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魚小冬也是發現了那支商隊,異獸靈馬拉車,不僅速度快,耐力還賊好,且不因一般的戰鬥而受驚。
那支商隊不算大,六七輛車,三四十人,有的趕車,有的坐車,還有的騎靈馬,氣息渾厚。
不過最為魚小冬注意的,當然還是那個居於中央的先天高手,氣息強絕,如高山,如險峰,不可動搖。
而在那支商隊的最前方,一面大旗高揚,依稀見得一個“五”字。
“‘五’字旗的商會?啊,是南京南都城的五五商會,據說這個商會,有著先天二境之上的高手坐鎮,實力頗為雄厚。”魚小冬豁然記起,同時也明悟,為何這支商隊,能有先天高手壓陣了。
當然,這裡是【主世界】,還就在被譽為古往今來第一雄城的中京神都城外,出現先天高手,真是再普遍不過。
甚至先天二境之上的武道強者現身,也相當的正常。
目送五五商會的車隊遠去,魚小冬收回視線,手掌一拍,拍出一個深坑,埋葬了那個殺手。
唉,沒辦法留他一命,像逼問萬魔門刺客那般,逼問發放殺他任務的雇主是誰……嗯,以天殺道的規矩,這殺手怕是說不出口的……聽聞天殺道有特殊手段,控制門中殺手,觸碰忌諱的話,當場暴斃……
嘖嘖,這麽狠辣,果然是魔門……
魚小冬腹誹,同時歎了口氣,才剛出神都城而已,便與兩大魔宗打了交道,真可謂是流年不利。
天下十七魔宗,那可是普天之下最強大的十七家魔道宗門,無論去到什麽地方,其凶名都是顯赫,與他們對比起來,誠意伯府,就真的不太上得了台面了。
看來,趙無際的死,隱情很深啊……
魚小冬眼中掠過一抹凶光,將他陷害至此不算,竟然還要殺人滅口,乃至牽累誠意伯府,最後可能是滿門滅絕……試問,這如何能忍?
不過,我還太弱了,才剛進入後天超一流……要知道,一家商會跟車的,就有先天二境的武道高手……
魚小冬吐出一口氣,天殺道是殺手組織,隻認錢,不認人,倒不慮因為反殺了那個殺手,就得罪天殺道。
這種事,天殺道向來不管,任務接取與否,全看個人意願,完成與否,全看個人能力,所以最後死了也怨不得誰。
但萬魔門卻不一樣,那個苦瓜臉的刺客,是專門為了刺殺他而來。
天香樓紫玲……天香樓是萬魔門的附庸勢力,趙無際之死,天香樓到底在其中,扮演了一個什麽樣的角色?!萬魔門是否也插手其中了呢?還是說那個刺客,單純被紫玲指使而來……
紫玲的修為,看來比傳聞中的還要更強一些,否則不可能以附屬勢力出身,竟爾指使動萬魔門的武者……
魚小冬深深覺得實力不夠,哪怕他在【連城訣】、【飛狐外傳】時空,都曾大殺四方,縱橫無敵,但回到了【主世界】,就還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普通後天武者。
哪怕後天超一流,在這【主世界】中,也是很普通的,先天二境,稍微上得了台面。
唯獨先天二境之上,方可稱武道強者!
突然,魚小冬搖了搖頭,不再糾結這些,等他什麽時候證得先天二境,甚至超脫先天二境了,再去涉足那幕後的大局吧,同那些強大的武者們,進行博弈。
眼下的當務之急,卻是能否按時趕到南疆巫山城。
“也不知道還剩多少時候?”魚小冬歎了口氣,
轉身往南疾馳,輕功身法極速,如一道神光,閃電般劃破山林,重新回到官道之上。 不久後,他追上了那支商隊,為了避嫌,他特意走官道外側,極速而過。
這回,換商隊眾人目送魚小冬遠去。
“此人似乎很著急趕路?”那先天高手思忖,卻也想不通這個年輕武者這般急躁的幕後原因。
他也沒開口邀請魚小冬,同行南下,因為從適才的那一幕能知道,這人必然是牽扯了許多恩怨的,如果後續再有刺殺,對商隊而言,卻是平添危機。
犯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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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小冬抓緊時間南下,晝行夜趕,還好他內力深厚,三部武功輪轉,否則還真撐不住。
第二天中午,他在官道旁的一家客棧用飯,問過日期,方才大松口氣,那焦急之感散去大半。原來這只不過是他出發的第二天,還有著接近足月的時間,可容他南下趕路。
如此說來,我穿越一次,【主世界】中,頂多就一兩個時辰的功夫?
不知道身穿和魂穿,又是否存在區別?
魚小冬思索,用過了午飯,結完帳便立刻啟程。
他有點擔心,自己途中再遇到什麽突發危機,耽擱了行程,所以在風平浪靜之時,務須趕路。
不過,單靠一雙腳走,哪怕他是武功好手,時間一長,沒有恢復時間,得不到休息,也覺得撐不太住。
而且這樣太危險,倘若有敵人來襲,他內力殘缺,如何反擊?
思前想後,魚小冬最終在一小鎮集市上買了一匹靈馬,十分神駿。
雖然不是高等級的靈馬——那種等級的靈馬,他身上的錢也買不起——但其速度,卻也不比魚小冬趕路的速度慢多少,如此一來,魚小冬方有休息時間,可以恢復內力、體力,保證戰鬥力。
騎馬而行,於他來講,就是休息了。
騎了幾日,那靈馬也撐不太族,四蹄發軟,沒奈何,魚小冬又在一處靠近官道的小鎮上,用此勞累靈馬,換了一匹休息好的靈馬,那黑心老板,還楞是要他多補了三分之一的差價。
都一樣的馬,又無損傷,就算狀態有別,頂多是補個五六分之一的價錢就行了,這是市場行情,結果那黑心馬販子,狠狠敲了魚小冬一筆。
要不是那是一群馬販子,個個武功不低,小鎮上還有捕快,且有先天二境的高手坐鎮,維護秩序……
哪怕是前者,而沒後者,魚小冬覺得他可能都要動手了。
稍微溢價他都可以接受,這尼瑪溢價都翻了兩三倍,簡直離譜。
沒辦法,那群馬販子是地頭蛇,在官府肯定有關系,他人生地不熟,又急著趕路,不能過多耽擱,這個啞巴虧,就只能吃了。
終於,過了數日,他騎乘靈馬,抵達了趙宋王朝五京五都之一的南京南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