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自己去了,今天周六,明天周日,我爭取在兩天內回來。
如果周一還沒回來你就幫我請假。”
“行,不過如果碰到什麽不認識的東西千萬別亂用,拿回來讓我和秦姨看過再說。”
尚河圖比了個OK就回去自己房間。
先打了個電話給尚婉瑩,說想去成都旅遊。
因為尚河圖一直表現良好,尚婉瑩還是挺放心尚河圖的。
叮囑他一路上要注意安全,到了之後馬上給自己打電話報平安。
尚河圖用手機訂了一張去成都北站的動車票,九點出發,下午一點半就能到。
現在是九月底,天氣還挺熱,尚河圖將手機充電器,充電寶和一瓶水加一套換洗的衣物放進背包就出發了。
因為尚青天和尚婉瑩每年都會帶尚河圖出去旅遊幾次,為了方便出行,十歲的時候就給尚河圖辦理了身份證。
現在的這張身份證是去年更新過的身份證,直接刷身份證就能上車。
早餐尚河圖沒來的及吃,看見時間不夠,就在動車站的肯德基買了份早餐。
離國慶還有幾天,所以車廂並沒有坐滿,但人也不少。
尚河圖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7B,在中間,兩邊還是空的。
於是尚河圖拿起早餐吃了起來。
因為是起始站,車並沒有很快就開走。
等尚河圖吃完早餐,一個中年大叔來到7排,是7A。
尚河圖起身讓他坐進去。
這時候7C的乘客也到了,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媽。
中年大叔挺豪橫,放好行李剛坐下,就把鞋給脫了。
尚河圖差點沒把剛吃的早餐給吐出來。
那酸爽的味道直衝尚河圖而來。
尚河圖打算忍一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尚河圖打算將這個艱巨的任務交給大媽。
於是打開手機搜索了都江堰的遊行指南,將都江堰景區的地圖記在腦海裡。
看了幾分鍾指南,尚河圖實在忍不住了。
要知道尚河圖進階後身體是全方面加強的。
而且妖身還是九尾狐狸,狐狸的嗅覺可不比狗的差。
“叔叔,麻煩你將鞋穿上好嗎?”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汗腳,老是習慣性的脫鞋子。”
大叔立即將鞋穿上,連連道歉。
尚河圖這下才好受一些。
本來尚河圖打算如果對方蠻橫不講理,那就偷偷給他點教訓。
沒想到對方竟然很好說話,真是不能以貌取人。
尚河圖繼續看起指南。
結果安靜沒幾分鍾,旁邊的大媽開始刷起抖音,那外放的聲音超大,讓你想假裝聽不到都不行。
關鍵的是大媽的抖音大多是廣場舞,又長又吵。
大媽還會跟著視頻在那抖。
蕭振揚在外面廣場上連續多次籃球場被佔後,對尚河圖說過,千萬別和廣場舞大媽講理。
蕭振揚最後的結局是打球要麽去學校,要麽去室內籃球場。
強忍著噪音,尚河圖慶幸自己帶了耳機出門。
後面倒是中年大叔忍不住,讓對面大媽將聲音關小一些。
大媽原先還不樂意,結果四周座位的都指責她們聲音太大。
大媽隻好悶悶不樂的將音量關小。
後來感覺看的不得勁,將抖音給關了。
尚河圖終於松了一口氣,正想將耳機摘下,對面大媽對著中年大叔開始分享她們最近看的心靈雞湯。
尚河圖連忙閉上眼睛靠著窗沿假裝睡覺。
他感覺如果自己不裝睡,大媽肯定也要給他灌雞湯。
關鍵是尚河圖又不能真睡,睡著這種吵雜的環境萬一通靈天賦失控了,百分百通靈的時空是跳七天廣場舞。
好不容易熬到下車,尚河圖抓起背包,飛快的逃離了車廂。
大叔和大媽不是成都站下車,看見尚河圖這麽著急下車,大媽還問:“這小夥子怎的啦?”
大叔一副過來人的表情說:“看來是來找小女朋友的,不然不會這麽著急。”
另一個大媽說:“我看不像,我覺得他肯定是拉肚子了。
你看這桌上放的袋子,肯德基,我就說不能吃這垃圾食品。
我看的文章說……”
還好尚河圖已經走了,不然該被雞湯給淹死。
下了動車,尚河圖直接在車站裡隨便點了一份瓦罐套餐,吃飽後坐地鐵去犀浦然後坐車到達都江堰。
買票進入景區後,尚河圖直接往魚嘴分水堤走。
周末的景區人也不是很多,下午的太陽挺曬,尚河圖一邊喝水,一邊尋找九條尾巴標記。
等到了魚嘴分水堤後,尚河圖開始聚精會神的尋找。
魚嘴處的人稍微多了一些,尚河圖一寸一寸的看過去。
有個遊客感覺尚河圖是不是發現了什麽,跟在尚河圖後面一起瞧。
尚河圖看的很仔細,很投入。
有時候蹲下來瞧,有時候跳起來看,整個分水堤都看了一遍,可惜沒有發現九尾組成的花標記,連類似的都沒有。
尚河圖一轉身,嚇了一跳,自己身後竟然跟著一排人。
“兄弟,你發現了什麽?”
跟的最近的看起來是個大學生,估計就是在成都上學,周末來都江堰遊玩。
尚河圖緩過神來,回了一句:“你猜?”
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一路走到安瀾橋,尚河圖又開始放慢腳步。
安瀾橋才建造了幾百年,按理說應該不會有標記,不過安瀾橋也是很有名的一座橋,既然來了,尚河圖也打算好好看看。
過了安瀾橋就是二王廟。
這是尚河圖重點尋找的地方。
本來尚河圖只知道都江堰這裡有個二王廟,以為只是個小廟。
等達到了才發現二王廟竟然這麽大,有一萬多平米。
廟後是山,樹木叢生。
這下尚河圖自閉了。
尚河圖在二王廟裡逛了一圈又一圈。
逛的肚子都餓了。
都江堰六點就要封閉風景區,現在已經接近五點,忍一忍,出去以後去小吃街吃美食去。
現在還有一個小時,尚河圖打算去廟後面的山上瞧瞧。
二王廟後面的山叫靈岩山,有小道,尚河圖卻偏偏不走。
找來一根粗大的樹枝當開路杖,在後山到處亂竄。
樹最多也就幾十上百年,標記肯定不可能出現在樹上,尚河圖要找比較大的岩石。
很多岩石都長了苔蘚,尚河圖就用小鏟子將苔蘚刮去。
尚河圖並不打算一直向上,魚嘴分水堤到右岸一裡處為界,最遠應該就是這座山。
可是這山也挺高,尚河圖怕爬上去下來的時候景區已經關閉了。
這山頂留給明天。
九月的五點,太陽還掛的老高,一點下山的意思都沒有。
不過氣溫卻下降了很多,加上是在山林裡,樹木高大,尚河圖覺得有些冷了。
尚河圖準備下山出去。
因為沒有路,尚河圖決定直接走直線。
現在在半山腰,還能清楚的看到二王廟,照著二王廟的方向直直走。
拿著粗樹枝開路,路過的稍微大一些的岩石就用鏟子刮乾淨。
下山的速度快一些,很快就要到山腳,尚河圖不再理會石頭,將鏟子放回背包,開始向下跑。
結果一個沒注意,被地上的凸起物絆了一跤。
還好尚河圖身體素質變好了,用手撐住身體,總算沒摔個嘴啃泥。
尚河圖回身看,原來是個凸起的石頭。
一個小石頭也敢欺負我,尚河圖從背包裡將鏟子取出來,老子將你挖出來丟到江裡。
沒想到這石頭只是露出來的一角,越挖越大,尚河圖是跟這石頭懟上了。
挖到一截尚河圖就覺得不對勁,這哪是石頭,這是一塊石碑。
有戲,真是無心栽柳柳成蔭。
估計是年代久了,石碑沉下去了。
尚河圖牟足勁開挖。
石碑的全貌露了出來。
Σ(▽)
這他媽是個墓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