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方賢進步神速,徐蠻自然跟著開心,往酒壺裡裝酒的次數都多了起來,不過現在繼續留在軍營已經沒有什麽意義,該學的都已經學到手了。
上午操練完之後,徐蠻就把方賢找了過來。
“混小子,我這裡留不下你了,回去找你師傅吧,也不知道王爺找的哪路神仙,居然把你調教的如此之好。”
有點意外,方賢總感覺何清峰根本沒有交過他什麽,就是給了本清仙訣,然後告訴他怎麽選擇兵器,平時也就指點兩下。
“我老師沒教過我什麽啊,槍法都是我根侍衛學的!”
徐蠻往嘴裡倒了兩口酒,沒好氣的說道:“那些基礎的東西跟誰學都一樣,他能根據你的弱點,讓你進行有針對性的練習,你以為安排挑戰是我的主意啊,你還沒有進軍營,王爺已經安排好了。”
聽到這裡方賢有些傻了!
“行了,別發呆了,外面有馬車等你,你回家去吧,王爺應該還有事和你說!”
來到軍營外,兩個小丫鬟環兒和翠兒,已經在馬車邊上等著了。
等到方賢上了車,才看到李菊兒居然也坐在車廂裡面,並且咬牙切齒的瞪著他。
“你怎麽來了?”
李菊兒沒有說話。
碰了一鼻子灰,方賢又轉過頭小聲的問環兒,“這小姑奶奶怎麽來了?”
環兒用眼角撇了撇,滿臉不爽的說道:“夫人吩咐的,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麽。”
看到李菊兒要吃人的模樣,方賢找一個距離她最遠的位置,隨後閉上眼睛不在觀瞧。
馬車裡的氣氛多少有點尷尬,李菊兒其實也不想來,可是她又不好意思拒絕二夫人。
等馬車回到城裡,方賢突然又活了過來,把頭從探了出去,使勁嗅著鼻子,那模樣簡直就像偷腥的貓一樣。
兵營裡待的這段時間,方賢嘴裡都快淡出鳥了。
現在進了城,感覺空氣中都在飄著一股子香味。
“快去醉仙樓,那裡的鴨子應該快出爐了!”
“真是屬狗鼻子的!”李菊兒小聲嘀咕著。
等到了醉仙樓,李菊兒卻怎麽都不肯下車,方賢有些狐疑的看著她。
“你是打算等我們都進去了好逃跑?我就說你身份有問題吧。”
李菊兒瞪了一眼,然後把頭歪向一邊,沒有說話。
方賢摸了摸下巴,又上下不斷打量,看的她渾身都不太自在,坐在那裡不停的換姿勢,最後實在受不了,才被迫下了馬車。
不過臨下車前,李菊兒居然掏了一個面紗出來,戴在臉上。
方賢有些納悶,“你又不是醜的見不得人,帶著面紗幹什麽?”
李菊兒白了一眼,又衝方賢比劃了一下拳頭,很明顯是不想搭理他。
醉仙樓作為邊城最大的酒樓,裡面坐滿了南來北往的食客,當方賢一群人進入醉仙樓時,不少人都看了過來。
一個年輕的公子哥,帶著三個如花似玉的姑娘,雖說其中一人蒙著面紗,但那綠衫勾勒出的曲線已經讓人浮想聯翩。
小二滿臉歡喜的迎了上來,“公子您三位裡邊請,今天樓上雅間都有客人了,要不我給您在大廳裡找個僻靜的角落,您看成不?”
換做平日,方賢直接就轉身走人了,今天可是剛從軍營裡出來,就想吃口舒心的,於是點點頭也就同意了。
幾人落座後,方賢隨口將店裡有名的幾道菜都點了出來,而且還特別吩咐,
鴨子必須要剛出爐帶著熱乎氣的,只有那樣吃著才香。 “真是吃貨,天天就知道吃!”李菊兒在一旁鄙視著。
當飯菜端上來,僅僅是飄蕩出來的香味,就已經讓人垂涎三尺,尤其是那隻冒著油光的鴨子,對於在軍營待了個把月的方賢,有著格外的吸引力。
方賢拿起筷子,看了一眼依舊帶著面紗的李菊兒,“你要不要吃點?”
看看桌子上的飯菜,眼神有些猶豫,不過最後還是把頭扭到一邊。
“還真不吃啊,剛好我能多吃點,在軍營裡可吃不著這些!”
方賢甩開腮幫子,狼吞虎咽吃了起來。
那模樣,把環兒和翠兒兩人看的目瞪口呆,她們可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吃相的方賢,手裡的菜都忘記夾了。
“餓死鬼投胎啊,這是多久沒吃飯了!”李菊兒繼續絮叨著。
不過方賢這會可沒空搭理她,因為嘴裡面已經塞滿了。
三人雖然坐在角落裡,那一桌子價值不菲的菜肴,以及三位美貌的姑娘,只要身在大廳裡,難免要往這邊看上幾眼。
正當吃的興高采烈時, 一個油頭粉面書生模樣的男子走上前來,對著李菊兒一個躬身。
“姑娘,請恕我唐突,看您氣質高雅,和這麽一個吃相醃臢之人坐在一起,多少有點不配,不妨跟我去樓上的雅間,作詩飲酒豈不是更好?”
只見李菊兒眼睛一轉,想著戲耍一下方賢,便故作傷心的說道:“公子好意小女子謝過了,不過我身不由己,還望見諒!”
聽到這番話,方賢眼睛都快瞪出來了,本來隻想簡簡單單把人趕走了事,此刻卻改變了主意。
只見他挪了挪椅子靠在李菊兒身邊,順勢還將一隻油手搭在她肩膀上,故作狂放的說道:“你小子哪裡冒出來的,連老子的女人都敢打主意!”
這番舉動直接讓李菊兒暴走!
她本想借外人的手來教訓一下方賢,沒想到又讓人佔了便宜。
李菊兒想把方賢的爪子從自己身上甩開,試了好幾次都沒有成功。
這一切在外人看來,給人的感覺就是她在受到脅迫。
粉面書生覺得自己機會來了,急忙問道:“姑娘你是不是受他脅迫了,只要你點頭,我馬上幫你解決他!”
李菊兒對方賢本來就有點氣,於是想都沒想直接點了頭。
書生立馬興奮起來,衝著方賢就開始嚷嚷起來,“我覺得你還是乖乖把手拿開,你知道我爹是誰嗎,他可是邊城裡的太守,你要不想死最好給我起開。”
太守家的兒子他認識啊,可這人他是從來都沒有見過,難道是在外面的私生子?
想到這裡,方賢面色有點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