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在病房外染血的身影正是王東。
只見他迅速掏出特殊顧問證件,
“周某在房間裡嗎?快去看!”
一名特派隊員轉身就進入病房查看,之後出來給了王東一個點頭的動作。
王東這才放下心來。
“王顧問,你怎麽了,身上都是血。”
“我在倉庫回去的路上遇到了襲擊,被我砍傷後他逃走了,我身上的血對方的,我沒事。”
確認了周某沒事後,王東給張強打了電話匯報了這事。
通完電話後,王東找了個空位坐了下來,
他不明白為什麽要對他出手,按照凶手的犯案手法,就算沒有他的能力回溯,調查局那邊也會遲早追查到凶手的,還是說當時回溯的畫面有什麽大家都沒注意到的地方嗎?
而王東擔心凶手對他動手的動機也對周某成立,雖然覺得凶手這麽做除了讓自己的雙手沾染更多的罪惡外沒有任何用處,反而可能會讓自己落網的速度加快。或者說凶手的腦回路已經和他們這些正常人不一樣了?
苦思無果後,王東和張強新派來的幾位特派員打了聲招呼回家了。
回到在這個世界的住處後,王東給自己列出了解決這次事件的幾個可能的方法。
一個是抓住第一起案件的犯人,他穿越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就在第一起案件的案發現場進行犯罪調查,這個也許是這次的主要目標。
還有的就是第二起案件的犯人,但是這個犯人看起來就是一個模仿犯,看到第一起案件的報道後,很有行動力的進行模仿,抓住這個犯人應該不是難事,是他的目標的可能性不大。
還有就是找到這個世界表現異常的人或物,找出來,強製結束事件。
最差的方法就是在這個世界等,等事件自然結束。
王東理好思緒後,就去洗澡睡覺了,今天一天受到的刺激對於一個原本沒見過血的大學生來說還是太具有衝擊力了,更何況晚上還和一個疑似凶手的人交了手,要不是他有那把折疊小刀,不然最後的結果如何還真不一定。
一夜無話,第二天王東醒來,吃了一碗拉麵早餐後,王東打開新聞,第一眼就被大幅標題吸引了,【砍頭殺人魔今晨落網】,仔細看了新聞內容,王東能確定,抓住的是第二起案件的凶手,現在應該還在審訊。
拿起手機給張強打了個電話,
“王老弟,是不是看到新聞了?
是第二起的凶手,我們抓到他後,還沒問他就把事情都交代了,而且還洋洋得意的樣子。
他的三觀已經扭曲了,他看到第一起案件的報道後,又從網上東拚西湊出了一個他認為的犯案內情:無差別隨機砍頭殺人。
他本來綁架周某並不是因為他知道周某是第一起案件的知情人,他只是隨手選的,車子是套牌車,昏迷噴霧本身就是他以前擁有的,他看到了案件後覺得他也可以,於是他就做了。
但是他說周某被他迷暈後動手不刺激,於是給周某嘴裡倒了解藥,但是解藥沒有起到效果,而且他根本沒有耐心去等,出去又抓了一人後,沒有迷暈,就看著第二人清醒得被他解決了。
這個人犯案就是為了滿足變態的需求,我們已經開始走特殊流程了。”
王東聽了後倒吸一口涼氣,罪惡之人打心底都是惡。當了解特殊流程申請下來後就可以執行審判後,王東心底還是不是滋味,人怎麽可以這麽扭曲,
就因為覺得刺激就能漠視生命? 第一起的凶手會不會也是這麽想的?但是行事更加縝密,是個高智商犯罪,不怕罪犯,就怕罪犯智商在線,高智商的罪犯有可能平時偽裝成大好人的同時,卻盯著你的頭顱。不能讓群眾擔驚受怕,第一起案件必須要破,不然社會的不安會隨著第二起案件的凶手行凶動機越發嚴重,誰也不知道那個凶手是不是潛伏在自己身邊。
“那第一起案件死者的社會關系都調查清了嗎?有誰和死者有仇或者有矛盾的?”
“社會關系我們已經探訪了很多人,但是大部分鄰居都反應死者很孤僻,白天幾乎沒看到死者出過門,正常的上下班時間沒人看到過死者出去或者回來。死者幾乎沒有朋友。”
“那那位第一發現的死者朋友怎麽說?”
“那位發現者是死者的發小, 他說也已經和死者幾年沒見面了,最近一次聯系就是這次希望能敘敘舊,鑰匙的位置是因為死者以前就告訴他的一個習慣位置了,所以他才會找到那把鑰匙開門。”
“有查到死者的工作嗎?”
“沒有,死者沒有繳過相關的稅,我們申請查過他的名下銀行卡,沒有固定的工資劃轉記錄,但是每隔一段時間會有一筆現金存入卡內,問過他的朋友,不知道他在做什麽工作,我們也去找過他的父母,他父母一直住在農村,只有每個月兒子會打一筆錢給他們,他們每次問死者做什麽工作,死者就以他是賣房子的為借口搪塞。
我們會沿著這條線去查死者的收入來源,這有可能對破案會有所幫助。在死者家裡我們也沒找到任何這方面有關的線索。”
“好的,張哥辛苦了。”
“害,不說了,回見。”
王東把剛才知道的情報都記在本子上,和之前的都寫在一頁,皺著眉頭試圖找出突破口,但是很明顯,小學推理題都夠嗆的他,怎麽會這麽容易就找到一群破案有經驗的老手都沒找到的突破口呢?
又一次頭腦風暴失敗後,王東拿出這次事件給他的第三件物品,護身符,這件物品是唯一沒有使用說明還帶著問號的東西,摸了摸護身符,“保佑我能抓到犯人吧。”收起護身符,王東決定前往案發現場再去看一看,實地再去找一找有沒有什麽線索會被遺漏,而他這位擁有別的世界的經驗的人也許能發現調查員嗎發現不了的線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