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顏和渝可馨約好明早辰時來演示樓給宣傳片配樂後,獨自朝學院門口走去。
“別那麽沮喪,渝可馨應該是真的吃飽了,所以才拒絕你。”
尚河圖一邊安慰慕容顏,一邊想著,如何才能薅一把慕容顏的羊毛。
“你別安慰我了,我又不傻。
她走的方向是回宿舍的路,她說有事情要處理就是拒絕我的借口。”
“第一次約女孩出去吃飯,被拒絕是很正常的事情。
而且天黑了就回宿舍,這不是更說明了她是個好女孩。”
慕容顏覺得是這個道理,整個人又精神起來。
“我跟你講,就算你們以後在一起了,你也要給她一些私人空間,不要一直粘在一起。
距離產生美,懂嗎?”
慕容顏覺得尚河圖真的懂好多,說的好有道理。
於是用心記住尚河圖說的每一句話。
“我消失了以後,你們如果有了進一步的發展,你就要說一些動聽的情話。”
“可是我不知道情話怎麽講?”
“就去買本情詩,然後說成白話就是情話了。
比如:
春風十裡,不如相逢有你,萬裡晴空,不如心中有你。
兩小無猜不是你,豆蔻年華不是你,唯願平平淡淡就是你,油鹽醬醋就是你,相守也就是你。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冷風冬有雪,紙鳶須風飛百米,而我心中只有你。
不曾相遇先一笑,初會便已許此生。”
尚河圖在慕容顏心中的形象一下變的高大起來。
“如果一開始你說不出這些情話,你就寫情書給她。”
“可是這樣萬一被別人看到了怎麽辦?”
“那就用密碼,我教你兩種簡單的數字組成的密碼。”
尚河圖想起蕭振揚在上課寫情書給林佳怡。
為了保密不被發現,蕭振揚先將情書寫好,然後翻開字典。每一個字在第幾頁就用阿拉伯數字表示,這一頁的第幾個字就用羅馬數字表示。
然後一封情書就變成了阿拉伯數字和羅馬數字。
於是尚河圖將羅馬數字和阿拉伯數字都教給慕容顏。
在慕容顏的識海裡,尚河圖說,慕容顏寫。一筆一劃的教,總算把兩種數字寫好。
不過尚河圖使了個壞,將阿拉伯數字都順序給對調了。
0到9分別是0467291853。
尚河圖覺得以後可以去諦斯亞找找慕容顏留下的情書,看看他寫了什麽。
要是被其他人解開密碼可不好。
“這兩種數字有什麽用?”
“當成密碼呀,你以後教會渝可馨這兩種數字,然後找一本同樣的書,將數字變成文字。
這種情書可有趣拉。”
看慕容顏已經被自己給蒙住了,尚河圖開始實行薅羊毛計劃。
“我覺的你一定能帶渝可馨回去的。
其實渝可馨可能是我的祖先的家人。”
“怎麽可能?你不是叫尚河圖嗎?”
在渝可馨面前你可沒這麽聰明。
“我是諦斯亞渝家的後人,我妹妹說渝這個姓可不常見,所以我的祖先可能是渝可馨的哥哥或是弟弟。
你看,你以後娶了渝可馨,我們可真的是一家人。
而且我幫了你這麽多,你也該幫幫我吧。”
慕容顏別的沒想明白,聽到以後娶了渝可馨他就整個腦子都是這句話了,
直接就同意了。 “你想我幫你什麽?”
“你師傅能去地球,不知道你能不能去?我想要一些增加修為的東西。”
“你現在是幻身境,增加修為的丹藥或是材料並不是很珍貴,可是你們地球被封印了,不能帶東西過去。”
“那你師傅是怎麽去的?”
“師傅使用了一個高等秘術,將自己封印到化形境,最重要的是師傅是返璞境,氣息可以像普通人樣,這樣跨域傳送陣才不會排斥他。”
讓他師傅去地球給我埋寶貝也不現實。
“那我們做個約定,如果你以後達到返璞境,你學一個能快速增加修為的丹方,然後去地球找材料煉製,找個地方埋起來,我醒了以後就去挖。”
“返璞境嗎?行,如果有一天我達到了返璞境,我就去地球給你煉丹,助你修行。
不過我要將丹藥埋在哪裡你才能找到?
而且上千年的時間,丹藥也失效了吧。”
這倒是個問題,不管了,這麽個金大腿,不薅一把對不起自己。
“那你去地球後,尋找一些天材地寶埋好,我去取就是。
天材地寶總不會過期,而且時間越久功效越好吧。
成都的都江堰歷經兩千年還能使用,你就在埋在都江堰附近,留下一個標記,我醒來後去取。”
尚河圖想了想,又補充到:
“都江堰太大了,你就以魚嘴分水堤為坐標,方圓一裡為界,埋下去。
記得留下一個記號,就用九條尾巴像一朵花的樣子。”
慕容顏走到路邊,撿了一個石子,在邊上的沙地上畫了起來,畫了幾次,才勉強畫出一朵由九條尾巴組成的花朵。
慕容顏用腳將圖案抹去,繼續向學院門口走去。
“為了防止被別人將東西取走,我決定設置一個開啟陣法。”
慕容顏畢竟是大勢力出身,想的還挺周全。
“可是地球沒有靈氣,陣法會失效吧。”
“有些材料本身蘊靈,而且不激活陣法也不需要消耗靈氣。
術業有專攻,我畢竟是個銘文大師,以後還會成為銘文宗師。
最常用的防盜陣法就是血脈陣。
只有擁有相應的血脈才能開啟陣法,取出裡面的東西。
你找到我留下的標記後,將血塗在標記上,就會進入陣法內,這樣你就能得到我留給你的東西了。”
尚河圖頓時覺的好高端,這防護措施好,沒有我的血就進不了陣法。這樣就不怕被人捷足先登了。
“不過你製作這種陣法應該需要我的血液樣本吧?可是我現在是靈魂狀態,你要如何取血?”
“你不是說你是渝家後人嗎?我就用渝可馨的血做樣本。
如果你和她沒關系,那麽你就開不了陣法。”
(?○Д○)?
尚河圖簡直想吐血。
沒想到自己用來套近乎的關系,被慕容顏利用起來了。
尚若水根本沒說過姓渝的人少,自己隨便編了一句,怎麽可能是同一個血脈。
怎麽渝可馨不在,這貨智商急劇上升,怎麽就沒有被忽悠瘸呢?
“怎麽說我也幫了你這麽多,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就算渝可馨和我所在的渝家不是一家人,你也不能這麽狠吧。”
尚河圖覺得慕容顏性子挺軟的,怎麽這次這麽狠。”
“你都不知道去地球有多困難而且必須在地球找材料…”
慕容顏正解釋到一半,腰間的一塊玉牌亮了起來。
慕容顏取下玉牌,輸入一絲能量,玉牌傳出一段女孩的聲音。
“小白,你在哪?我來找你啦。可是學院的門子不讓我進去,還說查了名冊,沒有叫白黛黑的導師,你快來院門這接我。”
慕容顏點擊玉牌下端的銘文,又向玉牌輸入一絲能量,玉牌變成了紅色。
“六師姐,別著急,你先在門口等等,我馬上就到學院門口了。”
說完慕容顏直接變身成藍隱靈雀,飛向學院門口。
“白帶黑?”
這婦科病有些嚴重了啊,原來你的真名比我的還慘。
尚河圖實在忍不住笑了起來。
慕容顏見隱瞞不住了,隻好實話實說。
“沒錯,我是叫白黛黑,慕容顏是我八師兄的名字。
師傅在我化形後,說要給我起個名字。
他拿起一本楚辭,翻了好幾天,指著屈原的一篇《大招》對我說,你的真身是白澤,這裡寫著:粉白黛黑,施芳澤隻。
你以後就叫白黛黑。”
尚河圖好不容易憋住笑,結果聽完慕容顏的解釋後又憋不住笑了出來。
是不是你後來發現這名字不對勁,所以來學院後用了你八師兄的名字?
還好渝可馨沒跟你出來吃飯,不然聽到六師姐喊你真名,你估計要社死了。
本來已經走了一大段路程,慕容顏化身為鳥後速度極快,馬上就要到學院門口了。
尚河圖還想看看乾靈圖錄的原主人長的怎麽樣。
那麽愛吃,不會是個胖妞吧?
尚河圖正在想象一個胖妞被攔在學院外的場景,結果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