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能也不是沒有喜歡過現實,他有想過;那時候的靈能還在無憂無慮的象牙塔裡,城市間穿行的學生背著淡綠的書包,回想起來那樣的日子過得有些早也更快,靈能好像剛邁出腳步就到了終點了。
“張嘉然”的原型叫“吳隨莉”,是靈能初中的暗戀對象,可惜的是只能在畢業那天牽一次手,有很多的時候靈能總會像個傻子似的白日做夢,課堂上的靈能總感到自己的內心在荒廢,明明在走一條走不完的路,但還是要走。
初二的時候,靈能周圍的同學早戀的早戀,上班的上班,認真學習考高中的考高中,世界像個分割線靈能只能去找一個能讓自己容身的小圈了。
這個小圈真的很奇怪,靈能總是仿徨的不知道自己在去那兒的路上,朋友更新了一代又一代但最後能陪著靈能走下去的也許是他的書包,或者是那些寫在本子上的亂畫和文字。
初三結束的時候,靈能在黑板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順著熟悉的樓道向下走於是便匆匆奔向下一個站台……
靈能曾寫過動人的情話,但不敢在開口,只是能覺得自己的內心在堵塞,當見到她的那一眼,靈能已全是心跳。
那雙眼睛靈能至今還記得,是雙棕瞳,沒有起伏也不會有心動,似乎不想開口,靈能也僅敢說一句:“我們握個手吧”。
靈能握住了她的手,也告別了她的影。
此後靈能只是在為了去處而奔忙,所做也無何意義,要是能回到以前,靈能大概也還是會如此過下去。
青春萌芽的情覺比不上驕陽,卻總讓人倍感離別的傷痕,我現在倒不覺有痛,沒有她可能我的世界會換成另一種模樣。
也不曾有人懷念,今天那晚的香風來的早。
若是能給靈能一個機會的話。
他會在前一晚說出那句喜歡。
。
靈能從電腦屏幕前爬起時,窗外的路燈也恰好熄了,於此同時電腦也斷了電,整個房間都是墨黑的,靈能卻隻感莫名的心安。
“能喜歡你真好吳隨莉”
如果我們有另一個結局,我會重新站在你的面前,讓我牽起你的手連同我身後的夕陽,往前跑吧。
最終靈能只是在想象中對著那幻覺揮了揮手,轉過身忍淚說了句:“再見了”
尚未斷絕關系,往後也亦或者要不複存在來,可我又無比的清晰,把好的夢偷偷藏起,隻待某個晚來時,翻出來不舍的再望上一眼那個世界。
“我有兩個世界,一個是在我自身裡,一個是在好的夢裡。”
靈能總歸還是會睡覺,新的夢也在悄然上門,有或無的物都來打擾。
日子慢慢過去,我也再望著以後過去。
真希望有天醒了我會感動到淚濕。
那次以後再沒了晨光。
我早起的願望也由默許下消散了,我不會再快活的起床,為彌補我昨日生命的樂趣,從此錯失。
以後的朋友再沒有找過我,我也不再去管那些消失在了我身邊的記憶。
可我還是無比清晰,無論身處何地,我都會偶爾想念。
我想象的紙飛機已躍過斜窗奔去那黃昏,感謝賜予我現實的感知。
靈能翻開那一頁書;夏夜,在孤月的穹窿底,一個孩子興奮的在榕樹下和一群同他一樣年紀的孩子看了人生的第一場幕影。
我大概也許還是會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