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盒子和身後的背包收入古琴,尚河圖走到了洞的最裡面。
牆壁上有橫豎九排的九尾標記,原來回去的標記也是一次性的。
八十一個代表著要留八十一次血。
加上進來的八十一次,回去還是吃點補血的吧。
尚河圖刺破手指,將血液塗在最中間的九尾標記上。
又是一陣亮瞎眼的光芒,伴隨而來的眩暈感,尚河圖回到了山上。
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馬上六點,必須趕緊出去了。
一路小跑,出了景區,尚河圖就直接打的去熙悅廣場。
吃了水韻碧瑩參後的飽腹感只是一種能量充盈造成的錯覺。
才沒多久,肚子開始咕咕叫了。
尚河圖到了美食城,直接進了朝天門。
誰說一個人不能吃火鍋,老子現在身上可是有金元寶的人。
所有的肉,給我來兩份。
尚河圖甚至想站起來站起來喊一句:“今天全場的消費由尚公子買單!”
尚河圖將牛肚放進火鍋裡,忽然想起在哪裡見到尚之長這個名字了。
掏出手機,尚河圖撥通了尚青天的電話。
“老爸,我們家族譜現在在誰家保管著?”
“怎麽忽然想起族譜了?你爺爺去世後,族譜就由你二叔公保管了。
“我就想確認一個名字在不在族譜上。”
“你二叔公現在眼神不好,你直接打給你堂弟,就是比你小一歲的胖嘟嘟的那個,他應該在家,你不是有他電話嘛,讓他幫你翻翻族譜。”
尚河圖掛斷電話,打開通訊錄,找到小胖子的名字。
尚好佳,叫這名字你不胖也難啊。
起名字這塊,尚家就沒有幾個正常的。
“好佳,你在家嗎?二叔公現在身體好嗎?
還不錯是吧,那就好。
你吃過飯了嗎?
剛吃完啊,能不能幫我看看族譜,我記得前幾頁裡有個名字,叫尚之長,你能幫我確認一下嗎?
好咧,好咧,你直接拍照發微信給我就行。”
等尚河圖將半桌子菜吃完,尚好佳才將圖片發過來。
族譜已經很古舊了,原本放在祠堂裡,二叔公手上的那本是卷抄本。
照片拍的有些暗,不過還是看的很清楚。
七世祖之長生卒不詳,配夏氏,娘門楊尾村。生一子一女,子廳堂,女林苑。
?_?
尚廳堂!尚林苑!
祖宗,我對不起你們。
如果我聽尚若水的話,就不會通靈到白黛黑。
不通靈到白黛黑,就不會想要薅白黛黑的羊毛。
不薅白黛黑的羊毛,白黛黑就不會來地球。
白黛黑不來地球,就不會救下六世祖。
不救下六世祖,就不會給七世祖賜名。
尚河圖是尚家第三十六世,也就是說整整二十八代,七百多年,全是這該死的風格。
造孽啊。
尚河圖拿出手機撥通尚青天的電話。
“老爸,過兩天中秋會回老家嗎?我想去祭祖。”
今年的中秋和國慶是同一天,就在下周四,所以下周上三天課就放假了。
“肯定要回去啊,這幾天忙完了我們就提早回老家。
你都兩年沒參加祭祖了,怎麽忽然想起來要祭祖了?
還有誰家中秋節祭祖的?”
尚河圖前兩年有一次回老家掃墓祭祖,老家請的是家鄉裡專門辦喪事的念經道士。
當晚就通靈到了一個念經道士學徒的身上。
老道士搖著三清鈴唱經文,尚河圖就在旁邊敲木魚。
一般老道士隻唱一兩場,剩下的通宵場都是尚河圖來唱。
尚河圖嘴上唱著經文,心裡也在唱。
“今天我來算一算,
晚上還要趕幾場?
唱完能不能吃飯,
吃完能不能不唱。
能吃飯,
能不唱。
能吃飯,
能不唱。”
七天趕了好幾場喪事,尚河圖整整念了七個通宵。
只有白天補一下覺,然後晚上趕場。
所以尚河圖後來都不回老家祭祖,就是害怕又當道士去唱經。
因為通靈術失控造成的日常通靈空間是會重複的。
像搬磚之類的常見事件,尚河圖經歷了起碼十次。
所以尚河圖都躲著工地走。
就是有人提起搬磚尚河圖都會和他急。
現在已經突破到幻身境,再加上白黛黑喚靈術的反饋,靈魂力大弧度增長,通靈術已經不會失控。
爸爸再也不用擔心我不回去祭祖拉。
“老爸,中秋是團圓的日子,閩浙一帶好些地方都會在中秋祭祖,反正我是必須去祠堂一趟。”
“行,你想去就去。”
掛斷電話, 尚河圖心情好一些,開始專心吃火鍋。
最後尚河圖一個人吃了四人份的菜,才滿意的離開。
到了提前預訂好的酒店,尚河圖洗完澡就躺在床上。
本來打算打場排位賽,結果手機電量不足。
於是預訂了一張明早回家的動車票,就將手機丟在床頭櫃充電。
尚河圖大字型躺著,想起了一個關鍵點。
七百多年前!白黛黑七百年前最後一次來地球。
那他是不是活到現在了?
按他說的,渝家是他的後代,如果他死了,渝家應該會出現一隻白澤。
不過按尚若水的描述,渝家應該是沒有出現白澤。
所以白黛黑真的有可能還活著。
那麽他究竟到達什麽境界了?
今天是大年初一,三兩祝大家新年快樂,恭喜發財!
這裡也有一件事要說明。
因為這本書的成績實在太差,申請簽約也沒有通過。
所以我打算構思新書,只能將這本書停止更新。
不過這本書我還是希望能寫完,因為大綱已經很完整,後面的故事出人意料。
原本只是為了一己私欲,卻成功推動了世界的進步。
表面道貌岸然的人,卻是獸潮的罪魁禍首。
這一切我打算第二本書成績好些,讀者多些,再回來將它更新完。
再這裡特別感謝讀者輕松蘿卜。
那麽大家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