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大明孝宗》第77章 拜訪西宮
    朱佑樘的回答讓周太后很是欣喜,她抱著朱祐樘親昵道:“我孫兒這話真讓祖母開心,是祖母的錯,沒把我孫兒早些接到宮裡來。”

  轉而對懷恩說:“皇子說行宮裡吃的東西花樣多,你也是費心了得。”

  懷恩連忙跪下磕頭,他見朱祐樘很得太后歡喜,想趁著太后心情好提出太子的事來,開口說:“皇上的心思奴婢清楚,要是知道太后這麽喜歡皇子,一定開心的很。奴婢以為,現在皇子回宮了,國本還是早立的好,免得皇上掛念。”

  周太后聽到懷恩這句話,面色再次遊移起來,她宛如沒聽到一般問朱祐樘:“剛才韋公公進來說,你知道宮裡頭鬧妖怪,說‘子不語怪力亂神’要來保護祖母是嗎?”

  朱祐樘瞧出太后神情變化,從太后身上爬下來,跪在一旁說:“回皇祖母的話,孫兒進宮就聽說了妖邪之事。孫兒以為妖邪之說自古有之,不能信,也不能不信,自古聖君皆避言此事。但是現在父皇尚在病中,不能擎天主事,宮內就只有咱們祖孫,萬一怪誕之言四處傳播,恐怕人心惶惶,不安其事,危及祖母,因此孫兒才說‘子不語怪力亂神’,提醒衛士不要亂說。孫兒信口之言,還正想聽皇祖母訓導。”

   懷恩在一旁聽著,見他對答甚是得體,心裡也是一喜。

  太后聽後哈哈一笑,把朱祐樘扶起來說:“我孫兒說的對,這種時候怎麽能傳言這種有得沒得。”

  她想起病中的兒子,神色轉為憂慮,說:“你父皇病了,若他好好的,祖母也不會擔憂害怕。現在咱倆老的老小的小,等你叔父崇王進京,咱們祖孫就能安逸得多了。”

  懷恩聽出太后依舊想著崇王進宮的事,心中頗為失望,骨子裡那股文人的執拗勁兒又冒了出來,跪下道:“奴婢正想稟報,崇王進京後住處已在十王府安頓妥當,請太后放心。至於皇子殿下的住處,奴婢以為在慈慶宮較為妥當,那邊離著司禮監近,皇子年幼奴婢照應起來方便。”

  十王府是王爺就藩前居住之地,而慈慶宮太子居住之地。住所雖然是細枝末節,透露出的信息卻極為敏感,住進慈慶宮,就等於宣告了太子之位,懷恩如此安排太后自然清楚他的用意,這件事太后不可能也不敢冒然就同意。

  “慈慶宮空了這麽多年,陰氣太重,皇子這麽小,獨自居住我怎麽能放心?況且我還想和孫兒多待一陣子。崇王也讓他住宮裡吧,畢竟是我肚子裡爬出來的,我很想念他。”周太后說。

  “太后,藩王進京如何還能住在宮裡,奴婢以為這不合禮製。”懷恩執著的堅持著。

  朱祐樘見這氣氛已經有些針鋒相對,接過話茬說:“孫兒也想陪祖母一起居住。至於叔父進京後的住所,莫不如問問叔父自己的想法。”

  這句話輕輕巧巧地堵住了兩個人地嘴。朱祐樘並不想住慈慶宮,一方面住在那裡的政治意味太過明顯,在宮廷權力鬥爭中容易成為眾矢之的;重要的是,現在朝中大事均由太后處置,住在仁壽宮朝裡的事情盡收眼底。而崇王的住處問題,由崇王自己決定顯然是合理的,這就看崇王自己對朝局的判斷和野心了。

  太后撫摸著朱祐樘的頭,笑著對懷恩說:“你這一把年紀了,還不如我孫兒考量地周詳。這件事就按皇子說的辦吧。”

  懷恩心中歎息朱祐樘年幼,不懂自己的良苦用心,也只能答應了。

  但其實他也並不懂朱祐樘的心思。

  懷恩走的時候,朱祐樘送出了門外,除了一番客套還交代了四件事,第一件事就是查清楚宮裡鬧妖的事;第二件是拜見他的父皇朱見深;第三件是他想和商輅、項忠見一面;第四件事則是要見廢後吳氏,而且是盡快。

  前三件事各有難處,懷恩並沒有說什麽;第四件懷恩卻有些感慨了,當年吳廢後曾經幫過紀氏母子,這是懷恩知道的,朱祐樘回宮冒著風險要見她,這讓懷恩感覺到朱祐樘是個有情義的人,粗略問了一下朱祐樘的想法,便立即答應他,天亮就安排這件事。

  初入宮廷,朱祐樘很不習慣,他知道在仁壽宮自己安危倒是不用太過擔心,只是實在睡不著。

  迷迷糊糊的打了個盹,天就已經亮了。

  洗漱完畢,他本想先向太后請安,但太后宮裡的韋舍說太后剛睡下,請他中午再來請安。因此,朱祐樘只能又回來了。

  不大一會兒,來了七八個太監給自己送來早點,其余走後,有兩人留了下來。跪拜道:“懷恩總管吩咐,讓奴婢聽殿下安排。 ”

  朱祐樘會意,心想宮裡頭人多眼雜,這樣前去恐怕太過招搖。

  免得引來麻煩,他換了太監的服飾,跟隨兩人向西宮走去。

  三人走了好一陣子,一座破敗不堪,雜草叢生的宮殿映入眼簾。

  朱祐樘知道,這就是西宮了。

  他緊張地敲了敲門,過了一會兒才聽到有人答應,問來人是誰。

  朱祐樘沉吟片刻,但不知道怎麽回答,隻覺得喉嚨裡有些緊,清了清嗓子說:“煩請公公開門說話。”

  宮門依舊開了一條縫,朱祐樘吩咐身後兩名太監去僻靜處等待,自己則拱手說:“有勞公公,我是從仁壽宮過來的,特地拜見吳娘娘,煩請您把這個物件給她,她就明白了。”說著從懷裡掏出了那枚六年前吳氏托張敏給紀氏的燕形銅扣。那太監狐疑著走了。

  不大一會兒,回來道:“娘娘請您過去。”

  朱祐樘進門,那太監則走出門外,在外面把門掩上了。

  這是一個還算整潔的庭院,院中空曠無物,紅牆斑斑駁駁,許多地方都露出了牆皮。門窗早就脫了漆,隱隱約約露出木頭本來的顏色。

  朱祐樘推開堂門,只見堂中站著一人,年紀與母親相仿,容貌端莊,手裡捏著那枚銅扣,淚流滿面地瞧著自己。

  來的路上,朱祐樘一直在想應該說些什麽,始終也沒想明白。

  此時,見西宮破敗如此,知道吳廢後這些年的境遇淒涼,心裡一酸,跪拜道:“兒子,兒子給娘親請安。”

  吳氏哽咽著問:“你是堂兒?”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