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場裡,一位少年在人群中左顧右盼,但看眼神並不著急,反倒讓人看起來一臉陰沉。
少年的頭髮遮住了上半部分的眼睛讓人看起來會很就像那種陰角角色,少年無奈歎氣。
“和盒資走散了。”少年在商場裡人比較少的地方坐下。
“為什麽我會在這裡,我現在應該在家裡學習才對。”釗宇看著商場的天花板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
釗宇在禮拜五最後一節課結束了很久教室裡沒幾個人後感歎完今天的夕陽略顯毒辣就習慣性的收拾起書本準備回去。
“我的好兄弟宇呀。”盒資雙手合十的看著釗宇。
“嗯?你擱這地爆天星呢?”釗宇看著盒資又疑惑又奇怪的樣子所以吐槽到。
“宇哥,你就陪陪我把,我女朋友要拉著我去商場,嗚嗚嗚...”盒資哭訴到抱住釗宇。
“離我遠點,這不是你這種雙身人士該面對的人生麽,抓著我不放幹嘛,狠惡心耶。”釗宇死命推開盒資。
“宇哥呀,你是知道的,肖橙認真起來我會被無數的貨物壓垮的。”盒資哭訴的同時後面出現了一個身影。
“哦~?所以盒子不打算和我一起去咯?還很不樂意呀。”
這個聲音盒資再熟悉不過了。
“認命吧,這就是你陳少該有的命,哎呀呀,陳少真是好風光。”釗宇不忘跟盒資調侃。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橙橙,我很樂意我的意思是。”陳盒資用著一臉謝罪的臉看著肖橙。
“行了盒資你就認了吧,小橙也別放過這個b。”釗宇拿著整理好的手提包已經走到門口了。
“你看看,釗宇都比你明白。”肖橙拉著盒資就想走,突然盒資來了一句關鍵的。
“我給你一套全科學習文件(正經的)。”
釗宇停下了腳步。
“成交!”釗宇聽到有新的學習資料入手瞬間就來勁了。
所以釗宇就跟著盒資還有肖橙一起出來了然後就被人流給走丟了。
“怎麽辦呢。”釗宇望著天花板無奈的歎氣,沒發現自己旁邊多出了一個看起來才七歲的小女孩。
釗宇回過神發現旁邊多了一個拿著一隻八音盒低著頭很失落的坐在自己旁邊。
女孩低著頭失落的扭動著發條,可是八音盒卻沒有一絲動靜,看起來是壞了。
(為什麽這麽大的商店會有一個落單的小女孩)釗宇盯著這個女孩思索。
(這個八音盒.....好眼熟。)釗宇似乎想起了什麽摸了摸自己掛在手提包上的一個不明小零件。
(要怎麽搭話才不像變態呢?)釗宇的大腦瘋狂思索,但思索片刻就放棄了因為在釗宇的腦子裡只有知識鞏固。
女孩摸著八音盒依舊失落身體稍微有一些顫抖。
(臥槽,怎麽辦好像要哭了,我要不要離這裡遠點,等會被人群圍住我就當場去世了。)釗宇很害怕眾人的視線。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釗宇的身體突然動了,一隻手摸著女孩的頭一邊來了一句“別哭了,我...我會很困擾的。”
女孩發現了自己的頭上有一隻手撫摸著就抬起頭看向摸著自己的人,女孩沒有抗拒反而很享受的蹭了蹭隨後把眼淚抹乾。
這個女孩擁有一雙焦糖色的眼睛相似棕色卻又淡一點點,臉部很精致怎麽說呢就透露出一股可愛到爆炸的感覺。
釗宇雖然覺得可愛但理想告訴自己這個可是看起來只是一個小學二年級的小學生呀,
我國有一部完善的刑法。 “這是很重要的東西麽。”釗宇拋開胡思亂想指著這個八音盒問到。
“這是奶奶唯一留給我的記憶,可是奶奶離開以後這孩子再也不響了。”女孩很無奈的笑著輕撫這八音盒。
“能不能給我看一看呢。”釗宇提出了一個自己都覺得不可能的問題。
“嗯.....”女孩把八音盒遞給了釗宇。
“嗯....”釗宇仔細的端詳已經知道到底出在什麽問題了。
“你為什麽會一個人在這裡呢。”釗宇又扭頭問女孩。
“和爸爸來修八音盒每一個店能找到這一個缺失的珍貴零件,然後就被人群衝散了。”女孩回憶了一下。
“和我一樣呀.....”釗宇無奈感歎。
“唉,看你這麽喜歡這個八音盒,只能這樣了。”釗宇把那個小零件拿了出來輕拔出發條把零件輕輕的伸了進去完全進去後把發條裝上。
女孩望著釗宇的行為一句話沒說但焦糖色的眼神裡露出了類似希望的眼神。
“好了,嗯....作為交換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吧。”釗宇把八音盒遞給了女孩。
“我...我叫白可可。”女孩接過八音盒輕輕的把自己的名字說了出來。
“真好的名字,試試看吧可可?”釗宇示意讓白可可發動一下八音盒。
八音盒在白可可轉動發條下想起了類似搖籃曲的兒歌。
“哥哥......”白可可似乎又要哭出來了。
“不是不是不是,你怎麽了,你別哭呀小祖宗,你這樣會搞得我很像......”釗宇沒說完就懷裡多出一個嬌小的身體正擁抱著釗宇。
釗宇雖然很不知所措但理智讓他冷靜下來。
“可可,既然都修好了,那就跟我去一個地方吧.......吧?”釗宇連忙反應過來這個變態發言。
白可可一隻手抱著八音盒一隻手已經牽住了釗宇的手“可可跟哥哥去,可可相信哥哥。”
“呵...呵..是麽。”看起來是釗宇多慮了。
釗宇帶著白可可來到了廣播站, 工作人員喊了幾句很快就有一個中年西裝男性。
“爸爸!你看!”白可可和中年男人擁抱之後便給男人展示了這個修好的八音盒。
“可可是怎麽修好的。”男人驚訝的瞪了一眼。
“是那個哥哥.....咦?”白可可環視了一圈都沒找到釗宇。
“爸爸這個送你了。”白可可把八音盒給了男人,自己走到了話筒那裡,大喊了一句“哥哥謝謝了。”
“可可這個不是你重要的東西麽,給爸爸沒關系麽。”男人疑惑。
“沒關系爸爸,這個是本來就是屬於爸爸的,況且我似乎已經找到了我自己重要的的東西了。”白可可看著登記表上的名字還有學校天使般笑了出來。
釗宇找到了被商品壓成狗的盒資還有肖橙。
盒資已經沒有力氣質問釗宇了,問完原因知道是走散了就沒放心上。
“釗宇可真粗心大意明明是社恐卻還跟丟我們。”肖橙吐槽。
“唉,所以說我不想來嘛。”釗宇說完突然背後傳來一股不詳的氣息。
“近期就不出門了,身心疲憊,上周末還要學習呢。”
“怎麽你就知道學習呀。”盒資吐槽。
“沒辦法呀,畢竟獨居的條件就是學習要保持全校前十,雖然是我自己立下的條件,我父母什麽都沒提就答應了感覺我提條件提虧了。”釗宇想想都麻。
“算了算了,懶得打擾你們兩情侶了,我都亮的發光了。
釗宇告別了這對奇怪的情侶。甩開電燈泡的身份獨自拐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