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寒光直奔方賢咽喉襲來!
龐大的天地之力驟然壓在身上,幾乎連槍都提不起來,死亡的威脅讓全身汗毛倒豎。
生死存亡之際,方賢咬著牙,滿臉脹的通紅,拚盡全力才把寒蛟槍勉強舉起,點在來人的劍尖上。
龐大的天地之力沿著寒蛟槍衝擊而來,將方賢直接拋飛,根本毫無抵抗之力。
就在將要落地之時,一根木棒落在方賢身後,將那股天地之力泄的一乾二淨,這才化解了危機。
李劍仇終於出手了!
來人見一招沒有得手,收劍站在數丈開外,沒有冒然上前。
方賢心中可謂又驚又喜,沒想到路上隨便遇到的老李頭,居然還是高手,不過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只能壓住心中好奇。
“敢問閣下為什麽要對我們出手?”何清峰站出來問道。
“收人錢財幫人辦事,如此而已!”來人的回答很平淡。
李劍仇往前走兩步,拄著手中木棍說道:“什麽時候羅刹堂的人開始對剛入地境的小家夥感興趣?”
被人叫出來歷,來人也很坦然,臉上沒有任何懼色。
“希望你不要多管閑事,既然知道羅刹堂,那就應該知道我們的厲害,你乖乖退到一邊去,讓我把人帶走,我可以當作此事沒有發生過。”
李劍仇笑隨即大學起來!
“你一個先天層次的小家夥,居然敢如此說話,就算你們堂主呼延鷹在我面前,都不敢如此放肆。”
這名殺手心裡一驚,敢如此說堂主呼延鷹的,在江湖上可都是絕頂高手,看來今天晚上是踢到鐵板了。
身形一轉就想逃走,可還沒有等他雙腳離地,一股天地之力如一柄利劍從頭頂直刺而下,隨即整個人憑空爆成一團血霧。
李劍仇冷哼一聲,仿佛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何清峰看著心裡也是一驚,這位劍聖恐怕已經邁入天境的太虛層次,一身實力可謂是深不可測。
方賢可以不知道眼前這位的身份,看到危險解除,立刻厚著臉皮湊上去。
“多謝前輩救命之恩,如不嫌棄,希望前輩能收我為徒!”
何清峰心裡那叫一個氣,當著自己師傅的面去拜別人為師,簡直是丟臉啊!
“喂喂,我還在這裡呢,你就拜別人為師?”
“不衝突,不衝突,師傅不一定只有一個是不是。”
不僅何清峰傻眼了,就連李劍仇也是一臉茫然,如此無賴之人也是少見。
到是李菊兒在一旁偷笑個不停。
幾人重新找地方宿營後,何清峰提了一個問題出來,羅刹堂的人為什麽要對方賢出手?
要知道,羅刹堂殺人不要金銀財寶,只要武功修行秘籍而且等級不能低,代價之高根本不是一般人能付得起。
方賢值一本秘籍嗎?
這要看從什麽角度來講。
如果說他是地境洞玄層次的修行者,恐怕值不了那麽多,如果從莊親王方朝生的二公子來看,在有些人眼中,恐怕他的價值甚至比秘籍還高!
所以當何清峰問出那個問題後,所有人都意識到,這場刺殺應該是衝著方賢的身份而來。
可這樣又不對了!
羅刹堂有三不殺,其中第一條就是不殺朝堂之人,方賢就包含在其中。
這一條是羅刹堂立足於燕國的根本,否則早就被朝廷鏟除,所以他們不可能違犯這條規矩。
讓人更加迷惑不解!
但幾人都沒有注意到,
李菊兒此時的臉色格外凝重,幾次想要開口但都沒有說出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不過最後還是咬著牙說道:“他們應該是衝我來的!” “衝你?”
其余人心中都感到萬分驚訝!
“恩,我一直在隱藏我的身份,但還是被他們找到了。”
“我就說你有問題吧,你到底是什麽身份?”方賢有些好奇的問道。
李菊兒穩穩情緒,“我是神教的聖女,我的真名是李露瑤,菊兒是我的乳名!”
方賢嘴巴張的如同臉盆,沒想到自己順手救回來的一個小乞丐,居然有如此背景。
但隨後他卻突然把寒蛟槍拎了出來,居然想殺李露瑤,因為他想到被北蠻殺死的那些軍士。
不等方賢動手,他就被李劍仇一巴掌扇到了一邊。
李露瑤帶著哭腔,說道:“神族要殺我,你也要殺我,我只是想活下去,這麽簡單一個願望都不行?”
看著面前梨花帶雨的女孩,方賢也有點納悶,“為什麽北蠻那邊要殺你?”
“我當初莫名其妙被選成聖女,開始以為是好事,到後來才知道聖女居然是要獻給神教大長老雙休,而且據說前幾任聖女都沒有一個人能活著,為了活命我當然要跑,但我沒想到,父母和弟弟都被連累了,到現在都生死不知,本想著逃到燕國就安全了,沒想到你也要殺我。”
不等話說完,又開始掉起眼淚,弄得三個打男人有點手忙腳亂。
方賢也下不去手,開始他覺得北蠻人就該殺,兩國交戰無數軍士和百姓都死在對方手裡,可謂是血海深仇,特別是上次驍騎營被偷襲,趙寧他們死戰不退的景象太深刻。
可是聽完李露瑤的話,他的想法也有點變了,敵人的敵人可以做朋友,畢竟她也是被北蠻軍隊追殺的人,和自己有點類似。
方賢把手裡的寒蛟槍放在一邊,重新坐回到火堆邊。
“那為什麽在邊城時沒有人動過手,那時候應該更容易吧。”
“那段時間我每天都待在王府裡面根本不外出,即使出門我都會帶著面紗,不過我在醉仙樓露過一次臉,應該是那會被人看到過。”
“還是不對,按理說咱們離開徐陽成時沒人知道,他們怎麽知道我們往南邊來?”
想到這裡方賢臉色大變,神情異常嚴肅的說道:“我父親那邊可能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