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東聽完後,其實打心裡也不願意是這位薑應蘭,但是如果真的是她的話,她的經歷不該成為她亂殺無辜的理由,王東這時候的想法已經有所改變了,從一開始的找出按鈕的擁有者,從而找到完成事件的新思路,到現在證明最大可能性的薑應蘭不是按鈕擁有者。
不管是為了什麽,王東都決定去找到那位薑應蘭一探究竟。
向張強要到了三人的地址後,王東也不打算等到第二天了,按照現在案發的時間規律,很有可能是一天一起的節奏,王東等不起,那些無辜的受害者也等不起。
天色已暗,王東希望在黎明到來前,將那黑暗繩之以法。
檢查好東西,王東叫了輛出租車直奔薑應蘭家去。
光看地址還沒覺得什麽,畢竟王東算是個外來人員,但是車子到達目的地後,王東發現這不就是下午經過的小區嗎?
用前身手機裡的錢付了車費,王東走進了小區,小區不大,王東沒一會就找到了薑應蘭家。
按響了門鈴,王東靜靜等待著。開門的不是薑應蘭,是一個小男孩。
“杜勇?”
“哇啊啊啊啊啊啊!哥哥!我的書夠學習了!不用追到家裡送書了!”
說完就轉頭往裡跑。
“小勇,誰敲門啊?你跑什麽啊?”
一位看著就很溫柔的女性從廚房走出來,邊走邊用圍裙擦手。
“你是?下午那位給小勇買了很多教輔材料的好心人啊,快進來坐。
小勇!別躲在房間裡了,下午那位大哥哥來找你了!
不好意思啊,我家小勇一看到人就一驚一乍的。”
邊說著話邊去廚房倒茶去了。
“招待不周啊,家裡只有普通茶葉了,你先坐會。”
“別麻煩別麻煩,白開水就好了。”
“這麻煩啥,而且茶葉我都放進去了,總不能再放回去吧。”
說著就端了杯茶出來了。
臥室門打開了一角,裡面露出了杜勇那張“欣喜”的面孔。
“不用打攪孩子寫作業了,買了那麽多他可得抓緊寫。杜勇回房間好好寫作業。”
杜勇臉色一白,門一關就又躲起來了。
薑應蘭略有些不好意思,“抱歉啊,小勇可能是害羞吧。
話說王先生來我這是下午忘記什麽東西在小勇那了嗎?”
“沒有沒有,我是有些問題想要請教薑女士的。有關最近的連環殺人案,薑女士應該知道這兩起案件吧?”
“王先生看來是有調查過我的啊,我一個小小的文員,王先生居然知道我的名字。”
“我還沒做自我介紹呢,薑女士不也知道我是誰嗎?”
“王先生你可不一樣,你的能力幫助我們調查局破獲了很多案件呢,我就算還沒調去總局都有所耳聞。”
“薑女士,我也不繞圈子了,我想問下,在兩次案發的時間點,你的帳戶都收到了100萬的收益,這個時間是不是很湊巧?”
薑應蘭輕輕攏了下發絲,“是的,但是收益幾點到帳我也無法把控啊,王先生問這個做什麽?難不成我帳戶有收益入帳就會死一個人嗎?”
王東搖了搖頭,也不打算說些別的了,“薑女士,你是不是有一個按鈕?”
話一出口,薑應蘭身體微不可察的僵直了一下,隨後說道,“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什麽按鈕?”
王東學著電視裡看來的,微微眯了眯眼,
盯著薑應蘭,把薑應蘭看的特別別扭, “不用裝不明白,我能說出這個,就說明我已經有足夠的把握了。我不希望杜勇看到他媽媽是被拷走的。
薑女士,你再好好想想,那個按了就會發生神奇事情的按鈕。比如100萬?”
薑應蘭臉色一陣變換,她回頭看了看杜勇的房間門。
她突然吐了口氣,說道,“是的,我是有一個按鈕,按了就會收獲100萬,但只有這個神奇的效果。我不知道這個和案件有什麽關系嗎?”
王東捏了捏眉間,“我遠比你了解這個按鈕,按下後不會這麽簡單的,所有的事情都早已標注好了價格。
想想你的孩子吧!
你在按下去的時候,殺了那些無辜的人換取了你的財富,但同時你也是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啊,按一次就接近你的脖子一次,直到你自己結束自己的生命!
你想想你的孩子!
難道給他留下那些金錢他就快樂了嗎?
他只剩下你這個家人了!醒醒吧薑應蘭!”
王東控制著音量喊著。
薑應蘭聽完後痛苦地閉上了眼, 眼角似乎有淚水滑落。
王東耐心地坐在那等著,在喝了半杯茶後,薑應蘭睜開了眼。
就看到薑應蘭站起身來,打開了杜勇的房間,“小勇,好好寫作業,我和大哥哥談點正事,不要出來哦。”
“好~”有氣無力的聲音從房間裡傳來。
薑應蘭輕輕把門關上,接著走向了自己的房間,門也沒關。
王東坐在外面喝著茶,聽著主臥傳來翻東西的聲音,他的心裡其實充滿著成就感的。
雖然他推理不行,但是他掌握著別人不知道也無法理解的線索,其實他並不知道按下按鈕的具體效果,甚至有沒有按鈕他都是猜的,但是這次的情況太像那個按鈕的其中一個效果了。
他新人福利裡那個按鈕,按下去會收到100萬,但同時自己會失去一年壽命。
第一個事件裡丘京玉也有一個按鈕,按一下可以得到100萬元,並且會獲得未來的某一個片段,按下的同時,按鈕的當前綁定人將減少自己的1年壽命。
雖然樣本數太少,但根據現在知道的效果,100萬和失去1年壽命應該是固定的,這第二個事件裡有按鈕的話應該像邱京玉那個一樣還會伴有別的效果。
所以王東雖然沒有確實的證據,但是他的話也許觸動到薑應蘭了,這回被王東賭對了,看樣子薑應蘭是去拿那個按鈕了。這次的事件很快就可以結束了,而且還能避免薑應蘭給孩子留下沾滿鮮血和罪惡的金錢。
思考之間,薑應蘭也從房間裡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