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可能是生了火的原因沒有野獸敢靠近山洞。
次日一早陽光灑在楊笑俊俏的臉上,遠處的百靈鳥在枝頭蹦蹦跳跳的打量著楊笑嘰嘰喳喳的叫著,仿佛在說:“你幹啥呢?你幹啥呢?”
楊笑努力的睜開眼睛揉了揉臉,靠著牆戒備的睡了一夜似乎更累了。
楊笑甩了甩昏沉的頭扶著牆艱難的站起身來,感受到渾身上下仿佛被撕裂的疼痛不由得咧了咧嘴。
向火堆裡填了幾根柴火後,費力的走向楊素晴,看其依舊沒有醒來的樣子,但是面色已經不是那麽蒼白明顯好了不少心下稍定。
扶著楊素晴的頭喂了幾口水後,楊笑便坐下運起自己的內功檢查身體,發現除了自己的筋肉有很多拉傷撕裂外,丹田和經脈卻沒什麽大礙,只是丹田中的靈力已經一點都沒有了,紅色晶體還在。
楊笑運起內功,片刻後驚訝的發現自己的內力居然可以進入丹田當中了!
只是不管進入多少也只能留在丹田最外層,絲毫不能靠近紅色晶體。
楊笑咧嘴一笑樂出了聲,這無疑是個好消息,丹田現在能儲存的內力就已經是之前經脈儲存的十多倍了,而且還能源源不斷的匯入,楊笑的武道終於可以一直有所精進了。
發現這個意外之喜後楊笑又打坐了一會,待身上痛感減弱後便拎起劍走出山洞。
昨天來的急沒有仔細看看周邊地形,要是被那些黑衣人找到了就完了,殺了自己家眾多家仆家將又差點殺死自己這個楊家少主,這已經是血海深仇了對方必會滅口,正是因為看透了這點楊笑昨天才果斷的逃跑。
楊笑先觀察了一下這裡四周的地勢這裡是山林中一個小山谷,周圍樹林茂密,又跑到入口處看了看這入口比較窄還算隱蔽,心下稍定。
隨即將自己的痕跡清理一下,又將入口處的樹木纏上些許藤蔓以做掩飾,完事後回身走回山谷。
人是鐵飯是鋼,自己一個小孩和一個受傷之人都必須吃些東西維持體力,幸好這小山谷中有狀似蘋果的野果,小湖也有些青色肥魚。
楊笑走向湖邊撿起些許石子用內力彈射打魚,不知為何這些魚竟然十分狡猾而且遊動極快,楊笑花了一上午時間和魚奮戰,最終也隻抓到一條,累的楊笑直喘粗氣。
把魚清理之後,楊笑用劍將一根粗大的竹子劈開做了一個簡易的碗,舀起些許清水開始做起了魚湯,又將幾枚野果扔進湯中。
燉湯的時間很久,索性楊笑又開始扶起楊素晴運起內功為其療傷,不過這次可能是內力中沒有靈力了,僅僅運轉了十個周天,楊笑的內力便揮霍一空。
楊笑苦笑兩聲,仔細看了看楊素晴光滑後背上的紅色掌印似乎沒有之前顏色那麽深了,便將其輕輕放倒蓋上衣衫,然後再次盤膝坐下練起內功恢復內力。
許久之後內力恢復的差不多了,魚湯的香味也充斥著山洞,楊笑鼻頭微顫嗅了嗅不禁食指大動。
起身走向火堆運功於雙手將魚湯端起,剛想喝口湯,便聽見身後傳來一聲輕哼。
楊笑猛地回頭髮現楊素晴已經睜開雙眼醒了過來,楊笑見狀非常開心,心裡的一塊石頭也算是落了地。
快步走到楊素晴身旁蹲了下來,目光關切的看著她,高興道:“素晴姐,你終於醒了!”
楊素晴看上去還很虛弱,扭過頭看著楊笑,朱唇微啟有氣無力的說道:“少爺,咱們這是在哪?”
楊笑看著虛弱的楊素晴,
想到這伴隨十多年的聲音自己差點再也聽不到了,鼻尖有些發酸。 楊素晴雖是楊家家將可是從小帶著楊笑一起長大,楊笑早將其視作親人,前世沒有親人的他這一世格外珍惜自己的親人,看著眼前的人楊笑眼裡漸漸升起一絲霧氣。
“素晴姐,你還很虛弱先別說話,快吃點東西吧!”
說罷楊笑起身跑到魚湯旁邊搗鼓著魚湯,其實是不想讓楊素晴看見自己已經淚流滿面。
楊素晴自然沒發現楊笑的異狀,而是柳眉微皺的努力回憶著什麽。
“少爺,我被暗算後,你沒有受傷吧?咱家的人呢?”說罷,楊素晴手掌用力,用纖細的藕臂艱難得撐起身子想要起來。
還未等直起身,身上的蓋著的衣衫便滑落下去,雪白色的肚兜露了出來。
“啊!”楊素晴見狀一驚,想伸手抓住衣服,可她忘了自己還是很虛弱單手支撐不住又仰了下去, 後背受傷處再次碰到。
“哎呦!”楊素晴後背吃疼,不禁輕呼一聲。
楊笑聞聲回頭一看心中不由一急,快速抹了把眼淚,起身趕緊跑到楊素晴旁邊,還有些微微泛紅的眼睛焦急打量楊素晴身上,說道:“素晴姐你才剛醒別亂動啊,還好嗎?”
只見楊素晴疼的柳眉緊皺雙眼緊閉,冷汗直流,咬著牙吸著冷氣似乎沒法分心回答楊笑的話。
楊笑不知該怎麽辦,索性急忙扶起楊素晴雙手按在楊素晴的後背上,緩緩輸入內力嘗試為楊素晴緩解疼痛。
半晌,楊素晴疼痛大減,臉頰確多出一絲紅暈,眼神有些複雜不停地瞟向自己落地的衣衫。
楊笑見其似乎見好,將腦袋湊向楊素晴臉邊,問道:“素晴姐,你怎麽樣了?”
楊素晴隻感覺楊笑灼熱的鼻息打在自己的脖子上,一股酥麻的感覺流向全身使她臉頰羞紅,她哪裡還顧得上傷痛,測了測臉頰防止被楊笑看到,說道:“好······好多了。”
楊笑前世網絡上穿著暴露的女人比比皆是,自不會覺得眼前的楊素晴穿著如何。
而兩世母胎單身三十來年的他,此時哪裡知道思想閉塞的女孩家小心思,很粗線條的站起身走到楊素晴面前,開心的說道:“那就好!那就好!”
楊素晴隻穿著肚兜,心中大羞也不敢抬起頭看楊笑,想穿上衣服又沒那個力氣,一時間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猶豫片刻,楊素晴聲若蚊蠅的說道:“少······少爺,你······一直幫我這樣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