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張證件只是在眼前晃了一下,穆戈還是準確的看清上面的名字,淡淡的笑了笑,說:“原來是安全局的鐵明焰鐵探員,那麽這位色眯眯看著我姐姐的,也是你的同事嗎?” “呃……”
恨恨的瞪了白面書生一眼,鐵明焰毫不客氣的對穆戈說:“別以為跟我套套近乎就可以蒙混過關,我告訴你,最好不要有任何僥幸心理,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那白面書生被穆戈這樣說破,也不好繼續纏著許文琪,回頭走到鐵明焰身邊,顯得十分大度的說:“穆戈先生,鄙人徐勳,也是安全局的探員,剛剛確實是被許小姐的美貌所驚豔,實在有些失禮了。”
“失禮沒有什麽,只要不是無禮就行。”穆戈毫不客氣的譏諷了一句,隨即還以顏色道:“我們會所是娛樂場所,既然兩位身在公門擔任要職,出入這種場合對你們影響不好,所以請恕我們不能接待二位了。趙雷,請兩位先生出去。”
“是!”趙雷應和一聲,立刻帶著身邊那幾十個保安圍了過來,虎視眈眈的兩人說:“兩位先生,請吧!”
“你們想幹什麽?”周大少帶的那些保鏢,當然不能讓那些保安威脅到自己主子一心要保護的貴客,於是也奮不顧身的衝上來,跟保安們推推搡搡,場面一時又緊張起來。
“穆戈,你以為憑這些人能阻擋我們嗎?不要忘了我們可是安全局的探員,代表的是國家機構。”鐵明焰見穆戈如此不識相,頓時氣得臉色發青:“你居然敢叫人圍攻我們,難道是想造反不成?”
“圍攻?哪有啊?我們只是不歡迎你而已,難道這也有錯嗎?”穆戈絲毫不給對方一點顏面,冷然說道:“你們代表什麽我不知道,但是沒有合法的手續就想讓我跟你們走,那不可能。”
“你要什麽手續?”鐵明焰一臉凶悍的表情,傲慢的說:“我們安全局是維護國家主權和利益的職能部門,可單獨執行調查、審訊、拘捕等行政職權。不要說請你回去協助調查,就算是拘捕你也不需要其他部門提供什麽證明。”
“是嗎?那我怎麽沒有聽說這件事呢?難道你們一處的特權比我們二處要大那麽多嗎?”穆戈一邊滿臉錯愕的問著,一邊就將自己嶄新的證件掛到胸前。
“你……你怎麽也是安全局的探員?”鐵明焰臉色微變,別看他剛剛耀武揚威的,但要是真的把這事捅到局裡,恐怕這個後果還真不是他們兩個能夠承擔的。
徐勳仔細看了看穆戈胸前的掛牌,忍不住笑了起來:“我道是什麽呢?原來不過是二處特招的一個行政秘書。一個文職雇員,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穆戈面露譏誚的說:“行政秘書怎麽了?你們一處連一個雜役都是人物,難道我們二處的正式員工還不如他嗎?”
“這……徐甫是個廢物,但至少還是我們徐家人,你欺負了他就是不給我們面子,我今天不是以第一一處的探員的身份,只是以徐家人的身份來找你算帳,這樣可以了嗎?”許勳接連被穆戈搶白,終於忍不住撕下偽裝,露出猙獰的面孔。
“當然可以了。”穆戈了然的點點頭,望向鐵明焰,問:“鐵探員,那你又是為了什麽呢?難道是為了和徐探員的兄弟感情,所以來助拳的嗎?”
“當然……不是,我們兩個部門都是隸屬安全局,怎麽能就此內訌呢?既然穆兄弟也是咱們自己的兄弟,這點誤會當然就此作罷了。”鐵明焰不是傻瓜,
他沒有深厚的背景,所以才會被門派打發到龍組充數,可沒有任何資本跟虎組叫板。 “誤會?既然是誤會,還請鐵兄弟好好勸勸你這位兄弟,不要不自量力,不然襲擊安全局雇員的人,罪過可是很大的。趙雷,送客!”說完,穆戈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哎,你慢著……”徐勳什麽時候吃過這樣的悶虧?正要把穆戈叫住,鐵明焰已經及時攔住了他:“徐師兄,今天事不可為,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不忿的哼了一聲,徐勳面對那數十個虎視眈眈的保安,也只能恨恨的帶著人離開會所。龍組畢竟是一個極度隱秘的暴力機構,要是他私自出動還在大庭廣眾下施展道術,那恐怕連徐老怪也保不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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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成了虎組的特工了?”剛剛走進辦公室,許文琪就已經忍不住問穆戈:“你喜歡練武就去自己練好了,幹嘛要加入安全局?難道你不知道這樣的工作十分危險嗎?”
“什麽特工啊?我只是一個行政秘書而已。”穆戈急忙否認道。
許文琪氣惱的一把擰住穆戈的耳朵,逼近到他面前,大聲問道:“你還想騙我嗎?一個剛剛被勸退的大學生,連高中的畢業證都是托關系拿來的,人家憑什麽給你做這個行政秘書?就因為你長得帥嗎?”
許文琪柔若無骨的小手,揪著穆戈的耳朵,不但沒有讓他感覺到有什麽疼痛,反而有一種異樣的情愫油然而生。望著眼前近在咫尺的俏麗面容,聞著她身上如蘭似麝的清香,穆戈恍惚間忍不住伸出手, 攬住她的腰肢。
嚶嚀一聲,許文琪身子一軟已經跌入穆戈堅實的臂彎中,頓時臉頰通紅仿若三月桃花一般,更顯嬌媚風情。
“文琪姐,你真美!”穆戈不禁有些意亂情迷的讚歎了一聲。
“壞蛋,放開我。”許文琪氣惱的伸手在穆戈腋下揪了一把,趁他吃痛松手之際,飛快的掙脫出來。退後好幾步,不自然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沒好氣的瞪了穆戈一眼,嗔怒的罵道:“你這個小壞蛋,居然敢佔姐姐的便宜?回頭再收拾你,趕緊坦白從寬,到底為什麽要當特工?”
穆戈遺憾的望著逃出“虎口”的許文琪,故作迷戀的將雙手放到鼻子前面,嗅了嗅手掌上的余香。好半晌,才在許文琪殺人的目光中,緩緩的將事情的經過講給她聽,當然隱瞞了自己修煉上古功法的事情。
“既然你要全力備戰下個月的考核,那以後這會所我來幫你打理就是了。不過,林阿姨那邊……”
“這邊就擺脫給你了,家裡那邊我跟她們說去當行政秘書就好了,省得她們擔心,你可千萬不能給我說漏嘴啊!”
“放心吧!可是咱們軍大院嘴巴最嚴的人了,就算米國的FBI也休想從我嘴裡探聽到任何消息。”許文琪自信滿滿的說。
“是嗎?”穆戈裝出一副疑惑的表情,自言自語的說:“那我怎麽好像記得,以前我們軍大院有名的‘許大嘴’好像就是你呢?”
“你小子居然敢取笑我?找打是不是?”
“啊!饒命啊!許大嘴要打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