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這是頓涅茨克城的一部分核彈,這裡的也是當量比較小的一部分,最大當量大概在五十萬噸左右,看守這個地方的是一個跟了我三十年的老夥計,這批核彈出現在這裡也就意味著我的那個老夥計已經死了,絕不可能活下來。
“你是怎麽判定一個人不會背叛你的?只是因為跟你的時間夠久?”
維克托皺著眉頭說道:“你這是什麽意思?你的意思是巴卡洛夫背叛了我?”
“哦,他叫巴卡洛夫,雖然我不認識他,但是我知道如果是我在看守這些核彈那麽我一定不會讓這些核彈完整的落入共存會的手裡,方法太多了,在核彈上安裝c4或者別的什麽東西都可以,你應該知道c4這種東西根本不會引爆核彈,核裂變的觸發條件沒那麽簡單的。”
維克托思索了片刻說道:“我沒有想到這一點,我覺得巴卡洛夫也沒有想到這一點,但我可以確定巴卡洛夫並沒有背叛我。”
汪磊聳了聳肩說道:“好吧,看來你非常信任他,跳過這個話題,現在我們該考慮的是該怎麽處理這批核彈,還有一個問題,這批核彈的控制終端在哪裡,還有啟動密碼有沒有泄露。”
核彈的控制終端也就是啟動裝置,這是一個外設的裝置,沒有這個東西的話就沒辦法設置起爆時間也沒辦法引爆核彈。丟了這個東西的話,這裡的核彈是沒有辦法啟動的。可以說是廢物,連普通的炸彈都比它有用。
“在我接手的時候每一套核彈的控制終端都是跟核彈一起的,這也是避免弄混的方法,但現在很顯然控制終端被人拿走了。這批核彈即將運往哪裡才是關鍵。”維克托說道
“巴卡洛夫知道核彈啟動的密碼嗎?”
維克托思索了片刻說道:“一部分,至少是那個基地的一半,這也是為了必要時刻使用那些核彈所要做的準備。”
這批核彈也是飽經風霜,連續丟了三回,第一回是冰雪聯盟丟的,第二回是維克托丟的,第三回是共存會丟的。汪磊始終覺得維克托口中的巴卡洛夫背叛了他,但是維克托堅信他沒有。這樣事情的推理就進入了死胡同。
這個上百輛車的車隊一共有十輛這種箱貨,這也就意味著,這裡一共有二十枚不同當量的核彈,而剩下的車隊應該都是護衛,看起來共存會似乎是很走心的在運送,而他們這樣做的主要原因可能就是他們有核彈的控制終端以及啟動密碼。
拍了拍維克托的肩膀,汪磊跳下了箱貨,地上的泥土已經徹底被鮮血所覆蓋,整個已經變成了一塊紅色的土地。
汪磊甚至在懷疑這到底是不是自己乾的事。
陳海靠著箱貨抽著煙,指著一地的屍體對著汪磊說道:“我說,以後要不你就用冷兵器吧,用槍太麻煩。你看這。效果多好!對了,那把刀你從哪弄得。”
汪磊擺了擺手說道:“這次我之所以能用刀殺了這麽多人,主要還是靠速度和力量優勢完成的,這已經超出了人類的認知,只是出其不意的效果罷了。如果反覆使用,我敢相信,我一定會死的很慘。”
陳海連忙擺手道:“不不不,知道你速度的敵人,已經死光了,也就是說下次你一樣還可以完成這種壯舉。”
“或許吧,刀是一個小本子人的,我搶過來的。”
陳海倒吸了一口涼氣說道:“還有本子?臥槽,錯過錯過…剛入伍的時候做夢都想殺幾個本子,一直都沒有了機會,現在聽說本子國都已經沒有了。
” “我殺的那個應該是駐漂亮過的本子,一共就一個,其他的呢都是漂亮國人。對了,有一點值得關注,漂亮國人對於進化好像還沒有一個認知。他們對於我的能力表現出了近乎無知的態度。”
“嘖嘖,我也進化了,但是我怎麽就沒有你這種能力呢?就是身體素質好了一些,而且遠遠還沒有達到你的境界。我甚至都沒你跑得快?而且趙乾坤那個貨,他也僅僅是跑得快而已。”
“關於這個我也不太好回答你,但是今天,我好像感覺到了二次進化,這次進化是空前絕後的,從心境上開始的一種進化。”
陳海皺著麽頭思索了起來,汪磊沒有再關注他,維克托也從箱貨上跳了下來。
“核彈我們必須帶走,不管有沒有控制終端,至少不能給他們留下,分出一部分人開箱貨?別的東西就不要了,原地銷毀吧。”
維克托點了點頭說道:“嗯,我來安排。”
處理好各單位運輸的事以後,車隊再次開動了起來,現在的車隊比之前更加龐大了。
現在汪磊他們距離營地的位置大概還有兩天的路程,人太多了,想要平安走過這段路到達營地的位置很難,而且維克托的手下每一天都在有人變異,成為感染者。這是對人心的一種摧殘,車隊的很多人已經開始消極了。每天除了開車就是喝酒,甚至出現了酒駕這種情況。
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汪磊他們所攜帶的獸血根本就不足以讓這麽多人完成進化,很快第一例自殺的人出現了,那個人是一個烏克國人,維克托軍火集團的一個普通打手,可就是這麽一個普通打手卻為隊伍帶來了致命的打擊。
當晚就有十人死於酒後自殺,汪磊不得不讓人收了所有人的酒,並且承諾為所有人提供活下去的病毒疫苗,這才勉強維持住了隊伍的軍心,不過這不是長久之計,只有到達營地以後獵殺進化獸從而獲得更多的進化獸血液,為他承諾的這些人提供活下去的機會。
幸運的是他們的營地並沒有被共存會的人攻擊,反而被建設的更像一個小鎮了,路邊已經多出來了很多新建成的房子。有不少人還在忙碌著,伐木的伐木,蓋房子的蓋房子,看起來十分的和諧。
“汪磊!”
是薑雲,他應該早就看到了汪磊他們,畢竟這麽龐大的車隊,如果他連這個都發現不了的話,那戰術研究小組的隊長稱號也就太水了。
“看起來我的擔心是多余的了。”
“我覺得,,,我覺得你還是先去看看你的女朋友吧,這幾天一直在房間裡都沒有出門,我過去送吃的她也不要。”薑雲有些擔憂的說道。
街道的變化很大,原來從街道的入口到汪磊的房子大概也就十幾米,但現在已經變成了要走四五十米了,房子整體變化很大,門口甚至掛上了兩個紅燈籠。看起來非常像一個家。
“咦,,,汪磊。”隔壁的房間們突然打開了,老王頭從裡面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幾件剛洗完的衣服。
老王頭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說道:“什麽時候回來的。”
就在這時老王頭身後突然衝出來了一個小女孩,是王花花。
“汪磊哥哥,你回來啦。”說著王花花就撲進了汪磊的懷裡,
汪磊尷尬的愣在原地看著老王頭說道:“啊,,剛回來剛回來。”
老王頭嚴厲的說道:“花花快回來,讓汪磊去看看你小雪姐姐。”
“她怎麽了,,”汪磊有些茫然,走之前不是挺好的嗎,但現在看大家的臉色,似乎不是很好啊,汪磊帶著忐忑的心情敲響了那個屬於他的房間的們。
敲了好幾次,沒有人回答,汪磊輕聲說道:“開門啊,小雪。我是汪磊。我回來了”
門很快就打開了,引入眼簾的是一張蒼白的了,很瘦,可以說是皮包骨了,臉上的骨骼清晰可見,這讓汪磊本就忐忑的心情徹底跌入了谷底。
“你這是,,這是怎麽了。”猶豫了半天汪磊才說出這句話,其實他們兩個根本沒有什麽感情可言,無非就是救了她兩次。第二次見面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麽,汪磊也很奇怪,程雪對他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甚至到了汪磊都覺得不適應的地步。
程雪用帶著血絲的眼睛癡迷的望著汪磊,嘴裡喃喃道:“你回來啦。吃飯了嗎。我給你做飯”可是當她這句話說出口以後,整個人都癱軟了下去,汪磊眼疾手快扶住了程雪,把她抱進了屋子裡。
這時陳梅從屋外走了進來,她猶豫了片刻說道:“薑雲他們回來以後,小雪聽說了你的事以後,當天晚上就偷偷跑了出去,聽薑雲他們說是在那個你們去的小鎮找到她的。當時她並沒有穿鞋子,腳上的骨頭,,,都,,,,,”說著說著陳梅居然掉下了眼淚。
汪磊突然覺得腦子裡有什麽東西突然炸響了一樣,炸的他腦子一片空白,在那片空白之中出現了一個身影,一個光著腳在雪地裡奔跑的女孩,即使皮肉已經磨損但她卻依然沒有停下腳步,就好像前方有什麽讓她值得這樣坐的人。
汪磊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這個人居然是他,按道理來說這根本不可能,開始的時候汪磊覺得這或許就是程雪的三分鍾熱度,躲躲也就算了,但現在他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當一個女孩處在危險之中的時候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她的親人,但是她的哥哥已經死了,而她唯一有些好感的汪磊也因為要為她尋找食物而失蹤了,並且極大的可能也是死了,要知道當初在松江大學物理實驗室的時候,汪磊整天節衣縮食,但是對於兩個女同志那是絲毫沒有二話的,尤其的程雪,只要她餓馬上就給。
當她失去哥哥以後,再次遇見汪磊,這對於別人來說或許只是一個普通的相遇,但是對於程雪來說,這無疑是地獄裡的一絲曙光。而汪磊當時也沒有讓她失望。
汪磊掀開被子看了看程雪的腳,腳上還有沒有長好的傷口,那應該很痛吧。汪磊不知道當時的程雪有多痛,但是他能感受到程雪當時的絕望。
生不相識,死亦相隨。這或許就是支持她走下去的原因吧。
汪磊把頭貼在程雪的額頭上,輕輕的蹭了蹭,感受著她的體溫,這一刻很溫暖,這是一個愛他的女人。可以讓他一想起就發自內心微笑的女人。
“她身體沒事吧。”汪磊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看向了陳梅。
陳梅輕輕的點了點頭說道:“沒事,就是太久沒吃飯了,這幾天她幾乎是滴水未進把自己關在屋子裡,如果你再不回來,薑雲他們都準備破門強行喂她吃東西了。”
“謝謝,謝謝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