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後薑言薑言二人便各自離開了,對於這一次的聚會薑言表示相當滿意。
第一就是薑言打探到了很多的各種各樣的消息,再就是和多年不見的老同學見了一面。
同時薑言還收獲了另外一個他沒有想到的消息,吳信竟然是一個異人。
也正因為如此薑言也額外的了解了很多關於異人的消息,例如歷詭和異人的等級。
歷詭的等級分別是遊魂,白衣,灰衣,黑衣,紅衣,黑衣以及目前存在的最強等級詭異。
而異人的等級就簡單多了,是按照階段來算的第一階應對著白衣,然後後面的等級以此類推。
至於遊魂這個等級則沒有任何的存在感,他們幾乎沒有任何的攻擊能力如果不出意外很快就會消散。
也就只有那些執念極深的遊魂才會晉級為白衣成為真正意義上的歷詭,例如火詭,根據薑言的推測大概也就在白衣後期之黑衣之間。
此時夜色已經降臨,有些醉醺醺的薑言隨手打了一個出租車準備回家。
很快薑言便進入了出租車之中,出租車開始啟動,時間慢慢流逝車裡的氣氛莫名的有些尷尬,似乎是察覺到了尷尬的氣氛司機主動開口說道。
“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
薑言皺了皺眉頭莫名的感覺到了一絲詭異以及不可忽視的饑餓。
“什麽故事?”薑言詢問道。
此時出租車已經開始行駛,窗外的一閃而逝的景色在提醒著薑言此刻他正在飛速的移動著。
“嘿嘿,故事的名字叫做出租司機的復仇,而故事的主人公恰好也是一個出租車司機。”司機的聲音莫名的變得陰沉了起來。
薑言皺了皺眉頭沒有搭話安靜的等著司機的故事。
“出租車司機有著一家三口人,兩個大人一個女兒,他們是幸福的一家人。”司機的聲音開始變得深沉。
“直至有一天他的老婆和女兒都死了,回到家的司機就發現了被殘忍分屍的老婆和孩子,那個司機一瞬間就崩潰了,你知道這對於他來說意味著什麽嗎?”司機此時的雙眼隱約的泛起了一絲淚花。
薑言看著窗外在飛速流逝的景色估計以及顯示已經飆一百八車速的儀表盤從心的說道:“他應該很傷心,節哀。”
司機就像是沒有聽到後兩個字一樣繼續講述道:“是啊,他很傷心,他感覺到自己的整個世界都毀了啊。”
“司機選擇了報警,很快經過調查鎖定了犯罪嫌疑人。”司機繼續說道。
“很快警司便確認了凶手,他是一個流竄在附近的一個變態殺人魔。”司機的面龐開始扭曲了起來。
“司機知道他必須的做一些什麽了,光依靠警司的力量是不夠的,司機決定親手殺死那個畜生。”說著司機隱隱的看了一下後座的薑言。
“很快司機便知道了一個最佳的方法,光依靠人類的力量他肯定是不能夠親手報仇的。”
“於是他想到了歷詭的力量,他通過在網絡上了解到了各種各樣的關於歷詭的知識。”
“通過了解他知道了生前經歷的痛苦越強變化的歷詭也就越強...”司機繼續述說著“故事”。
若有若無的血腥味道傳到了吳信的鼻腔之中。
出租車駛入了一個荒無人煙的小路,他聞到了刺鼻的血腥味。
司機的身體也開始變化了起來,他的眼眶已經變得空曠,手臂,背上的紅印開始流出血液,
手指甲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消失了。 這個司機在短短的一秒之內便完成了從健全到遍體鱗傷的轉變。
“值得嗎?”薑言看著駕駛座位上的司機有些沉默。
不出薑言所料司機直接無視了薑言的話語,哦不應該說是詭司機。
“哎,先不聊了,快到地方了。”司機沒有在繼續講故事而是提醒了一下薑言快到了。
“...快到地府了?”薑言心中暗自想道,同時也對自己的運氣感到了服氣,二十多年都過去了都沒事,自己一來好家夥直接變成歷詭吸引體質了。
此時出租車已經快要到薑言的小區了,沒有在猶豫薑言立刻使用了自己的異能。
一道虛幻的鏡子出現在了出租車前方,出租車根本來不及反應直接一頭就扎了進去。
出租車後座之上突兀的出現了一個和薑言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這是薑言的分身。
而此時的詭司機也反應了過來這一次似乎踢到硬茬了。
四周變了但又沒有完全變得景象讓司機詭有些慌張。
同時一些詭異的模糊虛影也在出現在了出租車的後座之上。
詭影在出現的瞬間立刻向薑言的分身一爪子攻擊而去,薑言的分身也沒有站在原地挨打立刻伸出手格擋。
薑言分身的左手被詭影攻擊的變得有些虛無,同時薑言分身立刻揮舞起了右手向詭影的臉上砸去。
第三排座位之上再次突兀的出現了兩名詭影,一時之間薑言的分身就要面對著一vs三的局面。
在副駕駛的薑言通過後視鏡也發現了這一情況,沒有過多由於薑言立刻釋放出了一股詭異的波動。
在釋放出來的瞬間後排的詭影被這一股波動給波及到了,他們四個的身影都變得有些不穩定了起來。
沒錯,四個,包括薑言的分身,被影響的分身幽幽的看了在前排散發著詭異波動的薑言。
不過誰讓他也只是一個小分身呢,無奈分身隻好忍受著身體上的不適開始幫薑言抵擋起了三個虛影的腳步。
見分身暫時抵擋起了詭影們的腳步陳意也立刻開始了行動,似乎是司機等級較高的原因所以司機並沒有被影響太多依舊在駕駛著出租車。
陳意立刻鬼鬼祟祟的幫助司機解開了安全帶隨後一腳踩向司機的右腳,順便一拳向司機的腦袋攻去。
“吱~~~”一陣刺耳的刹車聲在這無人的小世界之中響起。
“嘭!!!”薑言一腳踹開車門順便拉出了有點小懵逼的司機。
“我剛剛不是在指揮那些混帳打架嗎?怎麽一眨眼的功夫我就下來了?”看著剛掏出匕首不久的薑言詭司機心中產生了無數個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