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酒吧,賈長久發現除了哈裡斯,還有艾格爾,巴裡亞,丹皮爾。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有幾個金發碧眼的美女正坐在包廂的卡座。
賈長久頓時大喜,多日積累的願望將要得以滿足,這幾個混蛋竟然這麽懂他?
“沒什麽說的,哈裡斯,艾格爾,巴裡亞,丹皮爾,只要我在球隊一天,你們就永遠是首發!”
老賈才不管什麽三後衛四後衛呢。
說著,老賈直接坐到了幾個美女中間,樂不可支的看著幾個前凸後翹的金發美女。
“嘿嘿嘿,先從哪一個下手呢?這個不錯,看起來得有36F了吧,哎呀,這個也可以,小樣兒皮膚挺白啊,用的什麽護膚品。”
另外幾個美女互相對視了一眼,也站起身來落荒而逃。
“法克!這是什麽情況!”老賈憤憤的站了起來,盯著哈裡斯,怒道:“好小子,這幾個小妞哪裡找來的,莫非你們是故意玩我的?還是勞資長得很可怕?不行,我要投訴她們!作為招待一點都不專業!”
哈裡斯欲哭無淚:“頭兒,這幾個是我以前的高中同學,並不是店裡的招待,我們只是在酒吧偶然遇到的......”
這特麽的......
壞了,竟然在幾個牲口面前暴露了自己的‘色狼’本質,這幾個家夥不會以後以此為要求逼迫自己就犯吧,看來老子要殺人滅口了。
又打量了一下牲口們的體格,老賈才收起了不切實際的可怕想法。
“哈哈哈哈,我當然知道她們不是招待了,我只是見你們彼此之間氣氛尷尬,才來化解這個局面的,沒想到她們竟然不識逗。”
話雖如此,老賈不由懷疑道,米國的小妞不是都很開放的麽?怎麽到了老子這裡就變了。
哈裡斯等人明顯不相信左臉寫滿了色狼,右臉寫滿了色批的主教練。
尤其是哈裡斯,苦惱的不知道怎麽和自己的高中女同學解釋,這要是在同學圈傳開了,他以後還怎麽混?
還有,索菲亞不會以為自己也和色狼主教練一個德行的?
該死的,我對索菲亞還是有些好感的啊。
哈裡斯暗自發誓以後喝酒絕對不能喊賈長久。
沒了小妞們的作陪,這酒喝的不太盡興,一個小時後,牲口們不歡而散。
老賈回到家裡,在床上做了一個美夢,夢裡,他取了八個老婆,都是36F。
第二天一大早,不知道是阿魯高經過一夜看穿了老賈的騙子本質還是別的原因,凱麗的資料並沒有準時送來。
老賈喝了罐牛奶後就直接開溜。
今天上帝特別給力,剛出門的時候,達拉斯的上空陰沉沉的,沒過一會兒就飄起了雪花,給平安夜平添了十二分的情趣。
街道上到處都懸掛了有關於聖誕節的布置,每一個商店的門口都貼著聖誕促銷的海報。
貴為達拉斯小牛隊的主教練,又帶領著球隊取得了歷史上最出色的27連勝,賈長久在達拉斯熾手可熱,所以出門的時候,他穿著厚厚的羽絨服,帶著口罩,並沒有被人認出來。
孤家寡人又在異國他鄉,加上球隊放假,老賈難得有如此閑情逸致,他並沒有目的,只是在街道閑逛罷了。
只不過,老賈的眼睛卻沒有閑著,好像數碼相機一樣來來回回掃視,發現身材勾人的美女就在心裡偷偷打個分,看見身強體壯的恐龍立刻收回嚴重受到汙染的目光……
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偷得浮生半日閑,
該安樂時切安樂。 這就是現在賈長久的真實寫照。
賈長久現在雖然有錢了,但是本質上,他並不是一個奢侈的人。
他並沒有像暴發戶一樣,在有了錢以後瘋狂消費,還是過著和以前差不多的日子。
餓了會在路邊吃小吃,穿著十幾美刀的衣服,護膚品也隻用大寶,剃須刀用飛科,襪子也是雜牌的襪子。
另一邊......
安妮·海瑟薇剛從超市走出來,手裡提著剛買的生活用品和一些零食。
她來達拉斯是受到朋友的邀請,前來一起過聖誕節的。
猛然提起安妮·海瑟薇這個名字也許許多人都不知道,但是要說到《愛麗絲夢遊仙境》中那個作的令人無法自拔的白皇后,想必大家都清楚了。
沒錯,安妮·海瑟薇就是出言白皇后的演員。
在後世米國眾多的女明星中,安妮·海瑟薇很特別,因為她在米國一點也不受待見。
通俗來說, 簡直是全網黑。
她笑,被人說做作。
她唱歌,被人說矯情。
她跳舞,被人說炫耀。
總而言之,無論她是笑、哭、大鬧,抑或其他,都是令人厭惡的。
米國著名主持人說:“似乎大家都或多或少討厭安妮·海瑟薇,雖然我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討厭她,她太矯揉造作了。”
另一全球獎主持人也調侃:“安妮·海瑟薇在《悲慘世界》中飾演的角色,是那樣寂寞無助,都超過與弗蘭科一起主持奧斯卡時的安妮了。”
圈內人不喜歡她,民眾更甚。
他們創立網頁,建立話題,對安妮·海瑟薇各種嘲諷。
《紐約時報》曾發布一個文章:你們為什麽喜歡黑安妮·海瑟薇?
將她搬上媒體版面,公開討論。
《紐約客》也緊跟其後,作者薩莎·韋斯直指安妮·海瑟薇:你為什麽那麽討厭?
《舊金山紀事報》舉辦了一個評選,將她評為“2013年最討厭的名人”。
她儼然成了“米國公敵”。
被厭惡...
被諷刺...被戲謔...
為什麽會這樣呢?
最早要追溯到她的童年。
安妮·海瑟薇家境優渥,父母皆是知識分子。
父親是律師,母親為舞台劇演員。
她小時候的夢想,就是成為修女。
過平淡生活。
後來她改變了夢想。
成為文學家或心理學家。
但,又一個偶然的機遇打破了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