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熊在地上滾了幾圈又站了起來,四腳著地開始朝著坦克跑過來,這時陳海和那個老毛子已經進了坦克,汪磊急忙在對講機裡吼道:“其他人先別出來,它在坦克周圍”說完汪磊就轉進了坦克。薑雲正在調整坦克的炮管射擊角度。
汪磊這一進來,狹小的空間變的更加擁擠了,薑雲不由的破口大罵道:“你幹啥,你出去,你這樣我沒辦法開炮。”
“不能出去,操,它爬上你們的坦克了,別動,等它下來。”陳海在對講機裡說道。
此刻從陳海他們的位置看,棕熊整個跳上了t80的炮塔,正在上下跳動嘶吼著,而陳海他們所乘坐的t80所處的位置比汪磊他們要低一些,炮塔移動無法對準坦克上的棕熊,陳海一咬牙整個人從艙門裡爬了出來,轉動車頂的機槍就對準了棕熊。
而此刻棕熊的目光也剛好看向陳海他們那邊,一人一熊四目相對,陳海微微一笑,壓下了機槍的扳機,12.7毫米的子彈從槍口噴湧而出,第一發擊中了棕熊的胸口,直接把棕熊從坦克的車頂打飛了出去。是倒飛。
棕熊落地以後拍了拍胸脯,對著陳海嘶吼了一聲就衝了過去。
“臥槽,這他麽是熊嗎。”
嘴上驚訝著可是陳海手中的動作卻絲毫沒有遲緩,機槍持續的噴射著火舌,棕熊被打的連連後退,但是始終沒有打破棕熊的皮膚,想象中的皮開肉綻也沒有發生。
很快棕熊頂著子彈就衝到了坦克的車下,借助坦克作為掩體擋住了機槍的射界。汪磊此刻也是剛剛把頭從艙門伸出來,一出來就看到了讓他膛目結舌的一幕,棕熊正在用力的頂坦克的車身,車身被他頂的一晃一晃的。
但人家好歹也是個主戰坦克啊,要是讓一隻熊頂翻當場顏面何存?車身五十噸的重量不是說說而已,在嘗試頂翻坦克無效以後,棕熊似乎也是知道了它無法對這兩個大家夥造成傷害,索性掉頭就開始往遠處跑。
如果它不跑,或許汪磊他們還真拿他沒辦法,但只要是一跑他就死定了,兩輛坦克的炮塔同時開始旋轉,對準了正在逃跑的棕熊
“上穿甲彈,一發,裝藥。發射!”
轟。
坦克主炮發射的聲音還是很大的,兩枚炮彈一前一後追著棕熊就飛了過去,第一枚在擊中了棕熊前方大概五米左右的位置爆炸了,炮彈轉進了土裡,沒有對棕熊造成什麽實質性的傷害,第二枚則是直接擊中了棕熊右肩的位置,直接把棕熊的整個右肩撕了下來,整個熊都飛出去了五六米遠。
“看來你還是不行啊,陳海,業余啊。哈哈哈”薑雲在對講機裡嘲笑道。
陳海不屑的說道:“咱不像你,經費足,想開多久開多久,我這半年才能練上一次,充其量就是會用而已。”
“都他麽別貧了。出去出去,這狗日的嚇死老子了”汪磊拍著跟他近在咫尺的薑雲說道。
“唉唉唉,你別擠啊,卡住了。”
熊屍已經被後面的人拖了過來,三個老毛子拖一大半的熊屍,另一個則是拖著一隻熊掌,可想而知,這隻熊究竟有多大,汪磊上前用腳提了一下,觸覺很硬,這隻熊的身上就像披著一層鎧甲一樣。腦袋上還有兩個白印。
“臥槽,這熊皮堅硬的程度比凱夫拉纖維還狠啊,回頭我得做兩件熊皮大衣。”陳海撓了撓頭說道。
“就是給你做了你也穿不動,你看看熊皮上都是什麽。”薑雲指著熊屍說道。
“臥槽,這家夥還真給自己做了個鎧甲啊。”
熊的皮毛上附著了一層黑色的物質,不知道是什麽東西,但是摸起來很硬。
簡單給棕熊放了一下血以後,幾人把熊屍綁在了坦克的尾部,一隻熊顯然是不夠上百人吃的,不過汪磊已經沒有了再進行下去的欲望了,打獵不用槍,改用炮,已經失去了打獵本身的意義了。
等再次回到小鎮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在車隊還沒進入小鎮的時候汪磊就能看見等在小鎮門口的程雪了。
“你又一次把我自己丟在這。”程雪看起來有些生氣。
“這次沒有危險的,就是出去打打獵放松一下的。”汪磊撓了撓頭說道。
薑雲尷尬的目光已經不知道該對準哪裡了,程雪看到眾人的目光都開始飄忽不定,噗嗤一笑說道:“快進屋把,吃飯了。”
餐廳的餐桌上已經放滿了食物,黑麵包,酸黃瓜,紅菜湯。大部分都是這些,只是有一個角落餐桌上擺放著的卻與這些格格不入,兩盤冒著熱氣騰騰的炒菜。
江東羨慕道:“能不能帶我也嘗嘗。”
“可以啊,你嘗吧。”程雪嘴上說著可以嘗,但眼神中盡是殺氣。
“還是算了吧,搶人家的愛心晚餐總是不好的。”
忙碌的人群開始一個個進入餐廳,加上維克托的人,小鎮上一共有一百多個人,一個餐廳顯然是裝不下的,除去任務警戒的人,一共要分三批吃飯,而汪磊他們顯然是第一批。
在飯吃的差不多的時候,汪磊叫停了正在進食的眾人。
“我們在一起同生共死已經不止一次了,今天我有一件事要說,這件事往大了說關乎藍星的安慰,往小了說,就是關乎我們這個小鎮的安危。”
氣氛一瞬間緊張了起來,就連吃飯時咀嚼的聲音都停了下來。
“各位大部分都是冰雪國人,那麽對於高加叛軍一定是知道的,事實上高加叛軍是漂亮國人資助的,而具體實施這個計劃的,據我所知是一個組織,這個組織的名字叫做共存會。”
“可以確定,我們與共存會是勢不兩立的,這也就意味著,我們未來將有很大的可能與之作戰。有很多事,我相信在座的你們已經了解到了。”
“你想說什麽”瓦西裡皺著眉頭說道。
“我想說的是,現在我們可以安穩的在這裡吃飯,喝酒,一定程度上是因為他們還沒有騰出手來解決我們這樣的小角色,一旦他們解決了北方的龍國。下一個被清理的就是我們這樣的小角色。”
“我們需要去幫助龍國?”
“不,我們實際上能幫助龍國的很少,龍國也不缺我們這一點點的武力。我們需要做的是聯系上另一個與共存會同時存在的組織。”
“蓋世太保。也就是曾經的**黨衛軍。”這句話一出口,底下的老毛子徹底炸了鍋,要知道他們對於黨衛軍那可謂是恨之入骨。
“不可能,我絕不可能和該死的**合作。”
“停下,停下,聽我說,第一他們現在不是**,第二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現在他們是反抗共存會的一大助力,那我們就必須和他們做朋友。”
底下的人都沉默了,甚至有一些人推開了餐廳的大門走了出去。
瓦西裡的眉頭已經擰在了一起,他看著汪磊說道:“你有什麽好主意?”
汪磊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所謂的蓋世太保現在在哪裡,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聯系上他們,但我知道,如果我們想活下去,就必須去聯系他們。”
瓦西裡點了點頭說道:“去哪裡聯系,去多少人,聯系上了怎麽辦。這需要一個周密的計劃。”
“是的,我之所以選擇現在說,就是為了跟你們商量這個計劃。”
“維克托,現在需要你來告訴我們,蓋世太保在哪裡。”
維克托歎了口氣說道:“我非常不想跟他們打交道,但是現在,,好吧。”
歎了口氣以後維克托站了起來說道:“他們曾經聯系過我,當時我在烏克國的首都,聯系我的是一個叫盧卡的日耳曼人。他的需求是購買軍火,用來武裝帝國墳場的一支親日耳曼武裝。”
“在合同簽訂以後他們再次找到了我,告訴我要取消合同訂單,這很奇怪,他們幾乎是以一種決絕的方式取消了訂單,我可以看出來那個盧卡似乎很不甘心。在他們支付了大筆的違約金以後,我們愉快的結束了這項合同。”
“當他們再次找到我的時候,問了我一個問題,只是一個問題,之後就走了。”
汪磊皺眉說道:“什麽問題。”
維克托疑惑的說道:“他們問我想不想活著。”
這太奇怪了。非常奇怪,大老遠的從日耳曼跑到烏克國,只是為了問這麽一個奇怪的問題?顯然事情沒有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