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霧川修整,整裝待發
霧川界中,陳默一行人正愜意漫步其中。
霧川界之所以有此名字,全在於山林之中有常年不散的濃霧。
就算夏日烈陽高照,在霧川界中的視線也會有一定的受阻。
不過在場諸位,沒人會把這些放在心上。
但有一點很奇怪。
傳說霧川界內乃是青州最危險的人族禁區。
可他們現在進入霧川界都三個時辰了,卻一隻像樣的異獸都沒有見到。
突然,眼尖的冰皇發現前方不遠處,有一頭雪白的毛絨小獸,正匍匐在地。
這大白天,視線雖然受阻,但方圓五丈還是能看個大概的。
冰皇再仔細一瞧,立馬笑了起來:
“人族禁區果然是洞天福地,居然還能有天山雪狐!”
天山雪狐據說最初是源自天山,但血脈也逐漸擴大至整個九州。
不過這異獸仍然稀罕。
其血液中透著獨特的寒意,若是拿來作為材料調製成飲品,對於修煉陰寒心法的武修來說,大有裨益。
可冰皇殺意剛起,就被阿憐冷冷撇了一眼:
“誰敢在霧川界中加害狐族,死!”
冰皇訕笑著縮回了手。
阿憐蹲下身來,對著天山雪狐招了招手。
“噫!噫!”
天山雪狐似乎格外喜悅,小跳著來到阿憐身前,用頭輕輕磨蹭著阿憐的手背。
阿憐親昵地揉了揉天山雪狐的頭:
“小家夥,去,把族裡的高層都叫來,吾有事要吩咐它們。”
“噫!噫!”
天山雪狐叫了兩聲,轉身消失在白霧之中。
這一幕,讓怒風雷等人看得吃驚不已。
他們並不知道阿憐的身份。
神母駱仙偷偷傳音跟怒風雷等人交流:
“這女子竟然能如此輕易驅使狐族。”
怒風雷:“你們難道沒有注意到嗎?這女子說的是人語,但那天山雪狐竟然能聽得明白!為何會如此?”
神將冷靜道:
“不該操心的事兒別操心,不該好奇的事別好奇。少主身邊既然一直都有這位女子存在,又其實泛泛之輩,想我等,不都有各自獨門手段嗎?”
怒風雷:
“神將,你骨頭當真是軟,咱們傳音,你都還少主少主叫得歡快!”
神將:“骨頭軟?怒風雷,我看你是腦子不好!跟著少主,不比跟著那喜怒無常的帝釋天強?別忘了,當初你只是因為一點小事惹怒帝釋天,就被冰封了五十年!要不是天地枷鎖松動,機緣難得,帝釋天需要幫手,指不定都讓你老死在冰中了!”
怒風雷:“混帳!你還敢說本座?你為帝釋天辦事,身受重傷,也是被迫冰封養傷,帝釋天可曾有派人來尋你,他根本就沒把你當回事!”
神將冷笑:“所以我才說你腦子不好,正因為帝釋天如此,所以我現在不為他效力了!跟著少主,比跟帝釋天好數倍,但若是不付出忠心和行動,你當少主是瞎子,看不明白嗎?”
被神將這麽一懟,怒風雷倒是沒能找到反駁的理由。
天門這幾位神玄平日裡關系就不怎麽好,時常吵架,帝釋天對這些事不管不問。
但現在換了主子,可不能跟以前一樣囂張。
神母駱仙趕緊打圓場:
“好了好了,別吵了,打起精神來,少主可還沒給我們龍肉呢!要是惹得少主不快,收回龍肉,我們可就虧大了!”
冰皇也想著轉移話題,所以笑道: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叫阿憐的女子長得當真是禍國殃民,少主一個和尚,指不定.嘿嘿!”
陳默隨口問道:
“指不定什麽?”
冰皇嚇了一跳,哆嗦道:
“你能聽到我傳音?”
陳默淡笑道:
“你們幾個,莫不是忘了,老衲的成名絕技《獅吼功》,可是絕世級的音波手段,你們這點傳音,老衲豈能聽不清楚?”
冰皇趕緊低頭認錯:
“少主莫怪,屬下不是有意要.”
陳默擺擺手:
“沒事沒事,阿憐長得有多漂亮,老衲還能不清楚?哪個男人看到阿憐能沒點想法?這實屬正常。”
阿憐明顯是陳默的心頭肉,冰皇還以為自己暗中覬覦阿憐的美色,會被懲罰。
沒想到陳默居然表示理解!
好家夥!
這麽好的少主,哪兒去找?
陳默在這方面是看得很開的。
就憑阿憐這獨一份的妖媚氣質,隨便去到一座城,都不用擺笑臉。
哪怕眨巴眨巴眼,都能讓那城裡九成九的男人欣喜若狂!
七十歲老漢都會覺得他還能老夫聊發少年狂。
七歲的小男孩也覺得他可以加速“生長”。
男人嘛,愛美色是天性。
這的確是很正常的事。
陳默就算是再厲害,也不可能改變全天下男人的本性。
看就是看,想就是想。
“不過冰皇,老衲知道你好美色,不過你自己得要把控得住,若是無事,你長期住在暖香閣,老衲也不介意,阿憐,你多看幾眼,老衲也不介意,但你自己要知道分寸。”
冰皇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
“少主放心,屬下管得住自己,若是管不住,屬下願自宮謝罪!”
陳默點了點頭:
“很好!”
阿憐對這些事兒絲毫不感興趣,她等了一會兒,說道:
“此地狐族的族長來了,主人,吾去一趟。”
陳默:“辛苦你了,回來給你做鵪鶉蛋。”
阿憐這才笑了起來:
“好。”
阿憐作為乘黃,驅使狐族理所當然。
恰巧的是,霧川界的狐族,算是九州最大的一支。
阿憐要讓狐族幫忙,作為探子,將霧川界邊界的情況隨時匯報回來。
畢竟他們的行蹤,瞞不過天魔殿。
阿憐離開後,陳默從須彌珠中,拿出鍋碗瓢盆,還有一張木桌,隨後吩咐道:
“你們幾個,弄點柴火來,駱仙,給我打下手。”
神母駱仙:
“少主這是.”
陳默:“給你們弄點龍肉吃。 www.uukanshu.net ”
破軍立馬激動道:
“我立刻去找柴來!”
破軍這一路上話是最少的。
沒辦法,在場只有他一人沒有達到神玄境。
而破軍本來是個心高氣傲之人,如今卻成了隊伍裡的最低等的存在。
所以破軍很少說話,是因為怕自己說話,別人不接!
這對自尊是一個極大的打擊。
但在龍肉面前,強者的矜持,那當然是可以暫時放在一邊。
冰皇冷汗直流。
他突然想起,自己以前的結發妻子,弄的一手麻辣三菜一湯,差點讓他死於痔瘡大出血:“少主,您身為少林弟子,這肉菜能拿捏得住嗎?”
陳默頭也不抬地問道:
“那你會炒菜?”
冰皇:“我等大修煉者,豈能花費時間在學這廚房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