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內力激蕩,散逸四方,動輒破碎土地,轟塌石牆。
這般可怖景象,令人駭異。
魚小冬同時對付十幾位正道高手,南四奇、北四怪外,還有別的高手,自忖勝券在握,也要分一杯羹。
打殺了禍害江湖武林的血刀魔僧,不管怎樣說,都是大功一件,當可流傳天下,甚至百年後也有後人提及。
只要這樣一想,眾高手便精神振奮,戰意十足。
盯著魚小冬的眼神,充滿了凜冽殺機,宛如寒冬飛雪。
想踩著我青史留名?嘿,指不定誰是被踩的呢……
魚小冬敏銳察覺這些人的想法,大多如此,罕有例外。
雖則內力過人,刀法詭異,劍術玄奧,但魚小冬也還是避開同時迎戰四五位以上的正道高手,保持在兩三位,頂多四位與他直接碰撞。
這樣一來,以他的實力,就確保不會被拖住,陷入圍殺的困局。
魚小冬的實力,畢竟還沒到碾壓的程度。
他是想試一試不假,但又不想死,哪可能真的與所有正道高手對轟?
而近百米外,各門各派的武者,還有荊州城的老百姓們,全部聚集了過來,一個個都伸長了脖子看著小巷裡,那身上繚繞了血光與幽芒的可怕男人。
血光之中,黑芒之下,一手持血刀,一手握寶劍的冷峻青年,獨鬥江湖正道,展現邪道魔威,蓋世滔天。
而在小巷周圍,十幾名正道高手,各自施展生平絕技,對著血刀魔僧狂轟亂炸。
陸天抒、花鐵乾、劉乘風、水岱,還有北四怪等,這些武林中的強者,都凝視魚小冬,目光仿佛實質,霜寒徹骨,有必殺之心!
“南四奇、北四怪這些大俠們,一定能贏。”
“江湖正道,肯定會贏!”
無數江湖豪客凝神關注著,一個個默默觀戰,上至白發宿老,下至初出茅廬的年輕人,都看著這一戰——江湖正魔兩道的巔峰對戰!
“爹爹,你們要贏啊。”水笙退後,院落的土牆倒塌,人影輾轉騰挪,她只能勉強分清,爹爹是哪一道身影。
在無數人的注視下,魚小冬血刀揮舞,黑劍劈斬,準確把握住了這些武林高手的心境。
除了少數兩三人外,都想讓旁人受我“臨死”反擊,自己獨活,所有榮譽,盡歸於己身……想的真美……
魚小冬冷笑,過了十招後,他已感覺不到太大威脅。
因為他是全力以赴了,敵人們卻並非如此,大多有著小算盤。
鏗!!!
魚小冬雙目幽芒閃爍,一聲長嘯,盡情施展斬海劍術,這劍法的威力,讓觀戰的江湖豪客們,嚇得臉色慘白。
正道高手,如花鐵乾等,面色猙獰,發出怪異高亢的刺耳聲音。
誰也沒料到,全盛狀態下的血刀魔僧,實力竟強到了這等程度,簡直匪夷所思。
血刀魔僧隨手一刀或一劍,都令他們虎口震痛,筋骨酸軟,氣血翻滾,內力都要被一招打散。
“怎麽這麽強?”眾人駭然色變。
花鐵乾等,更驚懼不已。
不怪正道高手不敵,實在魚小冬底蘊太深厚、太雄渾。
《神照經》、《血刀經》、《斬海劍典》,任意一部武功造詣,都能當得天下絕頂,三部武學累積,更是近乎翻倍的增長。
這種情況下,除非丁典出世,否則【連城訣】時空,真沒人擋得住魚小冬了。
“哇!!!”花鐵乾等人咳血,
面無人色,氣息跌落,手臂都在顫抖。 筋骨碎裂,滲出的鮮血,侵透了衣衫。
再打下去,我會死的……
花鐵乾恐懼,他開始悔恨,為何要拆穿血刀魔僧的真實身份了。
讓其他人頂住,我趁機逃……
一個念頭轉過,還沒確定,就聽見許多驚呼聲,只見血刀魔僧陡然俯衝,從七八米外,極速朝花鐵乾方向衝去,同時全身騰繞起血光和黑光,仿佛從黃泉地獄中踏出的惡鬼,來到紅塵索命。
轟!
血光一閃,人頭飛起,南四奇之一、“中平無敵”——花鐵乾,死亡。
“花大俠,死……死了?!”數十上百米外,所有人震撼,身子顫栗,臉上浮現恐懼的神色。
十多位江湖正道的頂尖高手,一塊出擊,圍殺血刀魔僧一人,居然還被反殺了?!
血刀魔僧,竟如此之強???
人們驚懼,終於是一窩蜂的散了,就連觀戰也不敢,遠遠避開,躲在遠處窺探。
“花賢弟(花二哥、花大俠)!”陸天抒、劉乘風、水岱等悲呼,但聽風聲響,劍光起,血光落。
刷刷刷幾下,魚小冬又殺死了幾名正道好手。
這一刻的他,真個像是天上降魔主,又仿佛人間太歲神。
蓬~~~
大地轟鳴。
原本圍殺魚小冬的正道強者,紛紛被他殺死,要麽腦袋搬家,要麽胸腹部位中了一劍,血液如柱,染紅了地面。
只有水岱等少數的三四人,雖受了傷,卻並未橫死魚小冬手下。
自此,正魔兩道的巔峰對決,以魔道第一高手的大獲全勝而告終。
十余米內,一切化為廢墟,院牆在虯勁的內力面前,猶如豆腐般脆弱,盡皆崩塌倒下,地面龜裂,煙塵彌漫,轟隆聲不絕於耳。
魚小冬血刀纏繞腰間,寶劍歸鞘,站在血流成河的殘破巷子裡,宛如魔神。
“厲鬼呀!”
遠遠躲開的眾人見了,心膽俱裂,有的當場嚇暈了過去。
同時,所有人瞠目結舌。
無論是幸存的水岱、劉乘風他們,還是退開了的觀戰者們,如水笙等人,此刻全都面如土色。
過去那些所謂的武林高手,彼此吹捧得厲害,幾乎飄飄然,自詡第一流,但在血刀魔僧面前,顯得那般幼稚,不值一提。
“這就是你真正的實力?”水岱澀聲道,說一句話,倒吐了兩次血。
“爹爹。”水笙咬牙,終是面帶懼意的跑了過來,扶起水岱。
水岱沒拒絕,他知道,如果血刀魔僧大開殺戒,沒人跑得掉。
既然血刀魔僧收刀歸劍了,那說明他已沒有再動手的打算。
“哈哈,江湖高手,今天才知道,這個名號,是那麽的可笑,像是跳梁小醜,原來我們一直在坐井觀天,都是些井底之蛙。”劉乘風哈哈大笑,眼淚都要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