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百年老僧,他們雖然差著輩分,但是數百年相處下來,早就情同手足了。
“這樣嘛,是弟子多言了!”
“沒想到兩位師祖已經追隨我佛,唉!”
釋空一愣,隨即也有些悲傷,這些祖師,他剛入如來禪宗時,也是時常請教他們,最後修煉有所得時,也時常與他們切磋。
釋空除了自己師傅以外,在如來禪宗最看重一群人了。
但圓寂之事,個有個的緣法,強求不來。
“佛子不必如此,他們此生無法參透佛法,自然還有來世!”圓台祖師笑道。
“哦,他們都已經轉世了?”釋空驚奇的問道。
“嗯,他們二人雖然已經圓寂,但是神魂真靈並沒有死去,我已經將他們送入輪回之中。”
“如今也有二三十歲,只是前世真靈並未蘇醒。”
“原來如此!”
釋空點了點頭。
玄黃世界修道之人,死去之後很難保存神魂真靈,也就是靈魂,因為修道本就是逆天而行。
天地本就靈氣稀薄,修道之人還吸收這些稀薄的靈氣,天地就更不待見了。
如此傷天害地,靈魂破滅也是一種因果報應。
至少大多數修士,圓寂之後,靈魂是無法保存的。
因為普通人死了,還可以入六道輪回,來世為人或者轉生其他的生命。
但無法保存靈魂,自然也就沒有轉世的可能。
換句話說,就是魂飛魄散,再也沒有來世一說。
但並不是所有修士死去後都無法留下靈魂,有一部分因為運氣還是什麽原因,靈魂不會破滅,所以就還有靈魂可以轉世。
“兩位祖師都是我佛門深感佛理之人,想來會有真靈蘇醒的時候。”
轉世之人,其他宗派不說,但是在佛門,尤其是如來禪宗,不會主動介入,因為未覺醒前世真靈,雖然是轉世之人,但是嚴格來說,那是一個新人而已。
只有覺醒前世真靈,如來禪宗才會派人重新接入門中。
但其他少數佛門,以及其他宗派,並不會讓轉世之人自然覺醒前世真靈,他們會主動乾預,幫助轉世之人覺醒前世真靈。
這兩種其實無法比較,同樣並沒有誰對,誰錯。
只是如來禪宗信奉佛法自然,一切皆有因果輪回。
如果轉世之人執念夠深,心中還有佛理,自然會覺醒前世真靈,重回如來禪宗。
不然,那就做個凡夫俗子,從此與如來禪宗再無瓜葛。
那怕是如來禪宗師祖高僧轉世。
對此,釋空的態度也是如此,佛法難修,修佛未必有做凡夫俗子來的快樂。
佛只收自願理佛之人。
“走吧,各位祖師,四十年不見,弟子也想看看我如來禪宗,有何變化。”釋空雙手合十,微微一笑。
隨即身影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
圓台祖師等九名老僧,看到釋空的手段,混濁的老眼之中,有些驚訝和震撼。
修佛,真能如此嗎?
他們修佛雖然幾百年,但是也從來沒見過憑空消失的手段。
他們雖然會虛空而行,但是一步跨越千米便已經是極限。
“看來,佛子這四十年又有意想不到的收獲。”圓台祖師看向其他老僧笑道。
他們雖然震撼,但是也很快接受了。
因為在一百年前,釋空的實力就已經是他們無法看透的。
那個時候,就是他們十一名老僧聯手,也不是釋空的對手。
釋空佛子早就進入那未知的領域了。
只是,現在釋空佛子手段更加驚人了。
“走!”
隨著圓台祖師飛入如來禪宗,其余老僧連忙緊隨其後。
如來禪宗!
萬佛大殿。
萬佛大殿雖然號稱萬佛,當然沒有萬佛那麽多,但是眾多佛門佛祖,各種菩薩,觀音,羅漢皆有,前前後後足有數百尊佛像。
大夏境內,流傳的佛像幾乎都能在這裡看到,佛,菩薩,觀音,羅漢,金碧輝煌,各種形態,唯妙唯俏,莊嚴輝煌。
釋空此刻盤坐在主位之上,雙手合十。
自從釋空的師父,老方丈在幾十年前圓寂之後,這如來禪宗的方丈就是他了。
雖然他沒有正式接任,但是只要是如來禪宗的弟子,甚至整個大夏境內佛門,其他宗派,不,整個東方修行勢力,都知道釋空佛子乃是現如今如來禪宗的方丈,魁首。
圓台祖師等九位老僧,飛入萬佛大殿,在釋空左右盤坐而下。
釋空左右一共有十一個蒲團,只是有兩個沒有人坐,那就是兩位已經圓寂祖師的坐位。
至於大殿之中,還有一百多個蒲團。
“都進來吧!”
釋空掃視了一眼兩邊的眾位師祖,隨即對著萬佛大殿之外喊道。
頓時,一百多名僧人走了進來。
這些僧人全部都是白胡子或者灰胡子的老僧,甚至大多數看起來和圓台祖師差不多。
“弟子拜見佛子!”
“拜見眾位祖師!”
眾僧來到殿前,雙手合十,恭敬執著佛禮。
“都坐吧!”釋空說完,打量了一下這些僧人。
有的他認識。
有的很陌生。
畢竟四十年,對於一些修為不高的僧人來說,足以從青年跨到老年。
待眾多僧人坐下後,殿中的蒲團並未坐滿,這是因為有些僧人已經出去雲遊四方去了。
能坐入萬佛大殿的僧人,無一列外,全都是如來禪宗的高僧,頂梁柱。
這些僧人頭頂至少都有六個戒點香疤。
戒點香疤不僅代表受過的戒律。
六個戒點香疤代表著此僧人至少入如來禪宗已經有六十年之久,同時對如來禪宗或者佛理的理解,自身的實力,也是戒點香疤的評判標準之一。
比如釋空他是十二個,當然了,這也是因為他是佛子,十二個便代表佛門至高。
而圓台祖師這些高僧則都是十個。
釋空收回目光後,看向坐的比較靠前的兩位胡子和眉毛都是皆白,都是八戒點的老僧笑道:“玄同師兄,玄嘩師兄,四十年不見,你們看起來對佛理又精進了不少。”
“多謝佛子讚譽!”一名老僧看向釋空,露出一絲激動的笑道。
另一名老僧也是如此,但是混濁的眼神之中,一絲激動,一絲親近。
“對了,為何貧僧沒看到玄策師弟?”釋空笑道。
“玄策師弟……已經在十年前……圓寂!”開口的老僧再次開口說道,只是眼神之中有一絲憂傷。
“圓寂了嗎?”
釋空一愣,隨即沉默不已。
四十年真的有點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