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邊的太陽懸在山頭,落日前的余暉灑向林間,在地上拖出一道道長影,微微晃動間,心神也隨之搖曳。烏鵲從遠處騰飛回到小窩,鳥鳴聲四處響起,靜謐的氣氛開始在空中飄蕩。
木葉村後圍的樹林,淺樹收刀輕聲入鞘。完成一天的修煉後,淺樹從林間沿著一條石子小道離開。
離開樹林走了一公裡,便是一條湖泊。一眼看去並不見其他人的身影。
沿著湖邊走著,前面不遠處傳來聲音。
“凱,太棒了,完成了兩百次,還有一百次,加油,馬上就成功了。”
“好的,老爸”
‘咦,凱,這個名字。’聽到前方傳來聲音的淺樹心裡一愣。
朝聲音來源處走了十幾步,兩道身影出現在湖邊的草地上,並且正在做著俯臥撐的體能訓練。
‘這個時間,算起來也好像是要進忍者學校了吧’看著還在堅持訓練呼吸粗重的小孩,不禁暗道:‘看樣子已經很疲勞了’
“二百零九、二百一十、二百一十一。。。”凱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一旁的邁特戴加油打氣。不過配合他那一身耀眼的綠色緊身衣,畫面顯得有些奇怪。
‘既然見到,不如先結個眼緣’腦海裡轉了一圈,淺樹停下腳步,走過去顯得刻意,前方二十多米的路邊剛好有個長木椅,便走過去坐在木椅上。
“二百九十九,三百。”過了十多分鍾,疲累的凱終於堅持完成最後一百個俯臥撐的任務。
“老爸,我完成了。”
“不愧是我的兒子”激動的戴抱凱痛哭。“這就是生命的熱烈燃燒啊。”
哭過一番,戴站起身,“下午的訓練結束,晚上讓我們再一起奮鬥。入學考試一定達成。”
“是,老爸。”
‘。。。!!!這個畫風的確有點尷尬。’淺樹撫撫額頭,有點跑路的衝動。
還好,表演完一番的兩人也結束對話,抬步離開原地朝道路走來。
走到道路上,兩人目光不由看向前面坐在椅子上的淺樹。其實剛剛在訓練的時候,兩人都注意到在這裡坐了好一會的淺樹。
腰間的長刀、手腕的護手,額頭的忍者護額,整體十分幹練的裝束和年輕清秀的樣貌不由自主吸引了他們目光,光看外表也感覺眼前這個人不簡單。
看著朝這邊走過來的兩人,淺樹注意到凱的雙手和腿腳有輕微的顫抖,雖然他已經在竭力忍受,不過在淺樹敏銳的感知下還是很清晰的呈現,旁邊神經大條的戴倒是渾然不覺。
“手腳很痛嗎?”看著走過來的兩人,淺樹微微抬頭朝凱問道。
“啊。。”被陌生人突然問話的凱有些愣神,手足無措。
不過淺樹的話也讓一旁的戴反應過來。
“凱,你手腳痛嗎,怎麽不說出來。訓練身體也很重要啊”
“老爸,你不是說男子漢要學會忍耐。”
聽到凱的回答,戴又激動起來,尷尬的畫面再一次上演。
“謝謝你的提醒。”激動完的戴朝淺樹感謝,又讓凱停下休息一下。
“不在意的話我來治療一下吧,很快的。”看著暫時坐下休息的凱,淺樹起身開口。
“我會一些醫療忍術。”看著兩人,淺樹補充道。
“啊,太麻煩你了”
“沒事,都是一個村子的。”
“你叫凱是嗎?”
“是,前輩,我叫邁特凱”,一旁的戴也主動開口:“邁特戴”
“我叫淺樹,
東野淺樹。” “凱,把你的手拿開一下,可以的話,鞋子也脫一下。”
“沒事的凱,脫下吧,這是努力的見證”戴朝還有些不好意思的凱說道。
聽到父親的同意,凱脫下鞋將雙腳露出,過程中也明顯看到他臉色稍顯疼痛。
淺樹伸出右手,開始結印
“水療”
輕聲開口,地面出現四道細微水流,快速朝凱的雙腳和手腕裹去。這個忍術並不高深,主要作用是緩解神經放松肌肉從而有一定止痛作用。
結印速度不快,但是淺樹卻是單手結印。不過神經大條還是下忍的邁特戴看到也不清楚而已。
“這。。。感覺好舒服。”被水流包裹的凱叫出聲。看著手腳上纏繞的水流,露出既好奇又羨慕的目光。
“等三分鍾。這是醫療類忍術,可以治療酸痛和緩解你的肌肉神經,治療完畢後休息一個小時左右就可以完全恢復。”淺樹解釋道。
“少年。真是太感謝你了。”邁特戴連忙大聲感謝,凱也馬上說謝謝。
“舉手之勞。不過訓練還是要注意一下身體。”
“謝謝前輩提醒,訓練我還要繼續努力才行,這樣才能進入忍者學校。”
“哦,你是要今年入學嗎?”
“嗯,我們一定會成功的”戴和凱激動回答。
“前輩也是從忍者學校畢業成為忍者的吧,看起來好厲害的樣子。”凱投來羨慕的眼光。(ps:並不是所有忍者都是從忍者學校畢業的。)
“嗯,因為我畢業早一些,努力的話你也會成為一個很強的忍者。”
“謝謝前輩,我一定會更加努力的”
完成治療的水流褪下融入地面消失,淺樹稱讚一聲“你可能比我都要努力多了。”
“站起來試試,看看現在手腳還痛嗎?”
凱站起來,動了動雙腿。“雙腿感覺不到酸痛了,好厲害。前輩是專門的醫療忍者嗎?”
“我不是醫療忍者。只是稍微懂一些醫療忍術,比起醫療忍術,戰鬥還是更適合我一些。”
“既然治療完畢,那我就走了,下次有機會再聊吧。”淺樹笑了笑。
“再見前輩”
“繼續加油,先預祝你考進忍者學校了”淺樹說完,擺擺手起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