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起夕陽路》第4章 交手
皇帝賞賜的消息，很快傳到了莊親王位於京城的府邸內。
管家一路小跑趕到後院，對著大夫人和大公子說道:“喜事，喜事啊！今天老爺又被皇上賞賜了！”
大公子方英聞言，頓時喜笑顏開，從椅子上一躍起。
“快說說是怎麽回事?”
管家稍稍平複了一下氣息，臉上頗有幾分得意之色。
“昨晚皇帝遇刺，據說和北蠻有關，韓渝民意圖借此事攻擊王爺，結果被皇帝申斥，罰俸一年，閉門思過，老爺被賞賜了黃金萬量，綢緞千匹，還有什麽皇城內騎馬之權，節製北疆各項軍務。”
大公子笑著拍手，“韓渝民老兒處處和父王作對，這下好看了吧！”
可大夫人徐氏卻在一旁皺起眉頭。
無功而賞恐怕不是什麽好兆頭！
賞賜聽起來豐厚其實形同雞肋，皇城內騎馬給的是臉面，而北疆各項事務由於戰事關系，本就掌握在方朝生生手中。
說白了皇帝就給了點錢，可王府壓根就不缺錢。
“英兒，此時並沒有表面上那麽簡單！”
聽到母親的話，方英有些不解！
“陛下還說了什麽沒有?”
管家尋思了一下，然後拍拍腦袋，“您看我這記性，光顧著說賞賜了，陛下還讓老爺回京面聖，大夫人你也很久沒有見王爺了，一家人正好可以團員了。”
方英聽聞父親將要回來，更是欣喜萬分，連忙吩咐管家中午弄點好的，讓所有人一起高興高興。
徐氏坐在一旁，將一切看在眼中，找了一個由頭將管家支走後，把兒子方英單獨留了下來。
“娘，父親就要回來了，你難道不高興嗎?”
徐氏歎了一口氣，臉上泛起憂愁。
“我到是寧願他不回來！”
“娘，你這是怎麽說的，你不是常掛念父親的。”
“孩子，你以為咱們在京城是為了什麽?”
這個問題方英從來沒有想過，也沒有人和他說過。
“雖說你父親和皇帝有親緣，但你阿爺領兵在外，軍權在握，自從先帝去世後，為了讓陛下安心，隻好把咱們留在京城，說白了咱們就是質子。”
方英愣住了，在他看來父親精忠報國，皇帝也是信任有加，可沒想到這一切都是表象。
徐氏接著說道:“這一次賞賜看起來豐厚，可錢財和那虛無的榮耀，你父親還缺嗎，背後目的就是讓你父親回京，只不過這樣說出去好看點，我擔心皇帝可能準備對你阿爺下手了，唯有如此，北疆的兵權才能徹底被朝廷所掌控！”
“母親，你想多了吧，陛下想要兵權，收回去便是，沒有必要去對付父親吧?”
徐氏又歎了一口氣說道:“你沒有在軍中待過，自然不知軍中規則，你父掌握北疆軍隊已十年有余，軍中威望甚高，就是卸了北疆之職，若他發話，估計大部分將領仍以他為尊，這才是皇帝忌憚你父的根由！”
“可父親一向兢兢業業，忠心耿耿，根本沒有其他心思，皇帝為什麽要這麽對他啊?”
“自古帝王多猜忌，咱們這位陛下更甚，你讀的史書也不少，不妨自己去悟悟吧！”
方英沉默不語，他從來沒有想過這些。
那些史書都是在勸導人們忠君愛國，從來沒有說過這樣的爭鬥！
“那我們該怎麽辦?”
“為今之計，只能讓你父找理由留在北疆，只要他不回來，
一切都還有轉機，不過按照你父親的秉性估計很難，覆巢之下豈有完卵，為娘只能給你找一條保命之道，以防萬一。！” 同一時間，首府大臣韓渝民的府邸內，正擺著一桌精美的席面。
這桌菜肴如果換成銀子，足夠外面小門小戶人家生活半年還有富余。
韓渝民坐在首位，一杯酒下肚立時開懷大笑，可他夫人劉氏臉上卻沒有絲毫笑容。
“也不知道你高興個什麽勁，被皇帝罰了一年俸祿居然還能笑的出來，這一年少了多少錢糧！”
韓渝民又給自己到了一酒，美滋滋品了起來。
“好酒啊！你一個婦人懂什麽，實話告訴你，咱們兒子的仇有望了?”
劉氏的眼神頓時亮了起來，急切的問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韓渝民笑而不語！
酒過三巡之後，韓府管家從外面走了進來，俯身在韓渝民耳邊低聲說道:“事已經安排下去了，一切按老爺吩咐去做！”
韓渝民點點頭，又吩咐道:“記得別留線索！”
“小的明白！”
看著管家離開後，韓渝民對著門外自言自語說道:“方朝生，我看你這一次還怎麽脫身！”
要在若大的京城裡找人，等同於大海撈針。
雲啟剛帶著人整整搜了一天，累得半死不說，最要命是一點發現都沒有。
午夜剛過，一個校尉氣喘籲籲找了過來，“剛剛巡查時，我們看到一個黑影有可疑，便跟到一處院子，我們沒敢輕舉妄動！”
雲啟剛臉上露出喜色，看來自己的這顆腦袋終於有望保住了。
在集合了大批軍士和內衛後，雲啟剛準備動手了。
無數火把在同一時間被點亮，將小院周圍照的如同白晝一般，就連一隻蚊子飛出來都清晰可見。
雲啟剛向著身後揮了揮手，只見四名精壯漢子從隊伍裡走了出來，這是他手下最強的力量了。
幾人神光內斂，雖不是通天境那種絕頂強者，但也都摸到了門檻，由他們幾人出手對付一個受了重傷的通天境，可以說十拿九穩。
四人剛剛跨入院子，就聽到一聲怒喝在耳邊響起，隨後一個黑色身影破門而出，直奔四人殺去。
走在最前面的漢子首當其衝，於是立馬運足全身功力，迎著人來的方向，一刀劈出。
這一刀，寒光四射，刀氣縱橫，勢如山崩！
可那道黑影恍若未見，前進速度反而又加快了幾分，手中單薄的柳葉劍居然朝著單刀迎去。
哐啷！
一聲巨響回蕩在小院上空，就連外圍的士兵都被震得耳膜生疼！
伴隨著四散的氣浪，單刀漢子直接飛了出來，身體將小院圍牆都砸出一個窟窿，人
摔倒在地後口中鮮血狂吐生死不知，手中的單刀更是只剩下了一半！
僅僅一個照面， 勝負已分！
剩余三人頓時大驚，急忙全力攻向黑衣人。
可那道身影只是虛晃一下，如同柳絮一般飄然而退，不帶一絲煙火氣！
三人的攻擊全部落空！
“大內高手也不過如此，昨夜我四個兄弟死在你們手中，今天我就要為他們報仇！”
聽著對方中氣十足的聲音，外圍督戰的雲啟剛也是暗暗吃驚。
昨晚明明中了自己全力一掌，就算是通天境也要重傷，可以這人哪裡有半點受傷的樣子。
不等場內三人再次發動攻擊，黑衣人再次晃動身形，似乎想搶先出手。
可那道身影並沒有向三人衝去，反而朝著相反方向急速逃離。
小院外面的人馬，根本沒有預料到如此變故，等他們反應過來時，那道黑色身影已然到了近前。
只見銀色劍光在人群中閃爍，刹那間整個隊伍都亂了起來。
如果在野外戰場，通天境的高手面對來自四面八方的密集攻擊，唯有利用護身真氣硬抗。
可現在是在城內，周圍建築林立空間有限，每次能上前出手的只有幾人，根本構不成任何威脅和傷害
外圍的禁軍戰士雖然個個都是精銳，悍不畏死，可始終無法形成圍攻之勢。
僅僅幾個照面後，黑衣人就從抓捕的隊伍中殺了出去。
雲啟剛見狀也是氣的牙癢癢，要不是他身體有傷動不了手，怎麽會落得如此局面。
不過現在說什麽都沒有用，要緊得是把人追到！
管家一路小跑趕到後院，對著大夫人和大公子說道:“喜事，喜事啊！今天老爺又被皇上賞賜了！”
大公子方英聞言，頓時喜笑顏開，從椅子上一躍起。
“快說說是怎麽回事?”
管家稍稍平複了一下氣息，臉上頗有幾分得意之色。
“昨晚皇帝遇刺，據說和北蠻有關，韓渝民意圖借此事攻擊王爺，結果被皇帝申斥，罰俸一年，閉門思過，老爺被賞賜了黃金萬量，綢緞千匹，還有什麽皇城內騎馬之權，節製北疆各項軍務。”
大公子笑著拍手，“韓渝民老兒處處和父王作對，這下好看了吧！”
可大夫人徐氏卻在一旁皺起眉頭。
無功而賞恐怕不是什麽好兆頭！
賞賜聽起來豐厚其實形同雞肋，皇城內騎馬給的是臉面，而北疆各項事務由於戰事關系，本就掌握在方朝生生手中。
說白了皇帝就給了點錢，可王府壓根就不缺錢。
“英兒，此時並沒有表面上那麽簡單！”
聽到母親的話，方英有些不解！
“陛下還說了什麽沒有?”
管家尋思了一下，然後拍拍腦袋，“您看我這記性，光顧著說賞賜了，陛下還讓老爺回京面聖，大夫人你也很久沒有見王爺了，一家人正好可以團員了。”
方英聽聞父親將要回來，更是欣喜萬分，連忙吩咐管家中午弄點好的，讓所有人一起高興高興。
徐氏坐在一旁，將一切看在眼中，找了一個由頭將管家支走後，把兒子方英單獨留了下來。
“娘，父親就要回來了，你難道不高興嗎?”
徐氏歎了一口氣，臉上泛起憂愁。
“我到是寧願他不回來！”
“娘，你這是怎麽說的，你不是常掛念父親的。”
“孩子，你以為咱們在京城是為了什麽?”
這個問題方英從來沒有想過，也沒有人和他說過。
“雖說你父親和皇帝有親緣，但你阿爺領兵在外，軍權在握，自從先帝去世後，為了讓陛下安心，隻好把咱們留在京城，說白了咱們就是質子。”
方英愣住了，在他看來父親精忠報國，皇帝也是信任有加，可沒想到這一切都是表象。
徐氏接著說道:“這一次賞賜看起來豐厚，可錢財和那虛無的榮耀，你父親還缺嗎，背後目的就是讓你父親回京，只不過這樣說出去好看點，我擔心皇帝可能準備對你阿爺下手了，唯有如此，北疆的兵權才能徹底被朝廷所掌控！”
“母親，你想多了吧，陛下想要兵權，收回去便是，沒有必要去對付父親吧?”
徐氏又歎了一口氣說道:“你沒有在軍中待過，自然不知軍中規則，你父掌握北疆軍隊已十年有余，軍中威望甚高，就是卸了北疆之職，若他發話，估計大部分將領仍以他為尊，這才是皇帝忌憚你父的根由！”
“可父親一向兢兢業業，忠心耿耿，根本沒有其他心思，皇帝為什麽要這麽對他啊?”
“自古帝王多猜忌，咱們這位陛下更甚，你讀的史書也不少，不妨自己去悟悟吧！”
方英沉默不語，他從來沒有想過這些。
那些史書都是在勸導人們忠君愛國，從來沒有說過這樣的爭鬥！
“那我們該怎麽辦?”
“為今之計，只能讓你父找理由留在北疆，只要他不回來，
一切都還有轉機，不過按照你父親的秉性估計很難，覆巢之下豈有完卵，為娘只能給你找一條保命之道，以防萬一。！” 同一時間，首府大臣韓渝民的府邸內，正擺著一桌精美的席面。
這桌菜肴如果換成銀子，足夠外面小門小戶人家生活半年還有富余。
韓渝民坐在首位，一杯酒下肚立時開懷大笑，可他夫人劉氏臉上卻沒有絲毫笑容。
“也不知道你高興個什麽勁，被皇帝罰了一年俸祿居然還能笑的出來，這一年少了多少錢糧！”
韓渝民又給自己到了一酒，美滋滋品了起來。
“好酒啊！你一個婦人懂什麽，實話告訴你，咱們兒子的仇有望了?”
劉氏的眼神頓時亮了起來，急切的問道:“你說的可是真的?”
韓渝民笑而不語！
酒過三巡之後，韓府管家從外面走了進來，俯身在韓渝民耳邊低聲說道:“事已經安排下去了，一切按老爺吩咐去做！”
韓渝民點點頭，又吩咐道:“記得別留線索！”
“小的明白！”
看著管家離開後，韓渝民對著門外自言自語說道:“方朝生，我看你這一次還怎麽脫身！”
要在若大的京城裡找人，等同於大海撈針。
雲啟剛帶著人整整搜了一天，累得半死不說，最要命是一點發現都沒有。
午夜剛過，一個校尉氣喘籲籲找了過來，“剛剛巡查時，我們看到一個黑影有可疑，便跟到一處院子，我們沒敢輕舉妄動！”
雲啟剛臉上露出喜色，看來自己的這顆腦袋終於有望保住了。
在集合了大批軍士和內衛後，雲啟剛準備動手了。
無數火把在同一時間被點亮，將小院周圍照的如同白晝一般，就連一隻蚊子飛出來都清晰可見。
雲啟剛向著身後揮了揮手，只見四名精壯漢子從隊伍裡走了出來，這是他手下最強的力量了。
幾人神光內斂，雖不是通天境那種絕頂強者，但也都摸到了門檻，由他們幾人出手對付一個受了重傷的通天境，可以說十拿九穩。
四人剛剛跨入院子，就聽到一聲怒喝在耳邊響起，隨後一個黑色身影破門而出，直奔四人殺去。
走在最前面的漢子首當其衝，於是立馬運足全身功力，迎著人來的方向，一刀劈出。
這一刀，寒光四射，刀氣縱橫，勢如山崩！
可那道黑影恍若未見，前進速度反而又加快了幾分，手中單薄的柳葉劍居然朝著單刀迎去。
哐啷！
一聲巨響回蕩在小院上空，就連外圍的士兵都被震得耳膜生疼！
伴隨著四散的氣浪，單刀漢子直接飛了出來，身體將小院圍牆都砸出一個窟窿，人
摔倒在地後口中鮮血狂吐生死不知，手中的單刀更是只剩下了一半！
僅僅一個照面， 勝負已分！
剩余三人頓時大驚，急忙全力攻向黑衣人。
可那道身影只是虛晃一下，如同柳絮一般飄然而退，不帶一絲煙火氣！
三人的攻擊全部落空！
“大內高手也不過如此，昨夜我四個兄弟死在你們手中，今天我就要為他們報仇！”
聽著對方中氣十足的聲音，外圍督戰的雲啟剛也是暗暗吃驚。
昨晚明明中了自己全力一掌，就算是通天境也要重傷，可以這人哪裡有半點受傷的樣子。
不等場內三人再次發動攻擊，黑衣人再次晃動身形，似乎想搶先出手。
可那道身影並沒有向三人衝去，反而朝著相反方向急速逃離。
小院外面的人馬，根本沒有預料到如此變故，等他們反應過來時，那道黑色身影已然到了近前。
只見銀色劍光在人群中閃爍，刹那間整個隊伍都亂了起來。
如果在野外戰場，通天境的高手面對來自四面八方的密集攻擊，唯有利用護身真氣硬抗。
可現在是在城內，周圍建築林立空間有限，每次能上前出手的只有幾人，根本構不成任何威脅和傷害
外圍的禁軍戰士雖然個個都是精銳，悍不畏死，可始終無法形成圍攻之勢。
僅僅幾個照面後，黑衣人就從抓捕的隊伍中殺了出去。
雲啟剛見狀也是氣的牙癢癢，要不是他身體有傷動不了手，怎麽會落得如此局面。
不過現在說什麽都沒有用，要緊得是把人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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