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加點劍術,兩人之戰
庭院內,蘇岩感念面板。
如屏的光幕上八段錦五境的數值如今是(1994\/3000),凌波劍小成,數值是(820\/2000),煉神入抱丹境的時候刷了50個屬性點,蘇岩沒用,加上最近幾日積累的屬性點,合計屬性點60。
胎息法、蟄藏法距離圓滿為時尚早,但加點八段錦,五境圓滿能刷屬性點,這些屬性點又都可以加點到凌波劍上。
整個下午,蘇岩先是修行八段錦五境,等面板數值提升到(1999\/3000),五個屬性點加點八段錦,不出意外,五境圓滿。刷了30個屬性點。
八段錦引元養氣,五境圓滿,商曲丹爐裡面的真陰、真陽二氣充沛了一倍不止,面板上的氣血數值被拉升了50個點,達到(410\/500)。
八段錦五境圓滿,等級提升到LV6(0\/5000),大量功法感悟出現在蘇岩意識中。
“調和陰陽、通理三焦、順乎五形、發其生機、神奇變化、通和上下、和暢氣血、去舊生新、手抱昆侖,聲鳴天鼓,神力萬鼎……”
逐字逐句理解,蘇岩頓悟,八段錦最原始的口訣中就有“兩手抱昆侖。左右鳴天鼓”這句話,自己不斷加點升級功法,升級了的八段錦六境就是練氣化神,能讓自己進入神力境的神通。
反覆推敲,確定分析沒錯,蘇岩收回心思。眼下要做的,還是以應對挑戰為主。
面板上如今有85個屬性點,蘇岩全部選擇加點凌波劍。
武道的修為差了陳官琴很多,能出奇製勝的,只有禦劍攻擊,對於這一點,蘇岩很清楚。
加點完成,凌波劍的所有變化套路,劍訣技巧中曲中有直,直中有曲,曲直轉化等精髓知識在意識內完全清晰了起來。
有的謝洪象講解過,有的謝洪象都不曾提及。
這些技巧知識形成肌肉記憶,再一次練習凌波劍,便有點一日千裡的感覺。
子夜時分,庭院內的魚腸劍刷的一聲飛出,一尺三寸的魚腸繞著庭院內一顆樹木,左縈又繞,上下翻飛,輕盈靈巧的在繁枝間穿梭,不曾碰到一葉。
左手食指、中指並劍訣,蘇岩說道:“劍來!”
魚腸刷的一聲破空而來,懸浮在蘇岩前方。
感應面板,凌波劍的數值是(1620\/2000),距離圓滿還有點差距,但出其不意的偷襲陳官琴,足夠了!
鬥轉星移,天亮了。
早膳之後,鍾宴駕車,車廂內坐著蘇岩和曦月。
黑色的馬車不疾不徐沿著西京城主街行駛向小蘆州。
小蘆州早就熱鬧了起來,太霄劍宗的天嬌陳官琴挑戰國教學院蘇岩,多有看頭的事情。加上西京書院院長之子南宮望嶽在劍宗修行劍道。所以劍宗子弟,西京學院、國教學院的學生合計來了千余人。
聞風而來的城內官二代、神二代也不少。
小蘆州的河堤上搭建了數個涼棚,涼棚內坐著幾個平眉朗目,氣度非凡,服飾華貴的男子。
蘇岩抵達,姬煌桐走了過來。
“你和陳官琴的決鬥,動靜太大,你看看那邊,宮內的皇子、公主都來了三人!”
身手指了指涼棚,姬煌桐說道:“左邊的是七皇子司馬朔,右邊的是四皇子司馬瞻台!”
說完這句話,
姬煌桐又笑了笑,“當初你在廣陵書院考校,四皇子在國教學院考核中創造的記錄都被伱打破了。你和四皇子其實還是同學。” 贅婿瞪了一眼質子,“四皇子在太霄劍宗學習過劍道,陳官琴還是四皇子的小師妹呢!”
姬煌桐陰柔一笑,開口說道:“只是挑戰對決,別想太多!”
“本來就沒想太多!”蘇岩回了一句。
“行,就這樣,小心點!”叮囑一聲,姬煌桐回到河堤那邊的棚子下。
北燕皇子離去,寧無缺和霍念慈結伴而來。
寧無缺看了看蘇岩手中的驚蟄槍,視線從通體墨綠的大槍上收回來,國公府的公子開口說道:“動靜真的很大,宮內的四皇子、七皇子和三公主都來。”
霍念慈插話,“三公主和陳官琴交情匪淺,四皇子算是我們的學長,可四皇子又是陳官琴和南宮望嶽的師兄。”
“我怎麽有點天下為敵的感覺!”蘇岩開口。
“別多想,這種決鬥多的是,也就是陳官琴身份特殊,你又在國教學院,所以才引起這樣大的動靜,有什麽手段都使出來。還有,陳官琴的劍叫浣紗,是千石大匠鍛造,亦剛亦柔,小心點!”
“謝了!”蘇岩回來一句。
幾個人一言一句,另外方向,數名太霄劍宗女弟子眾星捧月般簇擁著陳官琴走了過來。
“我走了!”寧無缺招呼一聲,轉身離去。
寧無缺和霍念慈兩人離去,陳官琴左右的劍宗女子在距離蘇岩五丈的時候止步,一身白裙,臉上帶著殺意的陳官琴走到蘇岩身前。
“知道我會怎麽對你麽?”
蘇岩拎著大槍,開口說道:“大概就是將我打的毫無反擊之力,然後數倍的扇我耳光,羞辱我。”
“你說的對!”沒多余的一句話, 陳官琴緩緩拔劍。
河堤那邊,七皇子司馬朔笑著問四皇子:“四哥,按道理你是蘇岩的學長,可你又是陳官琴的師兄,你怎麽看這一場挑戰。”
面如冠玉的四皇子司馬瞻台微微一笑,“只是一場比試而已!”
三公主司馬漁接過話題,“十招,十招之內,官琴會製服蘇岩,隨後會打很多個耳光。”
“挑戰就挑戰,打耳光做什麽?”七皇子搖了搖頭。
“你不懂女人心!”司馬漁反駁。
人群中的王照熙興奮,“開始了,馬上開始了!蘇岩要倒霉了!”
“你說陳官琴會不會殺蘇岩。”王照熙又問。
“殺倒不至於,但讓蘇岩顏面盡失是肯定的,昨日被扇了四個耳光,今日還不是四十五十的還回去!”蘇瑾笑著說道。
話音才落下,鏗的一聲,有清越劍鳴聲響起。
蘆葦蕩那邊的青石路上。
一根冬季留下來的是乾枯草屑被風卷起,在蘇岩視線前方來回曲折,縈繞不止。
下一刻,雪亮的劍光自上而下,將這根乾枯的草屑切成兩半,陳官琴的長劍在蘇岩視線內驟然放大。
四周響起一片驚呼聲。
對於武道修為不高的人而言,看到的一幕便是兩個人間隔數丈的距離,陳官琴緩緩拔劍,劍鳴聲適才響起,劍光卻是已經落向了蘇岩。
這一劍之快,徹底到了迅雷不及掩耳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