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以流浪者營地更名為龍之城而結束,這件事情是值得慶祝的,同時也因為消滅了左山刁一夥人,解救了數十萬人。所以在會議結束之後,決定召開一次宴會,以此來慶祝龍之城的成立。
王海拿著一瓶汽水,找到正在胡吃海喝的劍,問道:“怎麽想起這麽一個名字?”
劍將嘴裡的香腸咽下,說道:“什麽怎麽想的,就是那樣的唄,我們被龍給救了,理應當記住。”
王海無言以對,而且現在龍之城已經正式命名,王海也無力更改。不過往想到另外一件事情,就是上次劍說話說道一半的時候不說了,王海還想著知道後續的事情呢。
王海問劍:“喂,上次你說道,後來軍隊在清繳魔屍,他們竟然偷襲軍方,搶劫軍方的軍火,然後後來怎麽樣了。”
劍警覺的看看四周,好像在尋找什麽,在確定沒有之後這才小聲對王海說道:“我跟你,也可別亂說,不然我就慘了。”
王海立刻點點,表示自己嘴巴很嚴,絕對不會亂說的。
劍說道:“我跟你說吧,當初軍方發生的事情太詭異了,軍方的領導層一夜之間全死了,導致前方沒有人指揮,所以被魔屍群包圍,而全軍覆沒的。”
王海有點不可置信的問道:“怎麽會。”
劍又頗為神秘的問道:“知道嗎,當時軍方的負責指揮的是誰嗎?”
王海搖了搖頭,自己哪裡知道,用眼神盯著劍,讓其趕快說出結果。
劍也不賣關子,告訴王海:“當時軍方的指揮是張師長,正是大姐大的父親。”
原來雙方的仇恨是這麽來的,這種仇恨當真是不死不休的那種。
不過王海有一點想不明白的,那時候是末世剛剛爆發,就算是職業者也只不過比普通人強一點,而軍方就算是普通士兵都有槍,對上職業者也不是完全沒有戰鬥力,何況軍方的指揮部必定是經過嚴密防守的地方,怎麽可能輕易被人攻破。
劍沒有注意到王海那種疑惑的神情,自顧自的說道:“當天我們找到那個左山刁之後,那個左山刁被大姐大直接打成了馬蜂窩,這次大姐大也算是大仇得報了。”
王海舉起汽水瓶,對劍說道:“為了慶祝而乾杯。”
劍連忙放下餐盤,拿起自己的酒杯和王海的瓶子清脆的碰一下,說道:“為了慶祝乾杯。”
身後一個聲音響起:“為了慶祝什麽而乾杯?”
劍聽聲音就是到誰來了,回過身對張豔尷尬的笑了笑,說道:“當然是為了龍之城的成立而慶祝。”
張豔看著已經喝的臉色都已經變得紅潤的劍,勸解說:“少喝點,晚上還要執勤。”
劍那裡敢反駁,只能說:“知道,知道,你們談。”說完就溜了。
張豔看著王海手裡的汽水,卻說了和對劍說的另一番話:“你怎麽不喝點酒。”
王海說道:“我酒量比較差,所以一般不敢喝酒。”
張豔也不深究這個問題,而是對王海說道:“王海,過幾天我們打算對市中心的那群魔屍展開行動,有沒有興趣參加。”
王海回答說:“當然好了,而且我正想去深淵之門中的亡靈之地看一看。”
張豔心裡又是松了一口去,雖然王海只是劍士職業者,但是他的槍法也非常不錯,如果他留下來,對付六級統領者魔屍的把握更大一些,說道:“那就這麽說定了,一旦準備好,我會派人通知你。”
張豔離開了,
王海看看四周,想要找劍繼續聊一些事情,發現這家夥已經跑到同伴那裡去了,這時候王海也不適合在過去,只能從桌子上拿了一些食物,又用心靈溝通聯絡龍玲,讓其來找自己。 見到龍玲過來,她竟然端著一個老大的托盤,上面擺滿了食物,看來龍玲和王海的想法一樣,都是決定好好的大吃一頓。
參與宴會的人多,很多都是王海第一次見到,也沒什麽印象。
一個人走到宴會的一個角落處,拿出一節不大的香,然後用打火機將其點燃,隨後將這節香故意放到不被人關注的地方。而宴會的另一個角落,也有一個人坐著同樣的事情,悄悄的點燃一節香,並且迅速離開。
宴會在繼續,突然一個端著餐盤的人身子開始搖晃,就像是喝醉了一般,然後直挺挺的倒下了。他是喝醉了嗎?
然而這只是一個開始,接下來不斷的有人倒下,就像是得到傳染了一般。
王海也注意到這種情況,扭頭看向龍玲,而她也不明所以的看向王海。王海手上的餐盤掉落到地上,然後王海癱倒在地,龍玲也是一樣。只不過無論是王海,還是龍玲,那癱倒的姿勢怎麽看都有些怪異。
參加宴會的人全都躺在地上,但是卻沒有死亡,只是身體不能夠動彈,甚至無法說話。到底是什麽情況?
當所有人都倒地不起的時候,宴會廳的門被人打開了,一個穿著貂皮大衣的大光頭,在兩個長相一模一樣的雙胞胎陪同下走進了宴會廳。如果剛才有人注意的話,那麽就能發現剛才點燃香的人正是這雙胞胎。
三人進來之後,再次將房門關上。
大光頭看著躺了一地的人臉上流露出得意的笑容,那笑容很賤,賤到讓王海想起身衝上去打他個滿臉花。和王海相同想法的人很多,但是就是身體動不了,只能無奈的看著。
張豔幾乎是使出吃奶的力氣,艱難的開口說道:“是你。”
大光頭帶著賤笑,走向張豔,一路上也沒有躲避躺在地上的人的意思,直接從幾個人身上踩過去。
王海“癱倒子在椅子上”,眼睛注視著大光頭,之前王海就猜測之前軍方的事件當中,軍方再不濟也不會輕易被一群罪犯打敗,最有可能的就是最毒,或者被人下了藥。而現在這次事件很可能就是這個大光頭導演出來的,他才是整個事件的幕後黑手。
大光頭已經走到張豔跟前,彎下腰一把將張豔從地上拎起來, 得意的說道:“怎麽樣,這軟骨散的味道是不是很好聞?”
軟骨散是一門奇藥,使用時將其點燃,就會散發出來。而中了軟骨散之後就會渾身無力,就是職業者都不能抵抗。不過軟骨散並非致死性毒藥,只會讓人失去行動能力,藥效也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一個小時之後,人自身的代謝能力就會將其解除,人就能夠恢復行動能力。但是一個小時足夠做很多事情。
大光頭把臉湊到張豔臉邊,說道:“另外可以告訴你,軍方那些人也是中了這軟骨散才被乾掉的。”
張豔原本因為乾掉仇人左山刁,心中的仇恨已經放下,卻沒想到,自己的真正仇人就是眼前之人。可惜現在自己是案板上的魚,絲毫反擊之力都沒有,張豔不由得留下眼淚。
看到張豔的淚水,大光頭興奮的哈哈大笑起來,笑過之後,把張豔隨手扔在地上。
一個聲音響起,正是劍的聲音,質問大光頭:“如果我們全部死亡,一定會引起其他人的懷疑,到時候你也逃脫不了乾系,其他人會為我們報仇的。”
大光頭讚許的鼓掌,說道:“真聰明,我一直以為你是那種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人,現在看來你必須第一個死,因為你太聰明了。至於我如何擺脫嫌疑,我已經找好替罪羊。”說完看向癱倒在椅子上的王海。
王海知道自己就是那隻替罪羊,主要因為王海是外來人,王海擁有謀害營地的理由。
雙胞胎每人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準備開始殺人,其中一個還走向劍,準備第一個送他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