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隼的旨意之後,沒了兒子的大臣的內心的怒火得到些許安慰,至於那些渾水摸魚的大臣,看著葉雲清,邱鶴,張玉坤吃癟,也是心中大喜。
隼是一個什麽樣的人,眾大臣都是心知肚明的。
對於那些葉雲清,邱鶴,張玉坤三人的政敵來說,這件事情是一個良好的開端。
早朝過後葉雲清、邱鶴、張玉坤三人就一同來到了葉家府中。
葉兄,這件事情恐怕沒有這麽簡單吧,是不是有人故意的下的圈套啊,邱鶴一臉焦急的道。
這件事情還是要想想辦法啊,現在國家已經是不堪重負,如果現在做,一旦讓民間的百姓知道一國之君為了打獵的事情,出動大軍,那是大忌啊。
雖說只是一名大學士,但同樣作為三朝元老,為江山社稷憂國憂民的心依舊存在,哪怕是一國之主昏聵,也改變不了那種決心。
邱兄,稍安勿躁,現在事情已經變成這樣,基本上已經沒有回旋的余地,現在著急也是沒有辦法,國主已經做出了決定,加上此次的出行,不少大臣的兒子都命喪其中,那些人也不會就如此善罷甘休的,還不如考慮一下如何善後。作為一名三朝元老,縱橫疆場多年,現在的張玉坤也不再是那個隻懂軍事的將軍。
葉雲清一臉平靜,此時的腦子中浮現了自己兒子在議事堂對自己說的話,聽到了邱鶴和張玉坤說的話,道,既來之,則安之,張兄說的對,還是考慮好如何善後吧,這一次就算去圍剿狼群也不是那麽好圍剿的,後面的善後才是一件麻煩事啊。
說完此話,三人皆不由的歎息一口,這和偏逢屋漏連夜雨又有什麽區別呢。
三天的時間轉眼間就過去了,大軍軸重開拔向著南部森林開拔,此時負責軸重的就是那國主身邊的紅人張峰。上次的事情國主並沒有對他做出什麽深究,讓其負責此次的軸重事宜,一定要搞好後勤保障,不要再出什麽問題。
作為此處圍剿的將領趙易信,提前將這次討伐的的眾裨將召集了起來,討論了此次的作戰計劃,最重要的是,傳達了自己上頭的意思,盡量拖延此次圍剿的時間,但也要徹底的毀掉狼群。
葉家,葉晨和自己的妻子劉雨欣坐在院落的石桌邊,看著自己家的小祖宗葉彩兒跟著小狼和狼孩玩耍。
葉晨和李雨欣說著此次的大軍圍狼的事情。
在森林之中,沒有成功擊殺那個昏君實在是可惜,大仇不得報,後面還是要慢慢地圖之,你放心我一定會將昏君的首級供於嶽父,嶽母的靈位之前,這次這個昏君派遣大軍去圍剿狼群,也只是在加速自己的滅亡,後面我們在尋找機會去報仇,葉晨緩緩拉住劉雨欣的手,眼中盡顯柔情的說道。
劉雨欣自己心裡清楚葉晨對於自己的心儀,但自己也不是完全沒有分寸的人,這個時候不能因為自己一個人的事情給葉家造成問題。
葉郎,還是算了吧,事情已經過了這麽長的時間,我心中的怨氣也慢慢地消除了。你也該放下了,公公是宰相,如果這樣繼續的想著復仇,這樣只會讓公公難做,一旦事情敗露出去,對於葉家也是有著不小的傷害,更何況朝中不少的大臣已經蠢蠢欲動,對於公公也是心中滋生了不滿,我看復仇的事情還是算了吧。
劉雨欣的眼中,也是充滿了擔憂,自己怕有一天,葉家也會像劉家一樣家破人亡,如果變成那樣,自己就真的再也沒有了親人,現在兩個人已經有了孩子,
隻想一家人平安。 大仇怎麽能夠忘記,再說了隼就是一名昏君,就算是我們不去復仇,但是是不是能夠保證他不會在一次聽信讒言,對葉家進行一次清洗,你的家族已經是前車之鑒,更何況,他為了一己之私,置國家於何處?你也不用勸我放棄復仇,這個昏君做出的事情已近足夠他以死謝罪。葉晨的臉上已經浮現出了絲絲恨意。
葉郎,你說大軍圍剿狼群是怎麽一回事,劉雨欣有些不解。
葉晨解釋的說道,今天就是大軍出發的日子,隼讓趙易信領軍五萬前去圍剿狼群,這是隼的意思,同樣也是朝中一些大臣想看到的,畢竟上次隼去南部森林裡面去狩獵,狩獵隊裡面有不少人是朝中一些大臣的兒子,他們怎麽會咽下這口氣,這事情傳出去,不是讓他很沒有面子,他這樣的一個人怎麽會就這樣了事。
院落之中的嬉鬧聲突然停止了,葉晨和劉雨欣同時停住了說話,此時劉雨欣意思到,葉晨還牽著自己的手,一臉害羞的連忙把手掙脫開,同時將目光看向了孩子嬉鬧的位置。
葉彩兒一臉好奇的看著狼孩和小狼,此時的狼孩和小狼一起看著葉晨,眼中可以明顯的看著有著一絲血紅。
葉晨也意識到,狼孩聽見了自己說會有大軍圍剿狼群的事情,起身走向了狼孩, 慢慢蹲在了狼孩的面前。
葉晨語重心長的說道,孩子,我能理解你心中的怒火,我又何嘗不是,但是你現在有什麽能力去改變這種狀況呢,現在的你應該去提升自己的能力,積攢自己的實力,這樣你才能避免這種情況。
狼孩眼中的堅定之色全部被葉晨盡收眼底。
狼孩的遭遇,讓劉雨欣感同身受,她走向了狼孩,輕輕地將狼孩抱在了懷裡,輕生的說道。
孩子,現在你就安心的待在葉家,這就是你的家,至於狼群你也不用擔心,他們不會就這麽輕易的剿滅的,你要相信狼王,等你有了實力你就可以去保護你的狼群了。
劉雨欣的手輕輕地撫摸著狼孩的頭。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葉晨的孩子,葉彩兒就是你的姐姐,劉雨欣就是你的母親,你生活在狼群,現在是我葉家之人,從今往後,你就叫做葉狼,葉家以後就是你的後盾,現在忍辱負重,去提高自己的實力,仇可以慢慢地報,你要記住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葉晨迎著狼孩的血色的目光,一臉的同仇敵愾。
葉狼,我以後就叫做葉狼,我是一頭沒有家的孤狼,我要復仇。我一定會復仇。葉狼呢喃著,此時眼中的血色更加濃鬱,一滴滴血淚從眼中開始滴落,眼中的堅定更加實質。
葉彩兒走向了葉狼,牽住了他的手,用自己的小手輕輕地擦拭著葉狼臉頰的淚水。
弟弟,你有家,我和父親母親都是你的家人。
小狼的目光望向了森林的方向,隨即用嘴拉扯了一下葉晨的一角,低嗚了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