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王師傅在張德鴻和李智的幫助下,成功的將三輪車推入了修車店。
“老板,換個輪胎!”
車子剛停下來,王師傅便迫不及待的下車;招呼老板。
“喲,你這車胎……我們這沒有啊,要不你放在這等兩天來取?”
老板遠遠的就看到了這輛三輪車,之前還在一直祈禱不要推到他店裡來。
畢竟三輪車這個東西難免有些費力不討好。
聽見王師傅的招呼,是修胎這才讓在裡面坐著的老板才絳絳的走出來;仔細大量了車胎之後才告訴王師傅解決辦法。
“這……”
“放心,我不會要你的車的;再說了你這三輪車我也看不上……”
老板見王師傅猶豫不決的樣子,也是直接了當的告知王師傅自己的人品。
“那好,兩天后我來取車……”
沒有什麽辦法的王師傅也隻好答應了下來總不能一直推著車找有這種輪胎的修車店吧。
“額,那你們就自己打車去吧;實在是不好意思。都怪這破車,關鍵時候掉鏈子……”
“哈哈哈,沒事沒事;我們自己打車回去……”
沒有完成任務的王師傅把氣全都撒在了三輪車的身上。(真想為它打抱不平呢……)
而,張德鴻盡顯寬宏模樣;一笑而過……
雖說已經到了城裡,但離繁華地段還是有些距離;車流來來往往還蠻多。
可什麽車都有就是顯有出租車來往,無奈他們隻好在店裡聊天。
老板在焦急的打電話催促輪胎的供貨商。張德鴻和王師傅聊起了童年往事。
卻只有李智在一旁的路邊蹲著,無聊兩個字已經浮於臉上了。
這時李智突然卸下背上的背包,從裡面拿出了。
拿著手機,來回的按著電源鍵。他想給父親打個電話,卻又總是放心這個念頭。
“誒,出租車……”
和王師傅暢聊正酣是時候,眼睛毒辣的張德鴻突然發現不遠處有一輛出租車停了下來還有乘客在下車。
當時機不待人,張德鴻提著行李;就往那邊跑去。
“小智!快,拿著行李那有出租車!”
就這樣王師傅在原地看著二人,像兩個傻麅子一樣朝著出租車奔去。
雖說張德鴻早已退役多年了,可速度不減當年;李智差點還跟不上。勉勉強強在後面跟著。
剛送完一單的司機癱坐在主駕駛座上,點了根煙準備休息一下。
可眼睛不經意間的一瞟,看到二人這樣奔襲而來;還以為大白天的要遇上強盜了呢。
嚇得連夾在手裡的煙都掉了……
“哎呦喂,嘶……”
司機沒有過多的顧忌疼痛,只見張德鴻和李智還在向他這邊奔來,司機慌了:
“啊!別過來……我給錢……”
張德鴻和李智可能是沒有聽到,腳下的步伐依舊是那麽快。
沒一會,他們便到了出租車的旁邊……
“呼~好小子,挺能跑啊;有你父親當年的風范。”
張德鴻跑到出租車旁邊心裡感歎“可算是趕到了……”放下行李,看了一眼李智;由衷的誇了他一句。
而李智卻一直喘著粗氣,根本沒有機會說話。
而此時的出租車司機,卻抱著頭蹲在了車裡。
“師傅,師傅?城北的那個足球俱樂部去不去……師傅?”
“額,打車的啊?嚇死我了,
去我去;把行李放好吧。你們剛剛那個樣子我還以為是強盜呢。” “哈哈哈,那我們還要跟你說一聲對不起了?哈哈哈,現在都是法制社會哪有什麽強盜……”
聽到張德鴻說出此行的目的,出租車司機才探出頭來,拍了拍胸口。
看了一眼地上的行李後才徹底放心……
“沒事沒事,是我自己思想太跳躍了……”
司機也在他們上車的間隙向他們剛剛的行為致歉。
沒一會行李都塞入後備箱了。
張德鴻坐在前面的副駕駛,李智卻獨自一個人坐在後面。
隨著汽車的轟鳴聲,他們也就啟程了
“去城北的俱樂部……怎麽送這孩子去踢球啊?”
“是啊……”
“嗯, 好樣的……Z國足球缺的就是踢球的孩子……現在踢球的孩子都太少了……”
一路上,司機自爆自己是個球迷;和張德鴻展開了激烈深刻的探討。
而後座的李智卻捧著手機不知道該幹嘛。
心裡還在猶豫要不要給父親打個電話。
心裡明明很想父親,但礙於想要在父親面前證明自己;可以不依靠他。自己有能力,有信心替他完成夢想。也為了自己的夢想。
“你要不還是給你父親打個電話吧,出來也有兩天了;至少要給家裡報個平安吧。”
透過出租車內的後視鏡,看到一臉憂愁的李智;手裡還拿這個手機發呆。
張德鴻行李猶如心扭了一樣,莫名感到了一股悲傷;很不是滋味。
看出了李智的心思的張德鴻便示意李智服軟給他父親打個電話。
因為這樣的感受,張德鴻早在當年就深有體會。
“不用!我可以!”
李智聽到張德鴻的話猶如聽到了逆耳汙語一般,立即發起反擊。覺得他在否定自己,覺得他不行……
哎,小孩子的腦回路總是那麽的驚奇……
“哎呀,現在的孩子都這樣;只有16歲左右吧。都是叛逆期,傲嬌的很……”
司機在一旁聽了也發表了自己的意見(調侃李智)
李智聽了這話,自己成了一頭悶驢了;後面還自己乾脆橫著身子睡覺了。
“哈哈哈,我們一起年輕的時候又何嘗不是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