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網址: 陳軒的意思很直白。
統治就意味著羈絆。
在享受權力的同時,也要承擔責任。
對陳軒本人來說,藍星不僅僅是故土,更是一個令人心安的大後方。
沒必須在這裡擴大權力的范圍,搞什麽超能統治。
他對甸緬下手也只是為了得到一塊相對穩定的根據地。
從而能夠有效的反哺納羅亞大陸那邊的擴張計劃。
實際上,陳軒比任何都明白,超凡力量在藍星中的價值和威懾力。
如果他願意的話,完全可以培養屬於自己的科研團隊。
打造施法學者。
施法者修煉精神力冥想法。
不僅可以提高記憶力和學習能力,還能增加壽命上限。
放在科學界,要是有這樣的學者,絕對是炸裂般的存在。
人類的科學技術是靠著傳承遞進的。
假設那些科研大鱷可以活上幾百年,許多研究課題便能持續性的無損推進了。
這還是只是超凡力量反哺藍星的一方面體現。
但是這樣一來,藍星就很容易產生推進式的變化。
陳軒暫時還不願意看到劇變的藍星。
至少在納羅亞大陸的局勢明朗前,他不希望藍星出現任何波動。
無論這個波動是好是壞。
保持貧魔世界的純粹性就成為了他對藍星的唯一期望。
至於未來他會不會改變這個想法,那就是視乎情況而定了。
最起碼得等到納羅亞局勢穩定,他的實力達到了無人撼動的地步,能夠完全無視任何威脅。
人不會永遠不變,觀念和看法也是如此。
這些都是會根據情況的改變而漸漸產生變化的。
總而言之,在沒有足夠的底氣前,他是不會讓超凡力量改變藍星現狀的。
行駛在城市的邊緣,陳軒入神的思忖著。
以他如今的精神力做到一心多用並不困難。
大約半個多小時後,踩著晚高峰的車流,目的地餐廳附近的停車場基本都滿了。
為此他不得不停在七八百米外的地方。
東浦區的停車位向來緊俏。
無論是商場的地下停車位,還附近寫字樓的停車場都是如此。
白天上班的點可能還有位置,到了晚間的飯點就很難找到車位了。
停好車之後,陳軒和安其拉朝著約定的餐廳走去。
他拿出手機分別給林薔和李振東發了條消息。
發現二人還在地鐵上,預計十分鍾內就能趕到。
最起碼陳軒這次沒有遲到。
花了幾分鍾,以常人眼中小跑的速度快走到了餐廳。
對普通人而言稍顯劇烈的活動,對他沒有造成半點影響。
臉不紅,氣不喘,就連汗水都沒有半滴。
金級魔素修為的體魄讓他擁有了更加強悍的冷熱抗性。
夏季的氣溫變化,還不足以讓他感到炎熱。
畢竟他的現在身體早已脫離凡俗的范疇。
即便是一百攝氏度的開水澆灌在身上,都不會出現燙傷的情況。
他當前的皮肉堅韌程度,從某種意義上已然超過了藍星的當中的一些特種材料。
這便是蛋白質的神奇,任何一條肽鏈的改變,都有可能會產生奇妙的變化。
同時這也是魔力淬煉的神奇之處。
它的改變由內而外。
若是真有生物研究所對陳軒的皮肉進行取樣分析。
肯定能發現許多有意思的變化。
今晚他穿著一套名牌的休閑裝,上身的T恤就將近五位數。
其實在他看來,穿著和原來百十塊的品牌純棉T恤沒啥區別。
而洗滌的條件卻還更加苛刻金貴。
主打的就是一個拉風。
不實用,但是足夠裝比。
他早在兩天前就在餐廳內訂了位置。
這家餐廳是配餐製的,不支持點菜,按照人均定額的標準進行配餐。
整體分為了幾個價格檔位。
從666元/位,再到3999元/每位。
大廳內的餐位不額外收費,但是在包間和二樓、三樓的江景露台是有餐位費的。
而且這餐位費並不便宜,單人的價格堪比一張5A景區的門票。
三五人聚餐,僅是餐位費都得破千元。
所以在江景位上四個人吃一頓,花個小五位數也不足為奇。
最關鍵的是,這家餐廳的位置還不好訂。
若不是它們主打的是海鮮,而最近腳盆雞正在不安分的排汙水,影響了一波生意,還真不是那麽好預訂的。
最近小日子有點跳了,陳軒想著要不要讓索奇督給他弄個新的甸緬身份。
然後再選個良辰吉日,去腳盆轉悠轉悠打打秋風。
搖了搖頭,他想起了餐廳門口掛著的牌子。
【本店海鮮來自澳亞聯邦洲海域當天空運,每日都進行海水取樣和輻射檢測】
……
不得不說,這也是一種無奈。
最離譜的是,還有電子犬在瘋狂洗白。
把汙水與冷卻水混為一談。
遲早他會順著網線打死幾個電子犬出出氣。
“主人,你在想什麽呢?”
他和安其拉在服務員的引導下入座。
在確認了今日的配餐後,他讓服務員暫時不要上菜。
餐廳的檔次還算不錯,各方面都讓陳軒很滿意。
服務員的態度也很端正,而且沒有令人別扭的過度服務。
但只要他稍有動作,立刻給有人上前。
正在胡思亂想的陳軒聽到安其拉的話,不由的露齒一笑。
“在想狗和鷹的事情。”
“狗和鷹?”
安其拉疑惑的歪著腦袋。
陳軒沒有解釋,這種事情多說無益。
但他已經默默地把小日子納為今後優先薅羊毛的目標了。
在二人入座後的沒幾分鍾。
李振東和林薔就先後到位了。
坐在二樓的露台餐位上,旁邊就是浦江。
對岸則是點亮著璀璨燈火的商務大樓還有海珠塔。
徐徐的晚風從江面吹拂而來。
帶走了燥熱,帶來了一絲悠閑。
附近餐位的客人都小聲的說著話。
沒有大聲喧嘩,也沒有吆五喝六的猜拳取樂。
少了幾分煙火氣,但有多了幾分閑適。
只能說是各有各的好。
陳軒和李振東坐在一起,安其拉則和林薔一起坐。
這樣的安排兼顧了關系的親疏遠近。
現場認識李振東的只有陳軒自己。
故而把他安排在安其拉和林薔身邊都不合適。
而林薔最起碼跟安其拉打過幾次照面,有過短暫的交流,她們坐在一起最多只是少言寡語,單還不至於會太過尷尬。
全部安頓下來之後,陳軒才讓服務員開始上菜。
並且點了一瓶開胃酒。
以他的體魄自然不用擔心酒駕的問題。
只是平時他並不喜歡喝酒或含酒精飲品。
看著餐廳簡約時尚的裝潢和旁邊的江景,再加上陳軒身上的大牌。
李振東不由得微微張開了嘴巴。
沉吟了半分鍾他才怔怔開口說道。
“好家夥!”
“阿軒,你是真發達了啊!”
說實話,李振東剛開始還以為陳軒在和他開玩笑。
或者是單純的想約他出來聚一聚。
這間餐廳李振東之前聽都沒聽說過。
因為壓根不是一圈子能接觸到的。
來了之後才發現這裡的規格還是很高的。
現在見到陳軒本人以後,更是完全推翻了此前的懷疑。
毫無疑問,自己這個老同學是真的發達了。
“確實賺了一筆小錢。”
“最近準備乾事業了,公司早就注冊好了。”
“人員也招聘的差不多了,這兩天就可以進行崗前培訓。”
陳軒沒有否認,也沒有特意去多解釋一句得到投資的借口。
這個借口是對外的,私下交談倒不必那麽緊張。
就算他的是一夜暴富,李振東和林薔也不會把他怎麽樣。
前些年幣圈火爆的時候,身邊也不乏各種驟然暴富事例。
但最終幾人歡喜,幾人愁就不得而知了。
林薔低頭喝著開胃酒,時不時的打量著李振東和陳軒,很識趣的沒有搭話。
他和陳軒其實追根溯源起來,並不如李振東那麽熟。
在現代人的交往中。
關系的熟與不熟,其實也分為好幾個檔次。
先是發小、同學,然後是認識了一段拂時間的同事。
最後才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點頭之交。
林薔自認為屬於後者。
事實也的確如此。
所以她並沒有表現的太熱情主動,反而顯得有些沉默。
“乖乖!”
“還是你講義氣!”
“真的發達了不忘兄弟啊!”
李振東摘下眼鏡,折疊起來插進了胸前口袋裡。
順手用肘部推了推陳軒的肩膀,用略顯誇張的語氣說道。
當年在學校吹牛比的時候,他和陳軒互相約定,畢業之後,要是誰先發達就罩著另一個人。
此時此刻,倒也算是隱隱對上了當年的胡言亂語。
回想起來,還是讓人不由得產生感慨的。
對此,陳軒只是笑了笑。
“好了,邊吃邊聊吧。”
“正好跟你們介紹一下未來的主要業務。”
四份前菜被端上桌。
陳軒笑著招呼大家先吃飯。
很快各種精致而美味的菜肴接連端上桌來。
“對了,這位小姐是?”
李振東和陳軒先是聊了一下當年的往事。
在即將談到公司的事情後,他才注意到了坐在對面的林薔。
“忘記介紹了。”
“這位是林薔,今後公司的三把手。”
“你是二把手,至於一把手,當然是我陳某人了。”
與老友的一番聊天,倒是讓陳軒放松了不少。
沒有那些複雜的勾心鬥角,也沒有策略發展和多方博弈。
在談笑間他的語氣也變得無比輕快。
說完之後他又看向林薔,指了指身邊的李振東介紹道。
“這位是李振東,我的老同學兼死黨。”
“擁有豐富的外貿企業工作經驗。”
“你好,你好!”
李、林二人簡單的握手。
而後,陳軒向他們詳細的介紹了公司的情況和未來業務。
還有最近幾天需要他們去操心的事情。
首先是入職,而後是崗前培訓。
最後則是注冊官網、銷售熱線,設計宣傳海報。
另外還得再租幾間更大的倉庫。
他原來租住的那幾間倉庫,打算留著作為備選的中轉地。
最好將它們和公司業務所需的倉庫分割開來。
“咱們不需要雇傭一批業務員嗎?”
“東南亞那塊挺亂的,但是有著旺盛的小商品和小家電需求。”
“我公司…嗯…我的前公司主要就在做這一塊。”
“還有服裝。”
“都是夏國能輸出的優勢產品。”
別看李振東在潤豐公司,只是個行政雜務崗裡的弟中弟。
但是耳濡目染之下,他對潤豐公司的業務以及東南亞區域的外貿趨向還是有些了解的。
至少不是那種一問三不知的門外漢。
相比之下,林薔就要沉默多了。
她的特長恰恰在於外勤任務和推銷方面。
想要適應商貿公司工作還需要學習。
不過她的能力還是有的,並不是花瓶。
“差不多吧。”
“賣賣自行車、小商品、家電。”
“今後也有可能會賣一些像是罐頭、牛奶、餅乾之類的耐儲食品。”
陳軒簡單的說道。
李振東對此倒是很上心,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我們主打哪個國家?”
他提出了新的問題。
對於這個問題陳軒倒也沒有要隱瞞的意思。
直言不諱的說道。
“甸緬。”
此話一出,李振東的臉色微變。
生怕下一秒陳軒就會說要去甸緬辦公。
最近的這波反炸熱,把所有人都搞得頭皮發麻。
要是身邊人說有發財的路子。
十有八九,話鋒一轉就去甸緬了。
其實到了這個地步,真有上當的家夥去了甸緬,那也是非蠢既壞。
正常人都這樣的情況都不會去。
好言勸不住想死的鬼。
真要想出去送腰子,滇省那長達幾千公裡的邊線是攔不住的。
想到這裡,陳軒似笑非笑的回答道。
“放心吧,不需要你們去境外。”
“我在外邊有關系網。”
“公司鋪開之後,自然會有訂單的。”
“實業和炸片的區別還是很大的。 ”
他說的很自信,也算是半攤牌了。
這讓李振東和林薔都打消了不少顧慮。
甸緬在他們心中的形象還是太敏感。
即便近年來的各項措施頗有成效。
但也依然很難以扭轉這樣的顧慮。
不過聽到不用出國,而且是做庫存實業,二人的頓時放心了。
談話的分為也重歸輕松。
……
刪改了幾百字,作為審核章節,這章不改錯別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