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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遊源起錄》第12章 前路漫漫
  玄奘被山神和土地強行帶到一座山下,玄奘還想掙脫,奈何實力不濟,行李也被他們拿著。

  山神說:“此山為五行山。”土地說:“此地有一個猴子,可一路保護你西去,據說是叫孫悟空。”玄奘默默地聽他們念叨,然後被他們帶到了孫悟空面前。

  玄奘問他:“是你嗎?”孫悟空問:“是你嗎?”玄奘問:“是我嗎?”孫悟空說:“你是嗎?”山神和土地被他們問來問去搞糊塗了,山神問玄奘:“你在問他什麽?”玄奘說:“我問是不是他要和我走?確定了我的身份沒有!”土地問孫悟空:“你在問什麽?”孫悟空說:“我在問他是不是要去西天,確定了方向沒有?”

  玄奘問孫悟空:“是你要跟我走?”孫悟空問:“是你要去西天?”玄奘說:“那都對上了,你跟我走吧,省得他們煩我,你也替我那些東西,這些東西好重的,我怕我還沒到西天就已經累得去了西天。”孫悟空說:“那你把我拉出來,我被壓在這出不來。”玄奘說:“哦!原來你是被壓在下面了,我還以為你沒事躲在下面玩呢!唉!你們把他放出來呀!”山神表示:“我們哪有那麽大的本事?”玄奘說:“你在跟我開玩笑是吧!既要他跟我走,又不把他放出了。”說著便坐在了地上,“你們要是不把他放出來,我就不走了!”

  山神見到這個撒潑的和尚,也是沒有辦法,說:“你看見了山上那道帖子沒有?上去把它摘掉就行了。”玄奘說::“那山那麽高,我怎麽爬得上去,摔下來可怎麽辦,不死也殘呐!”山神說:“那就不用你爬,我帶了你上去。”山神一提,將玄奘帶到了山上。山神說:“很簡單的,帖子一摘,他就出來了,快摘呀!”玄奘還在猶豫,可山神催得緊,問:“你不是也上來了嗎?你也可以摘呀!”山神擺擺手,說:“不行,我級別不夠?”玄奘說:“那我的級別呢?”山神說:“你既然要去西天,那級別可是夠夠的,快點吧!別耽誤事了!你忙我也忙啊!”

  玄奘看山神誠意如此,也隻得去摘那帖。可那帖粘得死死的,即便雙手齊上,雙腿發力,那帖也紋絲不動,玄奘看著山神在一旁觀看,忍不住說:“快幫忙呢!這也太緊了吧!”山神過來拉著他。終於在他們的通力合作下,那帖離開了那山,五百年的牽連,終在這一刻斷了。

  孫悟空眼中似乎有了些活力,嘴中發出“如來,與我大戰三百回合”的話,整座五行山地動山搖,山石崩裂,山神把玄奘拉住,躲過山石的無差別撞擊。山神對玄奘說:“著了,他現在快要魔化了!你知道咒語嗎?知道的話快念,不然我們今天就要交代在這了!”玄奘不解地問:“咒語?什麽咒語?”山神說:“就是觀音交給你的咒語呀!”玄奘說:“啊?她當時說了那麽多,我哪記得住啊!”而這時土地已經撒丫子溜了,只見在那滿天的灰塵中,一雙發光的紅眼正直勾勾地盯著他們,隱約中能看見一根粗大的棒子朝他們一步一步靠近。

  山神說:“你好好想想,不然你就完了!”說完山神也跑掉了。玄奘心裡來不鄙視山神,他只能強裝鎮定,打坐起來,閉上雙眼,腦中回想著觀音教給他的咒語,可是那咒語總是殘缺不全,而他也已經做好了必死的準備。這時,他聽見腦中傳來的一段咒語,不斷重複著,於是他隨著咒語念了起來。一段咒語後,他聽見了一陣哀叫聲,他睜開眼睛,看見了孫悟空疼得跪在地上,

沒有了活力。  玄奘看他緩過來後,問:“你沒事吧!”孫悟空說:“我沒事了!謝謝師父。”玄奘問:“你叫我師父?”孫悟空說:“是!觀音跟我說了!讓我拜去西天取經的人為師父,保護他一路。”玄奘說:“哦!那還真是有心了!那我們走吧!”路上,孫悟空把金箍棒收起來,扛著那些東西跟著玄奘後面,玄奘問他:“你知道你是誰嗎?”孫悟空說:“我的名字好像是孫悟空!”玄奘說:“我是問你還記得你是誰嗎?”孫悟空說:“我是一個猴,因為犯了錯,所以被壓在那,如今得師父相救,隻想保護師父,然後修成一個正果。”玄奘說:“哦!你真好,還知道一個答案,而我,要去證明那個答案!”玄奘把行李裡面的一套衣服給孫悟空穿。

  不遠處,木吒問觀音:“我還以為你會出手呢!”觀音說:“我又把咒語重複告訴他,他如果還搞不定的話,我就只有出手了。”木吒說:“這咒語這麽厲害,讓一個狂暴的猴子疼得接觸了狂暴。”觀音說:“他體內積聚了五百年的怒氣,若不是緊箍,怕是來你我一起上都不是他的對手。”木吒說:“為什麽還留著他?”觀音說:“這就不是你該考慮的了!”

  這一天,玄奘和孫悟空來到一戶人家借宿,那家主人見了孫悟空的樣貌,直言他是個妖精,玄奘向他解釋,這是他收的弟子,不會害人,他才有所放心。玄奘他們進了臥室,玄奘躺在床上,忽然想起了旁邊還有一個人,問:“你要睡覺嗎?”孫悟空說:“要睡的,我睡旁邊就行了。師父你先睡,我再睡。”玄奘說:“好吧!”

  第二天,師徒一行人匆匆拜別那戶人家。臨僅中午,玄奘有些餓了,便問孫悟空:“悟空,你餓了嗎?”孫悟空說:“我是有些餓了,師父你去化些齋飯吧!弟子在這裡等著你的好消息!”玄奘此時有些無語,問:“不是應該你去化些齋飯嗎?然後帶回來你我一起享用嗎?”孫悟空不解,問:“是這樣嗎?師父你不是領頭羊嗎?你不去,還要我這個什麽都不會的人去嗎?”玄奘無語,也無可奈何,只能留下行李,自己前去化齋。

  行至半路,玄奘看見有一棵大樹,便想靠在樹乾邊休息,誰知一張網落下,把他牢牢纏住。不多時,出來幾個人,他們都拿著武器。玄奘看了,知道他們是打劫的,自己眼下被纏住,肯定是跑不了的。

  一個領頭的把刀駕在他脖子上,問:“和尚,我不想我們出來白忙活一場,你知道我意思吧!”玄奘說:“知道,知道,好漢饒命!我也不想讓你們白忙活一場!只是我身上沒有什麽銀兩。”領頭的說:“既然這樣,我們也不妨多超度一個人。”說著便要手起刀落。

  “等等!我有錢!”玄奘情急之下說。領頭停住了手,問:“你的錢在哪?”玄奘說:“錢在我徒弟那,他就在前面不遠處,我可以帶你們去,讓他把錢給你們。”領頭的說:“好!你帶我們去。”他們把玄奘身上的網拿掉,然後用繩索將他上身綁了。

  玄奘在前面走,一個人跟在他旁邊,後面的人離他有好幾步遠。孫悟空見到玄奘被綁著,旁邊還跟了一個人,之後又來了幾個人,孫悟空很好奇,問:“師父你這是幹什麽,偷東西被人家抓到了?”玄奘沒好氣的說:“徒弟啊!咱家裡有什麽值錢的趕快給人家吧!晚了就來不及了!”孫悟空說:“咱家有什麽值錢的東西。”說著便翻起了行李,孫悟空拿出一件袈裟,說:“這個值錢嗎?”強盜看見這袈裟,目不轉睛,上面鑲嵌著各種寶石,看得他們煙花繚亂,而玄奘看見的只是一件破爛的袈裟。孫悟空又指著挑行李用的錫杖,說:“這個值錢嗎?”強盜們又把目光轉向錫杖,只見錫杖純金打造,閃閃發光,而玄奘看見的只是一根破木頭。玄奘說:“別讓他們笑話,你身上有沒有值錢的,快拿出來!”強盜們一聽,還有,頓時樂開了花。孫悟空拿出一根棉針,強盜們看見了不免唏噓。

  領頭的有些生氣,對孫悟空說:“小子,你耍我是不是。”孫悟空不慌不忙地說:“沒有,你看。”領頭的看見那跟針逐漸變粗變長,說:“真是好寶貝啊!”指著一名小弟說:“你,快去把它拿過來。”小弟立馬過去,此時玄奘說:“既然你拿到錢了,我是不是可以過去了?”領頭的想了想,說:“好!你過去吧!”

  小弟剛碰上金箍棒,孫悟空立馬發了狂:“玉帝、李靖……你們這些雜碎,一起放馬過來吧!”頓時殺氣衝天,幾個人被打得血肉模糊,分不清誰是誰。孫悟空一揮棒,擺了一個架勢。然後頭上金箍急急收緊,他按住頭晃了晃道:“剛才發生了什麽?”玄奘說:“沒事!繼續走吧!”孫悟空指著那一團東西,問:“那地上血一片模糊的是什麽東西?”玄奘說:“沒什麽,那只是別人畫的畫。還有你那根棒子,不要挨著我了。”

  他們繼續往前走,來到一處山澗,山澗裡面的水清澈無比,孫悟空嚷著:“師父,這天熱的實在受不了了,我下去游泳,一會兒就上來。”玄奘還想阻攔,孫悟空就跳了下去。看著孫悟空在水池中快樂地游泳,玄奘也有了些愉快。但這短暫的快樂,瞬間被打破。一條白色的巨龍從水底衝出,玄奘連忙躲避,孫悟空卻還在自顧自地游泳。

  白龍俯衝而下,目標直指孫悟空。孫悟空也看見了白龍,掏出棒子來,擺好了與白龍對戰的姿勢。白龍伸出利爪,向著孫悟空面門撲去,孫悟空一棒打開白龍,白龍倒進了水池裡,不見其蹤跡。孫悟空此時跳上岸來,尋找著白龍的蹤跡。過了許久,不見白龍的蹤跡,孫悟空收了棒,來到玄奘這邊。

  玄奘說:“肯定是你游泳,攪擾了他休息,他來出來的。”孫悟空說:“我遊戲能鬧出多大的動靜。”兩個人,誰也說不過誰,玄奘暫停:“算了,趕路要緊,我們快點離開這裡吧!”兩個人就慢慢地走著,生怕發出一點動靜。

  水池底,白龍受了傷,小龍女在幫他療傷。小龍女問他:“哥,是誰把你打得受了傷!”白龍說:“沒看得太清,好像是一隻猴子,就一棒把我打進水裡。岸上還有一個和尚,不知道是不是和他一起的。”小龍女聽見有一個和尚,眼神便呆住了一會兒,白龍見她發呆,便問:“你怎麽了!”小龍女從回憶中醒過來,問:“那和尚長什麽樣子。”白龍說:“我那看得清。”小龍女說:“我上去看看。”白龍說:“小心那個猴子!”

  小龍女在水池邊尋找,發現了他們所在,敲清楚之後,果然是玄奘,心中無比的歡喜。想立刻出來見他,於是化作一個女子的形態,出來,在他們的前面等待。

  玄奘見到她,看她年輕貌美,上前去問:“女施主,你好!這裡不太安全!你還是快快離去吧!”小龍女問:“你不記得了我嗎?”玄奘表示:“我們見過嗎?”小龍女說:“這才過去幾天,你就不記得我了嗎?還記得我們在金光寺的日子嗎?”玄奘想了起來:“哦,原來是你呀!你怎麽到這來了?”小龍女說:“還不都怪你呀!你把我放到河裡之後,我就回去了老宮,老王問我緣由,我沒有提及你,龍王便說我貪玩成性,叫我來哥哥這邊,和他一起磨練磨練。”玄奘問:“哦!”聽她這樣說,趕緊退回過去,把孫悟空拉過來,說:“這是我新收的徒弟!”轉頭對孫悟空說:“來,見過你師娘!”孫悟空擺起個臉子,對著小龍女行李,說:“師娘好!”然後玄奘把孫悟空拉到一邊,自己又來到小龍女這裡。

  小龍女被玄奘這一通操作下來,搞得害羞起來,說:“誰是他師娘,你不要叫他瞎認師娘!”玄奘說:“開個玩笑,我身為出家人,怎麽能成親呢!”小龍女便立刻生氣得跑開了,鑽入了水池裡。孫悟空這時過來,問:“她是誰呀!”玄奘說:“她是我曾經的歡樂。”

  小龍女帶著哭腔找到白龍,白龍問及事由,小龍女便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白龍很生氣,說:“欺負我可以,欺負我妹妹段然不行。”說罷便一股腦地衝出了水面,小龍女跟在他後面來到水池邊。

  白龍化作人形,對著他們喊:“你們誰欺負我妹妹!”玄奘連忙把孫悟空拉著擋在前面,說:“是他,就是他,冤有頭債有主,要找就找他,不要找我。”白龍說:“你以為我不知道是你嗎?本來希望你大大方方承認,沒想到你敢做不敢當。看我不修理你。”白龍提著他的劍向玄奘刺過去。孫悟空攔截將他阻擋,掏出棒子來,與白龍打鬥起來,接連戰鬥在了空中。

  小龍女見他們打鬥了起來,心知白龍不是對手,更何況還受了傷,立馬來到岸上,叫玄奘叫孫悟空住手,不要傷了他哥哥。玄奘說:“他們兩人已經打得不可開交,誰停手就對誰不利,還是先看一看再說。”然後對孫悟空喊:“悟空,千萬不可傷了他性命?”不到一會兒,白龍便被孫悟空一棒打了下來。

  小龍女趕緊跑過去, 見白龍癱軟地躺在地上。白龍對小龍女說:“哥哥對不起你,幫你報不了仇。”小龍女說:“沒關系,你沒事就好!”玄奘這時走過來,說:“施主,我在言語上衝撞你妹妹,在此說一聲對不起!”白龍說:“罷了!你走吧!”玄奘說:“也好,西天之路也有些遙遠,我得加緊趕過去。”

  “等等!”白龍叫住了玄奘,“你說你要去西天取經?是真的嗎?”玄奘說:“我是要去西天,不過……”還嗎等他說完,白龍說:“是就對了,你把我也帶上。”玄奘不解,問:“你也要去西天?”白龍說:“觀音讓我在此等候取經人,讓我隨他而去,做一個腳力。”玄奘還想勸阻:“西天之路,路途遙遠,你不怕我到不了嗎?”白龍說:“那猴子的厲害我已經領教了,想必他就是孫悟空吧!”玄奘說:“那好吧!”於是白龍變成了一匹白馬。

  孫悟空趕過來,問:“他人呢?”玄奘說:“在這呢!變成了一匹白馬,讓我們騎著去西天。”孫悟空說:“那好哇!我不用拿行李了,把行李都放在馬背上。”所著便動手把一乾行李放在馬背上。

  小龍女過來,說:“你也把我帶走吧!”玄奘說:“不行,你沒有那個什麽觀音的命令,我不能帶你走!”小龍女說:“可我!可我!”玄奘說:“我希望你能過得快樂,而不是跟我們一起吃苦受罪。”小龍女知道玄奘的意思,就像上次苦苦哀求他不要放她走一樣,他很堅決。看著小龍女離去的背影,玄奘突生了一股莫名的憂傷,但還是強忍著,繼續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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