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火詭,但也不是火詭,我只是一個複製體,在幾分鍾前我剛剛“出生”。
我擁有著真正火詭的部分記憶,也有著真正火詭的異能,不過我卻並沒有真正火詭的命運,在幾分鍾後我就會殺死對面樓層對我一臉微笑一看就知道很和善的年輕人。
不得不說那個年輕人真的可以稱得上是一個美男子,或許在我未死亡之前會很願意和他深入的交流一番。
同時在殺死他之後我也會死亡,不過這也無所謂了,畢竟我只是一個未知存在的工具而已。
只是不知道為什麽自從看了那個年輕人之後我的心中產生莫名的悸動,就仿佛在一瞬間我正在面對的是某個大恐怖一般。
我明白我要快一點了,遲則生變,我開始狂奔了起來,我要殺了他,只要殺了他我就會死,我正在狂奔的雙腿忽然停頓了一秒。
媽的,總感覺哪裡有點不對,哈哈,我為什麽要思考這些無意義的事情呢?殺了他這一切就會終結。
很快我變“想通”了,我並沒有必要想的那麽多。
忽的我的心中產生了一種恐怖的悸動,那是自樓層之上傳來的危機感。
我的心中泛起了極大的波瀾,有點想跑路,可是終究還是被某種未知的力量強行壓製了。
一樓,二樓...十樓,十一樓...十六樓十七樓。
終於我來到了十七樓,我並不擔心他逃跑了,或許我已經被幕後之人加裝了什麽特殊的玩意兒。
隨著時間的流逝我似乎慢慢地可以擁有自己的想法了,不,我不應該思考這麽多。
十八樓,四零四
我看著門牌上的四零四莫名的產生了厭惡,我能夠感受的到我的獵物就在這個房間之中一動不動的呆在原地。
他的身體之中正在散發著另詭感覺到都極度恐怖的恐怖氣息,媽的,在後面的那個傻*是瘋了吧招惹這玩意兒。
“嘎吱...”這是大廳房門被打開的聲音,同時大廳之中疑似正在站著“睡覺”的薑言也被這個聲音給驚醒了。
“我沒死?”薑言感覺到了一陣炎熱,掃視了一下四周發現自己已經被火焰包圍了。
而前面正有一個醜陋的面龐一臉怪異的看著自己,
在火詭的視角中薑言的周圍泛起了可以說是肉眼可見的波瀾。
無數道,混亂無序,不可理喻,不可理解的身影映射到了火鬼的瞳孔之中,他們就靜靜地注視著薑言以及他面前的火詭。
在那一瞬間火詭感覺整個世界都開始崩潰了,只有那無數道不可直視的身影映入了火詭的大腦。
薑言靜靜的看著呆滯的火詭,四周的火焰隨著火詭陷入呆滯也紛紛消散了,只有四周那漆黑的痕跡證明著他們曾經的存在。
薑言沒有想到自己強化的異能竟然這麽強大,他感知著自己身上散發的波動,不過輸出這種詭異的波動似乎也格外的消耗精神力和體力,薑言的腳下一軟差點摔到地上。
漸漸疲軟的身軀也在提醒著薑言他快要到極限了,薑言揉了揉自己隱隱發痛的腦殼有些苦惱不知道該怎麽處理現在的情況了。
“要不試試吞噬?我記得系統說過我可以吞噬歷詭來著的。”薑言產生了個大膽的想法。
可是面對著人形的生命薑言有些本能的排斥,而且違章哥的稱號也不是蓋的,這副尊榮讓薑言望而卻步。
渾身上下焦黑的身體,甚至沒有幾塊皮膚,
有的地方可以隱約看到裡面的血管以及骨骼,薑言也總算明白了之前自己看到的並不是蛆了,而是火詭遊走時晃動的血管。 “咦,這麽一想突然變得不是那麽的難以接受了啊,他又不是人我在糾結什麽?”薑言的腦海之中開始誕生了大量詭異莫名的想法。
逐漸的薑言終於擺脫了思想的束縛,成功的說服了自己。
薑言站起身快步走到火詭的面前,火詭依舊是那副呆滯的樣子絲毫不知道接下來等待著他的是什麽。
轉過身薑言試著向臥室走去,火詭果然也隨著薑言的走動而移動著。
很快薑言來到了臥室角落的一個小箱子前,打開箱子裡面有著各種各樣的工具,哦不現在應該叫餐具。
箱子裡有著匕首,螺絲刀,以及一些其他的常用工具。
薑言看著匕首突然覺得用這個似乎有點殘忍,於是轉手拿出了一個鋸子。
當然不是電鋸,薑言還沒那閑工夫收藏一個電鋸,這種鋸子最多也就只能夠據一些細小的木頭,例如桌腳。
薑言扶起火詭的右手試著比對了一下發現這個鋸子似乎還挺適合火詭的。
於是薑言的臥室之中便發生了這一幕。
一隻渾身焦黑的歷詭被一個男人摁在了電腦桌上,男人將歷詭的右手搭在了桌子之上,拿著一個鋸子開始了他的分屍工作。
漆黑的詭血自火詭的胳膊處流淌而下,嘎吱聲在臥室之中響起,很快在薑言的努力之下火詭變成了單手。
而火詭依舊呆滯的看著薑言,不過薑言從他顫抖的身軀可以猜測出詭這種東西應該也是有著痛覺的。
火詭的味道並沒有薑言想象的那麽難吃,有點像被大火烤焦了的羊肉串,別說味道竟然奇跡的不怎麽難吃就像是烤肉一樣。
就這樣薑言開始在火詭面前啃食著火詭的手臂,屬實有一點不當人。
火詭的肉質不錯,薑言發覺到隨著吞噬火詭的手臂竟然還有一股不知名的能量進入到了他的身體之中。
薑言能夠感知到自己能夠控制那些能量不過數量因為薑言吞噬不多的原因所以特別少。
“我這是要開始修仙了?”薑言眼睛一亮開始加速了起來,在中途薑言還貼心的用火詭的左手擋住了火詭的視線。
很快薑言便將這一條胳膊給吃完了,沒錯,帶著骨頭吃完了,同時薑言也發現了另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他直接吞噬了一條胳膊竟然沒有吃撐了的感覺,仿佛吃下去的肉進入胃部後就會轉移到其他的地方一樣。
這一發現讓薑言徹底放下了心,最起碼現在不用擔心打包的問題了。
薑言秉持著人道主義決定還是先把火詭送走為好,現在的情況對於火詭來說屬實是太殘忍了一點。
於是薑言果斷的把火詭的頭給鋸了,不過由於薑言暫時還不想吃“豆腐腦”的原因所以薑言先把火詭的頭顱放到了桌子上。
很快薑言便在頭顱面前開始吃起了火詭,似乎是歷詭已經不在是人的原因所以火詭的身軀之中並沒有什麽太過肮髒的東西,所以薑言也就愈發接受起了自己可以吃詭的現實。
可能是火詭的肌肉反應吧,薑言似乎隱約看到了火詭的眼角似乎都抽動了一下。
轉眼間薑言便將此事拋之腦外,很快在吃完最後一份“豆腐腦”後薑言便徹徹底底吞噬了一整隻火詭。
薑言的肚子之中也傳來了點脹痛感,看來薑言似乎也不能夠吃太多。
與此同時大量不屬於薑言的記憶開始瘋狂的湧進了薑言的大腦之中。
上幼兒園,上一年級,第一次和同學打架...第一次了解到了起點都不可言說的知識...第一次實踐課...因為一場火災死亡...變成了歷詭...莫名的來到了這個鏡中世界並被告知我只是一個複製體...
大量陌生的記憶衝進了薑言的腦海讓薑言的腦殼隱隱作痛,同時薑言的身軀也開始變得透明了起來最終直至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