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季結束,冬季轉會窗口開啟。之前租借出去的球員便陸陸續續回到了自己的原隊,等著後續工作的展開。
揭陽隊這邊原本租借的三名天河城球員悉數回到了自己的隊伍。盡管有點不舍,但是球隊依舊將他們放了回去。
經過一年的比賽,三名租借球員再度被中超球隊關注。天河城隊決意要將三名球員全部收回。
一方面是要彌補球隊板凳的不足,另一方面在於其他球隊提出了報價,而新世紀隊並不願意競價。
另一方面,早前租借在外的十一名全運會小將也全部回歸,顏耿在排兵布陣上有了更多的選擇。
除了幾名租借回歸的球員,也有多名球員被其他球隊報價,與俱樂部協商後離隊。
期中就包括從天津火車加盟的楊政和陳鵬。被本賽季的中甲升班馬陝西風力打包收購。
而老將潘九街以及門將劉峰都接連退役,成為了顏耿手下的助教和守門員教練。
十一名球員有的已經在中甲打了出來,有的一場比賽也沒有出場。
中甲河北希望者非常滿意球員賴子兆的表現,決意要以600w的價格直接簽下。
中超升班馬山西大同隊也決意要留下本賽季的中甲最佳新人候選魏偉和,出價600萬轉會費。
李其正的表現被目前的越秀山隊主教練看中,直接啟動回購條款,500w直接買斷。
其余的幾名球員,莫房,佟毅,薑駿傑,毛逸星,李貴勇,陳飛,李沐,牛胡兒都紛紛從租借球隊回歸。
小門將楊右鶴在訓練中受傷,被迫離開一隊。禁過一些簡單的調整後,新世紀足球隊的人員基本齊備。不再做出調整。
球員的號碼也稍微做出了修改,都各自換成了自己習慣的號碼。
門將方面:租借到期的周晨選擇自由身加盟新世紀足球隊。拿下了屬於首發門將的一號球衣。
鄭志達則是換成了23號。還有一名從中甲租借回歸的莫房,選擇了31號球衣。
後衛李墨語保留了4號球衣,蔣毅繼承了潘九街的3號球衣,5號球衣則是給到了新人李沐。
戴誠琳選擇了6號球衣,花無曦被授予7號球衣。韓梟保留8號球衣,趙少虢被授予9號球衣。北門坤繼續使用10號球衣。
慕容魅選擇了11號,東方子林和司徒中禮分別選擇了13.14號。毛逸星16號,元昊17號。
江傑弘18號,韋仕龍19號,彭家胤20號,王泉保留21號。權逸辭22號,馮軒哲24號,陳磊25號,李文宇26號,劉權勇27號,左雲28號。
弋江29號,佟毅30號,薑駿傑32號,許俊星33號,曹琳34號,35號張毅騰,36號牛胡兒,37號李貴勇,38號陳飛,39號張華超,40號向羽凡,41號王華華,44號陸俊傑。
賽季結束後,球員們得到了一個長達半個月的小長假。但是在這期間,所有人依舊有各自的訓練安排。
因為回歸的時候,主教練顏耿要求要進行對抗賽,一旦發現實力不足的,將會立馬被淘汰出一隊。
優勝劣汰的狼性競爭機制,是顏耿上任後一直強調的。他認為雖然沒有差的球員,但是有懶的球員。
一旦有球員因為自己懶而被淘汰,他是不會做任何的挽留的。
經過大半年的相處,大家都非常清楚,顏教練說到做到。在夏天的對抗賽裡面,
他就親自淘汰了不少人。 “洪經理,你那邊談的怎麽樣了?”
顏耿一個電話問道,能和劉貴齊這種前國家隊主教練合作,自然是一種好事。
這對於球隊的幫助是莫大的,憑借著劉貴齊的關系,可以在很多其他球隊招募到更好的球員。
每一名球員的培養都是需要時間的。有的球員成長快,有的球員成長慢。
球隊就像一潭水,沒有活水的注入,這潭水只會變得汙濁。
只有源源不斷地引入競爭者,才能給予隊內球員壓力,在不斷的優勝劣汰中成長,跟上隊伍的那就一起走,跟不上的便離開。
“可能還有點小問題。”
洪小濤那邊的聲音聽起來有點虛,顏耿很清楚知道這是什麽原因。
自古以來都是一山不容二虎,劉貴齊雖然貴為國家隊主教練,但是自己也是冠軍教頭。
兩個人不可能都按著自己的意思指揮球隊。也就是說他們二人總有一個得讓出來。
顏耿沉默了一會說到:
“你放心吧,他如果來了,我給他當助教。你就和他說,我負責青訓部分,他負責一隊比賽。”
顏耿的這一番話,頓時讓洪小濤幾天的煩惱都煙消雲散了。
“還是顏老對我們好。我,我不知道該怎麽謝謝你。我真的非常感謝顏老!”
“客氣什麽,都是一家人,一支球隊的。我是南宮澤師傅,你是他兄弟,這點大義我還是懂的。”
“謝謝,非常謝謝!”
洪小濤真的是打心裡感謝顏耿。這幾天的談判,讓洪小濤都快愁白了頭。
雖然說繼續留著顏指導,他帶隊衝甲自然也是沒有問題。但是現在的球隊還是建隊初期,需要更多的人脈來維持後面的發展。
單單憑借廣州兩支球隊的資助,很容易被人卡脖子。一旦未來衝超,與天河城還有越秀山隊成為對手,想要往前,就會面臨不少困難。
增加了劉指導這一位國家隊主教練,就意味著多一份籌碼。未來更有競爭力。錢,有時候不是萬能的,有些東西還是得靠人。
得到了顏耿的認可後,洪小濤立馬起身前往劉指導的家中。增加了劉指導這張王牌,可以說衝上中甲勢在必得。
而球隊在顏老一年的帶領下,也已經初具體系。老的球員選擇了退役協助球隊發展,不符合球隊的另謀他路。
叮咚~,叮咚~
“是哪位啊?”
劉貴齊掐滅了手裡的煙頭,喝了一口剛剛衝好的普洱。
“這麽晚了是誰啊,不會是妞忘記帶鑰匙了吧?”
劉貴齊一邊嘀咕著,一邊打開了房門,只見得眼前出現了一頭紅發的中年男子:
“哦,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