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交易所中一個黑袍人神秘的問書攤的販子:
“《磷火》第七卷有嗎?”
“都賣完了,第七卷除了私人的小作坊還在印,大的出版社都不敢接了。”
“現在這玩意是違禁物,議會老爺們看了裡面寫的東西很不高興。”
黑袍人挫氣道:“難道他們不高興就要封住真理?”
“唉這話還是少說,我們都知道他,這地方魚龍混雜,沒準出去就得給抓進牢頭裡。”書攤老者示意黑袍人快遠離這兒。
“我這還剩一個殘本,你且拿去看吧,離遠點這兒。”
黑袍人感激的望了眼老人“謝謝”,拿起那本羊皮的黑色書就匆匆的沒入背後的人潮。
老者搖搖頭,也將身後的書攤慢慢包起,不再去理會那個奇怪的黑袍人。
深夜的倫敦的黑暗是摸不著的,煤油燈如旋轉木馬忽閃忽現,黑袍人將那本殘卷揣著布包裡,緊緊的握著,有那份硬硬的手感才得算安心,他加快腳步,他租的住屋在倫敦十三號碼頭。
遠處黑漆漆的路,煤燈下能看見一個肥頭的醉鬼正朝另一個醉鬼揮舞著拳頭,他們的身旁又圍攏了一圈醉鬼,大喝著“好!”,在燈下黑袍人的面容漸漸清晰,是金色頭髮瘦削的面額,那個當初挖墓的同夥。
“喂!”
那個在圍觀的年輕醉鬼拿著啤酒瓶不爽的說道。
“什麽?”金發的黑袍人冷漠的回應。
“你過來”醉鬼歪著頭招手道。
金發男人慢慢走近。
“喝!”醉鬼將半空了的酒瓶湊到金發男嘴邊。
金發男人搖搖頭。
“不喝!?”
青年醉鬼的漲的通紅,握緊酒瓶起手憤懣的砸向金發男人的腦袋。
“砰!”
一瞬間綠茶色的玻璃碎將,血滲出髮根,滴滴下落,血筆直的在金發男人臉上劃出了三條線,一切發生的很突然,根本來不及反應,玻璃渣在額頭割開了幾個幾個的口子,半張臉是血和傷口,一股血液味和酒精味彌漫在鼻尖。
酒鬼開始指著他的模樣發笑,後退幾步似乎想要叫後面圍觀拳架的人來看點更有趣的。
金發男也跟著笑起來,只見他從頭上取下一塊長尖的半塊玻璃,用極快的速度一把抓住酒鬼的領子,右臂發力酒鬼本就不穩的身子直接被甩倒地,在酒鬼失去平衡躺地的一瞬間,金發迅速抬起右腳死死的踩住了酒鬼發聲的嘴巴。
酒鬼“嗚嗚的…”想要發出求救聲,可惜現在什麽都晚了,金發男滴血的臉現在異常猙獰,他不明白這酒鬼為什麽要惹自己,金發男踩住酒鬼的嘴巴緩緩蹲下身子。
手起刀落,血撒燈影。
金發男直到酒鬼臨死亡的“嗚嗚咽咽”的聲音結束後,才松開腳。
這一切隻用了五分鍾。
五分鍾可以泡碗泡麵,五分鍾也可以讓一個青年死去。
“我們都很清楚,這個社會的規則,為什麽你要這麽的囂張,為什麽你要如此的肆意妄為,為什麽要這麽對一個僅僅只是路過你人生的普通人?”
“所以你該死,你活著讓我感到痛苦,所以你該死!”
金發男以一種極端的蒼白臉色,狂奔向家的方向。
然而他在狂奔的過程中卻沒有發現,自己包中那本名為《磷火》的書,恰好掉在了酒鬼的臉上,一陣冷風吹開某頁,那頁畫著一個詭異的符號,在一顆六芒星的中央是金色烈陽,還有一句可怕的話:“偉大的死火,無上的神,我祈禱你降臨焚淨整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