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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滅絕因素的獨立之旅》第25章:老倒霉蛋了
  哢嚓一下切換到下一張幻燈片,胡薇九指著屏幕裡一頭蔥綠色長發的少女道:

  “這就是我們用衛星成像拍攝到的歌姬本體,目前她的誕生原因尚不得知,而歌聲感染途徑則是根據聲波散布,目前管理局已經用高牆把聲音傳播途徑封鎖起來了。”

  頓了一下,胡薇九掃過陳凡小隊的位置,繼續匯報:

  “至於歌姬的聲音能否通過錄製的方式傳播還有待考證,但目前我們能夠得出的結論是歌姬的歌曲並不是所有人都會被感染,那些經歷過種種困難逆境的人比起那些人生順風順水的人更容易受到影響從而成為感染者,因此目前來看歌姬的傳染方式應該屬於精神系的能力。”

  順便指了指人群中的貓貓狗狗,以及附近高處落著的各種鳥雀,胡薇九補充了一下剩余部分:

  “並且,歌姬的傳遍對象不單單包括人類,飛禽走獸都在她的影響范圍內,就是不知道魚類和植物會不會受到影響。”

  匯報完歌姬的所有注意事項,胡薇九自覺將話筒遞給了光頭局長,然後站到一旁袖手觀望起來。

  從胡薇九手上接過話筒,光頭局長咳嗽兩聲,嚴肅地開口道:

  “各組都挺好了,鑒於代號歌姬這名靈鬼的特性,沒有一定抗性的行動小組成員是無法進入封鎖區域,並且經歷過於複雜的人員也不適合入內,心思單純的動物也不適合,因此——”

  聽到光頭局長的發言,陳凡眼中的光芒越發燦爛。

  “——因此,縱觀全部行動小組,專家評估都認為不適合進行突入行動,倒是有一支巡邏小組非常適合這次的任務。魏延午!”

  聽到自己的名字被局長喊出來,魏延午下意識一激靈站立起來:

  “到!”

  鄭重地從台上走下來,光頭局長默默步行來到魏延午身旁,無比嚴肅地把空著的手搭到他的肩膀上:

  “綜上所述,這次的任務,就要依靠你們巡邏小組了!”

  “哈?”X3

  三人組齊齊愣神,隨後不可思議地看向了光頭局長。

  讓人沒想到的是,一直以來唯唯諾諾的魏延午率先表達了抗議:

  “我說局長啊,雖然你能看得起我們讓我實在是受寵若驚,但是實際上我們三個人完全都不符合你的要求啊?”

  首先指向陳凡,魏延午一臉苦大仇深:

  “小陳他好端端的大好前程忽然變成飄靈,還得來咱們管理局上班,上個禮拜被借調到自家醫院先是調解無賴夫婦,然後被無償白飄,估計現在都還沒能緩過來勁呢。”

  隨後,魏延午指向陳凡旁邊的吳秀:

  “小吳第一個任務就經歷了世界觀的強烈衝擊,第二個任務更是讓他認識到了世界的參差,這種狀態下怎麽能進到裡面呢?”

  再後,魏延午雙手在空氣中畫了個圈:

  “哈士奇這種生物,我感覺一進去就會被控制,以它的身體強度是不怕被車撞,但是得擔心一下撞它的車子啊對不?”

  最後,魏延午伸手指向了自己:

  “至於我,一個人到中年還是在混日子的大廢物,過去經歷也說不上簡單,局長你就高抬貴手讓我有機會安心養老吧?!”

  耐心聆聽魏延午吐槽完自己隊伍的配置有多麽不合適這次的任務,光頭局長等到他說完後抬起放在魏延午肩膀上的那隻手,揮了揮示意其他人可以先解散了。

  待到人群漸漸散光,光頭局長和善地勸解魏延午:

  “老魏啊,

這種事情我們要是心裡面沒數也不會找上你們讓你們去送命的,再怎麽說這也是個代號級別的靈鬼,沒你想象得那麽簡單。”  吳秀還是一臉蒙圈:

  “我說胡局長,管理局不應該是一個藏龍臥虎的地方嗎?不至於讓我們這組中年邋遢男加天真富二代加奇形怪狀醜八怪,最後還帶上一隻哈士奇這種奇葩組合去拯救城市吧?!”

  等到吳秀提出自己的意見,魏延午一臉讚同地點頭,伸手指著吳秀表示這孩子說的都對啊。

  只有陳凡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擼著夜一,從始至終都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見魏延午還是不能理解,光頭局長只能繼續耐心解釋:

  “老魏,你們這組配置一是有你這個多年來熟練運用自身能力的精神系老手,二是有不諧世事沒有慘痛經歷的富N代吳秀,最後還有一個抗性極高越抗越強的特殊個體陳凡,除去的確不能勝任的哈士奇,管理局裡面最好的人選就是你們了。”

  看著還在猶豫不決的魏延午,光頭局長輕歎一聲,背在身後拿著話筒的手對準胡薇九悄悄做了一個手勢。

  會意地輕點下頜,胡薇九不動聲色帶上了耳塞,隨後從口袋中掏出手機,點開了科研組發來的那歌音頻軟件。

  下一刻,會議室內響起了甜美的歌聲:

  “あたしが愛を語るのなら”

  (若要我來談論愛的話)

  “その眼には如何、映像る?”

  (在那雙眼中映出的又是何等景象)

  “詞は有り余るばかり”

  (言辭都是過剩多余)

  “無垢の音が流れてく”

  (無垢的音色流動而去)

  “あなたが愛に塗れるまで”

  (在你被愛塗滿之前)

  “その色は幻だ”

  (那景色也不過是幻想)

  “ひとりぼっち、音に呑まれれば”

  (一個人孤單地就此被音樂吞沒)

  “全世界共通の快楽さ”

  (這是全世界共通的快樂吧)

  “つまらない茫然に溺れる暮らし”

  (沉溺在無聊的茫然中生活著)

  “誰もが彼をなぞる”

  (誰都是這樣效仿著他)

  “繰り返す使い回しの歌に”

  (用循環往複隨意切換的歌)

  “また耳を塞いだ”

  (再次將耳朵堵塞)

  “あなたが愛を語るのなら”

  (若要由你來談論愛的話)

  “それを答とするの?”

  (就要讓那成為答案)

  “目をつぶったふりをしてるなら”

  (若你閉上眼睛裝作看不見的話)

  “この曲で醒ましてくれ!”

  (就在這曲中給我醒來)

  “誰も知らぬ物語”

  (誰也不知道的故事)

  “思うばかり”

  (光是想著)

  “壊れそうなくらいに”

  (就會快要壞掉一般)

  “抱き締めて泣き踴った”

  (緊擁著哭泣著跳了舞)

  “見境無い感情論許されるのならば”

  (無法分辨的感性論也能被允許的話)

  “泣き出すことすらできないまま”

  (就保持這連哭出來也辦不到的樣子)

  “呑み込んでった”

  (全都咽下去吧)

  “張り裂けてしまいそうな心があるってこと、”

  (抱有著快要碎裂掉的心臟的事情)

  “叫ばせて!”

  (讓我喊叫出來吧)

  “世界があたしを拒んでも”

  (即使世界將我拒絕,至少此刻)

  “今、愛の唄歌わせてくれないかな”

  (能否讓我唱起愛的歌誕?)

  “もう一回”

  (再一次)

  “誰も知らないその想い”

  (將那誰也不知道的思念)

  “この聲に預けてみてもいいかな”

  (試著寄托於這聲音中也可以嗎)

  “あなたには僕が見えるか?”

  (在你眼中能夠看見我嗎)

  “あなたには僕が見えるか?”

  (在你眼中能夠看見我嗎)

  “ガラクタばかり投げつけられてきたその背中”

  (總是被投擲著無用雜物的那個背影)

  “それでも好きと言えたなら”

  (即使那樣也能說出喜歡的話)

  “それでも好きを願えたら”

  (即使那樣也能想要喜歡的話)

  “ああ、あたしの全部に”

  “その意味はあると――”

  (啊啊那我的一切就都有了意義)

  最後,圍聚在一起的數千人齊聲哼唱了起來:

  “お—お—お—お—お—お—お—お—お—お—お—お”

  wo—wo—wo—wo—wo—wo—wo—wo—wo—wo—wo—wo

  “ねえ、愛を語るのなら今その胸には誰がいる”

  (呐、若要談論愛的話此刻在那心裡的是誰呢)

  “こころのはこを抉じ開けてさあ、生き寫しのあなた見せて?”

  (撬開內心的箱子來吧、讓我看看這般生動的你?)

  “あたしが愛になれるのなら今その色は何色だ”

  (若我能夠成為愛的話此刻那又是何種色彩)

  “孤獨なんて記號では収まらない心臓を抱えて生きてきたんだ!”

  (抱著無法用孤獨之類的符號定義的心臟我正是這樣活下來的啊!)

  “ドッペルもどきが其処いらに溢れた”

  (仿冒的分身從那處滿溢)

  “挙句の果ての今日”

  (到頭來變成了今天這樣子)

  “ライラライライ”

  ( LAI LAI)

  “心失きそれを生み出した奴等は”

  (誕生出心靈缺失的那群家夥)

  “見切りをつけてもう”

  (已經放棄了也)

  “バイババイバイ”

  (BYE BBYE BYE)

  “殘されたあなたがこの場所で今でも”

  (被留下來的你即使此刻也在這個地方)

  “涙を堪えてるの”

  (忍耐著眼淚嗎)

  “如何して、如何して”

  (為什麽啊、為什麽啊)

  “あたしは知ってるわ”

  (我是知道的啊)

  “この場所はいつでもあなたに守られてきたってこと!”

  (這個地方一直以來都為你所守護著的事情!)

  “痛みなどあまりにも慣れてしまった”

  (痛楚什麽的未免也過於習慣了)

  “何千回と巡らせ続けた喜怒と哀楽”

  (數千回地往複持續的喜怒和哀樂)

  “失えない喜びがこの世界にあるならば”

  (若有不會失去的喜悅存在於這世上的話)

  “手放すことすら出來ない哀しみさえあたしは”

  (那麽我要將連放手都做不到的悲哀也)

  “この心の中つまはじきにしてしまうのか?”

  (從這心中排除出去嗎?)

  “それは、いやだ!”

  (那樣的、我不需要!)

  “どうやってこの世界を愛せるかな”

  (要怎樣做、才能愛著這個世界呢?)

  “いつだって転がり続けるんだろう”

  (明明一直以來都不斷地在跌倒吧)

  “ねえ、いっそ”

  (呐、乾脆)

  “誰も気附かないその想い”

  (將誰也沒有察覺到的那思念)

  “この唄で明かしてみようと思うんだよ”

  (用這首歌盡訴出來吧)

  “あなたなら何を願うか”

  (是你的話會祈願什麽呢?)

  “あなたなら何を望むか”

  (是你的話會期望什麽呢?)

  “軋んだ心が誰より今を生きているの”

  (掙扎的心比誰都更加確實地活在當下嗎)

  “あなたには僕が見えるか”

  (在你眼中能夠看見我嗎?)

  “あなたには僕が見えるか?”

  (在你眼中能夠看見我嗎?)

  “それ、あたしの行く末を照らす燈なんだろう?”

  (那正是、照亮我前方路途的燈吧?)

  “お—お—お—お—お—お—お—お—お—お—お—お”

  wo—wo—wo—wo—wo—wo—wo—wo—wo—wo—wo—wo

  “ねえ、あいをさけぶのなら”

  (呐、若要大聲嘶喊出愛的話)

  “あたしはここにいるよ”

  (我就在這裡哦)

  “ことばがありあまれどなお、このゆめはつづいてく”

  (言語都是過剩多余這夢境也將持續下去)

  “あたしがあいをかたるのなら”

  (若要由我來談論愛的話)

  “そのすべてはこのうただ”

  (那一切都已在這首歌中)

  “だれもしらないこのものがたり”

  (誰也不知道的這個故事)

  “またくちずさんでしまったみたいだ”

  (似乎又不小心哼唱出來了)

  聽到這個歌聲,魏延午雙眼微微恍神片刻,隨即便清醒過來,一反常態憤怒地看向了光頭局長和他身後的胡薇九。

  抬手示意魏延午稍安勿躁,光頭局長指了指他身後眼神飄忽的陳凡和吳秀:

  “你看這兩個小家夥,雖然受到了一定影響,但是估計過一會兒就能醒過來了,要不要猜猜看誰先醒過來?”

  冷哼一聲,魏延午摸著下巴思考起來:

  “按道理陳凡經歷的事情比吳秀要難受很多,雖然有抗性但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解決的,我還是押吳秀這小子吧。”

  光頭局長這裡倒是看了看眼神恍惚得更厲害的陳凡:

  “我覺得陳凡這小子抗性能力應該要更好一點,這麽多年來才出一條的燭九陰,應該要比普通人強上一些吧?”

  兩個大叔買定離手後,都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胡薇九:

  “小九你覺得呢?”

  “啊?”正在發呆等著吳秀和陳凡兩個人回神的胡薇九忽然被這麽一問,愣了一瞬後才反應過來,又看了一眼吳秀和陳凡後無所謂地聳聳肩:

  “我覺得哪個都差不多,而且這種東西猜來猜去也沒多大意思,真讓我說的話,我更覺得兩個人會同時醒過來的可能性更高。”

  話音剛落,吳秀和陳凡兩個人的身體便齊齊一震,居然真的同時清醒了過來。

  “呃……”

  見到此情此景,魏延午和光頭局長心中頓感一陣憋悶。

  又恍惚了一陣子,吳秀這才清醒過來,看著一臉壞笑的光頭局長和吹著口哨望向天花板的胡薇九臉上滿是氣惱:

  “我說局長啊,你和胡薇九這麽搞,萬一我們的抗性不行,真的被歌聲蠱惑怎麽辦啊?到時候局裡難道還能養兩個廢人嗎?!”

  等到吳秀發泄完,光頭局長這才默默摘下耳塞:

  “啊?”

  不待吳秀準備拿刀砍人,光頭局長倒是自言自語般說道:

  “不過說回來,吳秀你居然是第二個清醒過來的,看來是我小瞧你了,你的精神抗性不是一般的高啊。”

  聽到光頭局長這話,吳秀也顧不上生氣了,頓時一臉得瑟地扭過頭看向陳凡,臉上一副“你聽到剛剛這老頭說的話了吧?”的得意神色。

  陳凡還是保持一貫懶得搭理人的姿態,根本就沒看吳秀,反而伸手指了指並沒有摘耳塞之類動作的胡薇九:

  “那小九姐怎麽說?我看她似乎也不用帶耳塞就能頂住自己放的音樂,也沒有什麽被控制的傾向,一個三級飄靈不比我們這些巡邏隊的強?”

  聽見陳凡的問題,胡薇九搶在光頭局長之前就無奈攤手:

  “我一開始在觀測室,歌姬剛開始唱歌的時候所有觀測室的人都中招了,所以這才沒能第一時間控制住事態導致形式迅速惡化。”

  說著,胡薇九用下巴指了一下光頭局長:

  “要不是這個老光……咳,三叔公及時發現觀測室的異樣,身穿防護服給我們所有人打醒的話,估計這會兒搞不好整個管理局都會淪陷。”

  收回刀子一樣的鋒利目光,光頭局長從鼻孔冷哼一聲:

  “哼!你們得感謝設計防護服的那群人在最開始就考慮過聲音和圖像傳播的可能性,不然只是穿著一層隔離材料進去的話,我估計也得中招。”

  摸著自己仍然隱隱作痛的背部,胡薇九隱秘地對著魏延午三人做了一個呲牙咧嘴的表情,心說要不是老光頭你還知道手下留情,我們這群行動組的觀測人員怕不是沒有死在歌姬影響裡就先被你這個肉體系飄靈一巴掌解決了。

  伸手按住翩翩起舞的夜一,陳凡問出了最為在意的那個問題:

  “咳,不管怎麽說,我想要請問一下小九姐和局長,既然事態已經控制住了,還要我們進去幹嘛?”

  看著一臉真誠的陳凡,胡薇九和光頭局長都忍不住磨了磨牙花子:

  “我說陳凡啊,你這麽問有點太凶殘了吧?裡面可還是有一個區,也就是幾十萬活人等待救援呢,真要是讓他們一直這麽唱下去,估計兩天都撐不下了就得都死絕了。”

  眼珠子到處亂晃,陳凡壓根沒當回事:

  “害,局長您這話說的,幾十年前的湖郡不都弄出來牡丹湖了嗎?當時下手消滅掉它的五級高手也沒在乎人員傷亡啊。”

  一聽陳凡這話,光頭局長頓時瞪大了眼睛:

  “那能一個樣嗎?!那是一回事兒嗎?!當初的湖郡要不是消滅的及時,造成的破壞肯定比戰鬥導致的死傷人數多出幾倍!而且歌姬和湖郡不一樣,她就是讓人跟著唱歌,之所以被賜予代號是因為傳染性過強,並不是說歌姬自身實力有多強!!!”

  然而陳凡還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是不強啊,但是局長你看,這都是什麽年代了,直接從洛城下屬縣裡面的部隊基地發射一枚導彈定點爆破,把歌姬嘣一下給炸了,不就直接解決問題了嗎?”

  說著,陳凡還伸手做出飛彈發射的動作,嘴裡還咻咻個不停。

  碰一下一記手刀砍到陳凡頭頂,胡薇九實在是受不了這家夥滿嘴跑火車了:

  “行了行了, 陳凡你差不多就得了,扔個導彈過去,歌姬周圍的無辜群眾還活不活了?另外,目前雖然歌姬沒有什麽敵對行為出現,但是萬一飛彈刺激到她讓她開始進行應激反應的話,封鎖區裡面數十萬被控制住的人會發生什麽,誰也不知道。”

  悻悻抱住還在迷糊著的夜一,陳凡閉上嘴沒有再說什麽。

  見陳凡終於不再提問題,胡薇九這才算松口氣,拍拍手示意大家注意:

  “那麽,既然幾位進入封鎖區這件事已成定局,我來代替老……三叔公講一下大家進去之後都需要注意些什麽吧。”

  豎起一根蔥指,胡薇九表情松散:

  “首先,不要隨便跟著唱歌的人進行哼唱,以免自己再度進入到那種恍惚狀態。嘛,雖然我覺得正常人都不會進去之後再跟著哼哼就是了。”

  立起第二根手指,胡薇九被光頭局長瞪了一眼後稍微嚴肅一些:

  “其次,進入之後你們的任務是進行實地考察,盡量不要采取一些刺激性行為,也不要主動出擊嘗試把人群強製喚醒,這對於那些非飄靈的普通人而言可能會是致命的。”

  扭動一下仍舊發疼的肩膀,胡薇九的表情終於認真起來:

  “最後一點,也就是三位進入到封鎖區後,希望你們能迅速趕到這位音樂製作人所租住的公寓,確認他的情況。如果在公寓內找不到這位製作人,就擴大搜索范圍。無論如何,生要見人,死要見屍。好讓我們判斷歌姬出現的具體原因和之後的應對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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