能分辨出丁世傑三人的容貌,視頻很短不到半分鍾,剛好記錄了三人如何往林晚星杯子裡下藥的過程。
“你怎麽搞到的?酒吧老板敢把這個給你?”秦朗不相信一個剛才還勸李強別多管閑事的酒吧老板會同意讓李強拍這種東西,秦朗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當然不會給我,只不過昨晚你一走,那老板就跟我說你要倒霉了!這兩人指定是要找你麻煩了。”
“我是想無論如何也得想辦法幫到你啊!”
這句話讓秦朗內心都溫暖了起來,恨不得抱著李強油亮的腦袋來上一口。
“我回頭就跟酒吧老板撒謊說我東西丟了,假裝找了半天,老板主動提說讓我看監控有沒有什麽線索,這不正和我意了嘛。”
“沒人看見你拍視頻了吧?”
“沒有,那時候沒什麽人了。你也知道,酒吧的監控沒人專門看著,老板跟我也算是熟人了對我還是很放心的。”
“那就好。有了這玩意兒。這兩個雜碎還敢來找我麻煩?”
秦朗的想法是想要主動出擊,這兩人最輕也是觸犯了治安管理處罰法,匿名寄給警察機關嗎,哪怕不能讓你呆多久,也要攪黃你老子升官。
可是還是有些冒險,說不定會影響到李強,可別到時候,對方沒怎麽著,卻把李強害了。
“你把視頻發給我吧!”
秦朗掏出手機,讓李強發送給他。
“你打算怎麽辦?這東西有沒有辦法讓那小子去吃牢飯?”
“這頂多就算是未遂,真把他送進去也關不了幾天,不過這東西留在手裡,至少他就不敢生出生麽事兒來。”
李強還是挺有正義感,至少比那些假仁假義的虛偽君子強多了,怪不得老話說仗義每多屠狗輩。
“你放心,這樣的人就算現在我們沒辦法把他怎麽樣,他自己遲早也會遭殃,你看著吧!”
正義可能會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
周一,
秦朗今天起了個大早,還出門晨跑。
這倒是不多見,多少年沒有晨跑過了。
穿上西裝,打上了以前從來戴的領帶,好好地把自己捯飭的一番。
本來就挺勻稱的身材,加上擦了點素顏霜的臉,別說還挺像個買保險的。
早上九點準時到事務所,小劉一陣驚呼!
“這是要幹嘛啊!相親呢?穿這麽正式?”
“一邊去,今天要去見當事人。”兩人互相戲弄已經是工作常態了。“老劉怎麽回事!今天也不再?”
“老劉出事了!”小劉神秘兮兮的把臉杵到秦朗耳邊幽幽的說。
“啊!這麽突然,老劉死了?”
“嘿!嘿嘿...秦哥你終於把內心的想法說出來了吧!”
小劉剛才還是陰雲密布的臉,瞬間轉晴了。
秦朗知道自己被他耍了。
“不開玩笑,老劉怎了,你到底知不知道。”
秦朗拽過小劉的手腕,把小劉的脖子夾在腋下,稍微一使勁兒,就疼得哇哇叫。
“知道,知道,周末做了個手術,要修養。”
“啥手術啊!”
“割痔瘡!”
“咳咳!當我沒問。
” “你自己要問的,對了老劉交代說客戶對你很滿意,當你全權負責案子。”
“哦,知道了!”不用問就知道是馮悅那件威脅信的案子。
因為他也沒有其他的案子。
本來準備提早過去的,但是臨到要出門的時候,又來了個老太太要來報案。
說什麽自己小區遭到了連續的入室盜竊。
“闖空門嘛!”
“報警了嗎?”
“報了但是警察說屬於治安案件,不受理!”
“治安案件?沒有財產損失嗎?”
“沒有!”
秦朗滿頭黑線。
“大姨,那您有什麽訴求麽?”
“小夥子!這裡面有陰謀,大陰謀。一個月被闖三次還沒丟...”
“好了大媽,我們這是律師事務所,不是警察局,不接受猜測和推理,咱最好再去警察那邊看看,啊!”
“小劉,來接待一下這位大姨。”
秦朗趕時間去學校,和馮悅約定的時間快到了。
秦朗到學校的時候已經是下三點了,和馮悅約定的就是三點,三點二十兩人想再碰一下頭。
學校很大,秦朗也就進來過一起,還是幾年前和同事進來打球。
這幾年這所學校又進行了改造和裝修,看上去已經和之前有不小的變化。
藝術樓在校園裡算是非常靠裡的。
幸虧馮悅提醒他,最好掃一輛小黃車。
饒是他蹬著小黃車趕路,也花了大概二十分鍾才到藝術樓。
到的時候已經二十過一分了,她以為馮悅已經開始上課了,可是沒想到她還在樓梯口等他。
“實在不好意思,不太...太熟悉路,走錯...好幾次。”一路狂蹬,此時還有些喘。
“沒事,我先進去上課了,下了課咱們再談。”
馮悅淡淡一笑,也沒有責怪的意思。
她今天穿著一身黑色緊身舞服,腳上一雙白色舞鞋,高挑的身材展露無疑。
一路上跟著馮悅上樓,秦朗都不敢往她身上看。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先舒展一下身體,男女分開到兩邊站好,壓腿。”
馮悅已經走進教室開始上課。
果然是大課, 男男女女加起來一百來人,國標就是要男女合作,所以比例五五開,
一半男生一半女生。
秦朗伏低身體悄悄溜到教室後面,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到馮悅上課的全貌,也不會引起學生們的注意。
從旁觀者的角度來看這堂課是非常美好的!
為什麽?
幾十個身姿綽約的女孩,幾十個身材勻稱修長的男孩,能不美好麽?
當然這是題外話。
這堂課很長,中間會有一個十來分鍾的休息時間,秦朗也是挺佩服馮悅的。
聯系上了一個小時的課,休息時間還在接受幾個女孩的谘詢。
顯然馮悅在學生眼裡專業度是非常高的,再加姣好的外貌,自然也是很多男生的女神。
秦朗從廁所裡走出來,洗完手拿出紙巾把手裡的水擦拭乾淨。
“能給我一張嗎?”
旁邊一個男孩的聲音,有些沙啞。
馮悅班上的,剛才一堂課他已經把所有的學生觀察了一遍,大概的外貌還記得住。
秦朗遞了一張給他,男洗手間和女洗手間是隔一層有一個,此時又因為已經快要到上課的時間,樓道上已經沒有什麽人在。
男孩走到拐角處蹲在地上從袋裡拿出一根煙。
正想點著,又看了看秦朗,抬手把煙遞給了秦朗。
“不會!”秦朗擺了擺手。
“你是幹什麽的?”男孩思考了一下,似乎覺得有什麽拜托,把煙收了起來。
“抽吧!我不是學校的,不會舉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