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血刀門第五代掌教的位置,還說不定是誰的呢。”有僧人低語,也覬覦掌教位。
“老祖春秋鼎盛,距他離世,少說有二三十年光陰,屆時,你勝諦不定就還是我們中武力最高的了……”有高大僧人惡意滿滿,暗中詆毀勝諦,祈禱血刀老祖長壽。
要是血刀老祖知道,也不知該哭該笑。
和這些人比起來,魚小冬就簡單多了。
鑽研《血刀經》,提升修為,內力蛻變,打通了經脈,偶爾夜裡習練《斬海劍典》,以刀作劍,磨礪劍術。
悠悠數年,春去秋來,魚小冬達到了後天二流巔峰之境。
且是《斬海劍典》、《血刀經》的雙重巔峰!
七八年前大幅度落後的《血刀經》,目下也已趕了上來。
黑色內力、血色內力,味道不同,卻在毫厘之間。
當然,因《斬海劍典》品階,所練出的黑色內力,毋庸置疑,質地勝過《血刀經》之血色內力。
七八年來,魚小冬從未離開過血刀門,他修為每年都在提升,也不惹事,不與同門紛爭,血刀老祖讚許,也就沒要求他出去了。
除了勝諦等少部分門徒,許多弟子,都被派出去,捉拿良家婦女,劫掠金銀財物,送回血刀門內,供血刀老祖享用。
沒人敢私自逃跑,藏邊之地,血刀老祖就是一方霸主!
而且眾僧惡毒,亦不覺良心虧欠,樂在其中。
在這樣的血刀門,魚小冬顯得格格不入。
老實說,魚小冬自認為,性格也是冷酷的了,但和血刀門眾僧一比,簡直白蓮花一樣。
血刀門惡名,真不是白來。
“冬雪師弟,那少婦的滋味……嘖嘖,令師兄流連忘返啊,怎麽,師弟不去嘗嘗?”善勇一面提褲子,一面從大院裡出來,一臉的神清氣爽,見著路過的魚小冬,頓時笑道。
這幾年來,魚小冬那不合群的行為,已引得眾僧懷疑。
要不是魚小冬的修為提升明顯,得了血刀老祖青睞,有老祖點頭……否則,魚小冬恐怕早前就得跑路了。
血刀門眾僧殘忍至極,殺戮同門,亦不過動念之間。
寶象也穿了僧袍出來,惡意地道:
“冬雪師弟,你是不是幾年前下山,遇到了什麽名門正派,故而不願與我等同流合汙了?”
魚小冬冷冷道:
“寶象師兄,我可近十年沒下山了,從何認識名門正派?再要汙蔑,師弟寶刀,也不長眼。”
寶象哈哈大笑,眼淚都要出來了,說道:
“別以為你打通了十二正經,就可與我爭雄!”
突然臉上神色一狠,猙獰一笑:
“若非老祖護著,我早乾掉了你這個礙眼的小子,壞我血刀門門風,丟盡我血刀門的臉面,竟連女人都不敢上了?”
“哈哈,善勇,你說,世上還有沒有這種男人?”
善勇微微冷笑:
“有啊,皇宮裡可多的是。”
寶象拍著善勇肩膀,朗笑道:
“皇宮裡除了皇帝老兒,還有男人嗎?”
掃了兩人一眼,魚小冬神情冷漠,左手悄然按住腰間軟刃。
寶象見到魚小冬動作,登時雀躍,道:
“好啊,你小子還想對師兄動手?來、來,照著我腦門砍。”
伸手啪啪地拍了拍鋥亮的腦門,示意魚小冬往哪砍,很迫不及待的樣子。
“只要冬雪敢動手……善勇,
我們立刻圍殺了他!” 寶象給善勇使了一個這樣的眼色。
善勇心領神會。
魚小冬眯起眼睛,手掌摩挲腰間軟刃,暗暗思忖:
“我一人,兩部武功之力使出,就算寶象、善勇二打一,我也有把握能贏,但……”
“血刀門內,勾心鬥角極多,卻無人敢主動出手,全因血刀老祖坐鎮,明令禁止。”
“現在的我,還不是血刀老祖的敵手……”
驀然,魚小冬心中轉過一念。
“乾他娘的!源點?老子不要了!!!”
那大院裡,傳出女子的哭喊聲、呻吟聲,還有男人興奮的喘息聲。
魚小冬眸光幽冷,左手落下,離開了這地方。
“呸!看那鳥樣,打通了十二正經,也還是一個軟蛋、懦夫。”寶象吐一口口水,不屑之意,溢於言表。
善勇卻搖了搖頭,道:
“寶象,不可大意,冬雪師弟的修為,不輸你我了。”
寶象摸了摸下巴,沉吟道:
“老子一定要想個法子,弄死冬雪。”
心中嘀咕,勝諦都沒打通奇經八脈,仍局限十二正經內,以冬雪的修行速度,怕是過上兩三年,就要打通奇經八脈之一,步入老祖一般的境界了。
寶象可不想看到徹底得罪死了的冬雪,最終成為血刀門的第五代掌教。
真有那一天,他還有命在?
別人不談,冬雪絕對第一個乾掉他,就像他一直想乾掉冬雪一樣!
“唔, 可以找勝諦商量。”善勇提出建議。
隨著魚小冬修為的急劇提升,一貫淡定的勝諦,也都不複淡然了。
“嗯,好。”寶象點頭,也不帶門,同善勇一道,去尋勝諦。
那門後,女子痛苦的嘶喊聲,仍響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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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小冬回到禪房,盤坐了一會,見日頭西斜,便起身出門,至廚房中。
“冬雪師兄?”火工頭陀見得魚小冬,均是一愣。
血刀門是邪魔外道,也是佛門分支,火工頭陀、掃地僧等,自然一應俱全。
只不過除了剛入門的弟子,沒人願意乾火工頭陀。
不僅得不到血刀老祖指點,想嘗一下女人的滋味,都是最後幾個,運氣差些,那些女人可能都死了,還得去拋屍雪谷。
湯沒喝一口,就得收拾殘局,火工頭陀看來,怎一個“慘”字了得?
而冬雪向來特立獨行,偏生武藝高強,又得老祖青眼,火工頭陀們,從來都是羨慕的份。
不過,冬雪偶爾也到廚房來,指點夥食,不滿火工頭陀的廚藝。
所以眾頭陀倒也不覺古怪。
“冬雪師兄,有甚手藝,還請指點師弟。”火工頭陀謙卑、恭敬,冷面冷語的冬雪師兄,伴隨著武力的提升,威嚴自露。
“好說。”魚小冬隨口道,就廚藝指導了眾火工頭陀,裝作不經意地信口提及了《血刀經》。
頓時,眾火工頭陀越發上心了,死死記住魚小冬所講的每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