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的一聲槍響,兩個人立刻停手,老獵人罵道:“你們倆崽子,還能不能讓我老頭子省點心了!本來出這攤子事我心裡就鬧得慌,你們還給我添亂,非得把老子氣死才好受!”
“爺爺,我們不打了,您別生氣。”張從富小聲嘀咕道。
“那你還愣著啥,走!”
一行人來到了小廟前,之前的經歷讓二娃和張從富都留下的心裡陰影,一想到一會將要面對甚至是要打死的是被耗子精上身的爹,張從富就心裡不是滋味,要他那麽做,他可下不去手。
“他不在這,咱們等。”老瞎子突然說道。
進了小廟,廟裡一片狼藉。灰仙的神像已經被砸的稀巴爛,應該是村裡人乾的,他娘和村長的屍體早已被啃成白骨,堆在角落,顯得很淒慘。
老瞎子坐在廟中已經破舊不堪的蒲團上,嘴裡嘀咕著什麽。
侍者就在旁邊靜靜等候。
老獵人在角落裡擺弄著獵槍,準備一會的戰鬥中讓獵槍的殺傷力發揮到極限。
二娃和張從富兩個人則是坐在角落,不知心裡在想著什麽。
每個人都在等待,但目標不同,結果自然不同,這一切,要等大戰過後再做結論。
一場大戰即將來臨。
良久,外面才出現響聲,一道身影出現在樹林裡,遠遠的看著小廟。
老瞎子道:“來都來了,還躲著乾嗎?”
那道身影仿佛聽懂了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了過來!
老瞎子左手一道天雷,右手一道紫焰,與那仙家大戰三百回合,是未分勝負。
“噗”的一聲,老瞎子突出一口老血,跌倒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怕是活不了多久了。
老獵人端起獵槍,“呯”的一聲,槍口冒出濃濃的白煙。
可耗子精卻根本未傷分毫,一爪就將老獵人抹了脖子。
鮮血濺了二娃一臉,他嚇傻了,大吼著衝出小廟,同樣命喪當場。
張從富在角落裡蜷縮著,眼神直勾勾的瞅著地上的鮮血,抬頭看了看四周,看見那耗子精真在注視著自己,張從富顫抖著站起身,道:“…爹?”
可那哪裡還是張老六,早已忘卻了眼前人是自己的兒子。
“吱吱”仙家朝張從富撲了過來,張從富一閉眼,心說死就死吧,要是這件事傳了出去,兒子死在了爹手裡,還不得變成千古奇聞!
“躲開!”一道鎖鏈從侍者手中飛出,纏在了仙家的脖子上,侍者從後面勾住他,使他動彈不得。
說完向張從富扔出一把刻滿了符咒的短刀,道:“捅他!”
張從富用劇烈顫抖的手舉起短刀,眼前的人是自己的爹他怎麽可以去殺了他!
“再不殺我們都得死!”侍者道。
“嘭”的一聲,鎖鏈斷裂,侍者摔倒在地上,仙家一爪揮向張從富,當他感覺到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舉起的爪子停了下來。
張從富抬頭,看到眼前這個已經早已失去了人性的耗子精的眼中,湧出了一絲的憐憫和慈祥,這也許是他爹最後的意識。
張從富將短刀刺進仙家腹中,突然一聲慘叫,仙家就被火焰吞沒,不一會兒就化為黑炭。
張從富跌坐在地上,淚水止不住的流。轉身問侍者:“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