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我從營部回來,大家流露出羨慕的眼光。被營長或者教導員叫去,都有著說不清的關系,關鍵時刻,肯定能說上話。
大家來到部隊,都有著不同入伍動機。劉聰說過他想學修車技術;孫燕飛想學開車,半掛車,拉貨能掙到大錢;石磊想說不清來幹什麽,說響應國家號召,來盡義務的,他私下給我說過,飯量大,家裡差點養不活他;我的目的很簡單,當特種兵,參加國際大比賽,為二爺爭光。
班裡的戰友都以為我部隊有人,其實,我沒有什麽關系,只不過他們私下相傳而已。因為大家都比較敏感,不僅戰士敏感,幹部也敏感,孫連長還以為我跟參謀長有關系呢。
新兵連生活過去了一大半,下連成為關心的話題。分到哪個連隊,幹什麽,學什麽,這是決定命運的時刻。這裡不僅有個人的努力,某種關系在我們心中看得比較重。
我從來不靠關系。二爺說過,自己強大了,你可以選擇崗位,崗位也可以選擇你。即使有關系,若沒能力,這個崗位也不會選擇你。
回到操場,我跟班長作了匯報,就是昨天獻血的事。參謀長說獻血及時,那個隊員恢復很好,他代表旅看望我,還跟我帶來很多營養品,營文書幫我送到連隊宿舍了。
獻血的事,除了班長、孫連長、吳指導員,還有營長、教導員,其他人都不知道。我也沒跟其他人說,就連好朋友張劍飛也沒告訴他。
我做事從不張揚,這與三爺的教育有很大關系。
參謀長坐著“猛士”走了,孫連長叫班長在操場開會,班長說再訓練一個小時,中午提前半小時開飯,下午參觀新農村建設。
指導員說過,農村脫貧致富,安心搞發展,說明國家安全穩定,國家穩定,靠我們無私的奉獻。參觀新農村建設,感受一下時代氣息,增強衛國戍邊的決心和信念。
孫連長說參觀新農村建設,大家都笑了,都是從農材裡剛出來,有啥看的?
雖然安排一個小時的訓練,沒有受下午參觀活動的影響,訓練熱情很高漲。熱情歸熱情,我們班正步訓練,還是出了問題。跟齊步訓練差不多,順拐的問題。不過這次順拐與齊步順拐不同,不同在人數上,以前齊步訓練,劉聰順拐,半個月糾正過來;這次正步訓練,又出現順拐了。以前齊步不順拐,這次石磊也順拐了。
班長頭都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