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最好不要放松警惕,這次死了一個先天強者,還是他弟弟,他不可能不報仇。”
“前輩,應該是你不要放松警惕吧。”
劉瘸子聽聞笑了笑,接著又點了點頭:“說的有道理。”
“前輩,你在先天境界是不是已經無敵了?”牧文飛好奇的問道。
劉瘸子搖了搖頭:“這個世界很大,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簡單,曾經有許多人都在一流境界便斬殺過先天,所以,我當初才會有逆伐先天的想法。”
“能舉例說明?”
“我認識的人裡面就有一個,他叫百裡劍,江湖人稱百裡劍一,他還是一流境界的時候,就敢與先天強者隔空喊話,我斬你只需刹那。”
“然後呢!”牧文飛瞪大雙眼。
“然後他便一劍斬了先天,從此以後,江湖中人就在他的名字後面加了個一。”
“臥槽!這麽拽嗎?”
就在此刻,一道低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還好啦!一般般的拽!”
“誰!”牧文飛轉頭,劉瘸子眯起眼睛。
“我!”一名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推門而入,男子一身黑衣身材勻稱,兩鬢染霜目光銳利,腰間掛著一把古樸長劍。
“百裡劍一,”劉瘸子站起身來,眼睛賊亮。
“這就是百裡前輩?看起來好年輕啊!”牧文飛喃喃自語。
“哼,這騷包只是突破先天較早,所以老的慢些而已,”劉瘸子在一旁解釋道。
“鏘,”百裡劍一腰間的長劍彈出一截劍刃,牧文飛隻感到一股寒意從尾巴骨直衝腦門,渾身緊繃打了一個寒磣。
“劉瘸子,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不修邊幅?”百裡劍一冷笑道。
劉瘸子偷瞄了一眼劍刃:“你來此作甚?”
“聽說你還活著,所以我來看看,怎麽,不行嗎?”百裡劍一說完,臉上浮現起一抹微笑,直到這時,牧文飛才感到心臟一松,連忙大口的呼吸著。
劉瘸子看向牧文飛:“你先回去。”
牧文飛連忙點頭說道:“兩位前輩再見,”說完,腳底抹油奔出了院子。
他前腳剛踏出院子,只聽見身後傳來一聲劍鳴“鏘”,就在這一瞬間,他渾身汗毛根根炸起,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緊接著,他腳下再次發力連忙向著家裡跑去。
來到家門口,他坐在門前的台階上大口的喘著粗氣,嘴裡喃喃道:“差點就被嚇尿了!”
看來,不動用點真本事,是不行了!叱吒職場的種田三法,也是該亮相了,曾經無依無靠的他,打工十年換來鵬城一套房,靠的就是這種田三法《直接種田法》、《間接種田法》、《隨緣種田法》。
牧文飛腦海中諸多念頭閃過,隨後,他向著靠山鎮辦事處走去。
來到辦事處以後,他叫來張鐵錘,讓其找來數張白紙粘合在一起,然後這樣那樣再這樣......
第二天下午,醉仙居二樓。
牧文飛正與百裡劍一和劉瘸子二人,在鬥地主。
“啪嘰,”牧文飛甩出一張二,緊接著,他臉上浮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兩位前輩,實在是不好意思,我知道兩位要不起,那我這還剩一張小三就不客氣了哈。”
“等等,”百裡劍一抬起手,“啪嘰,”一張A甩在了桌面上。
“哎呀!百裡劍,你這是啥意思呀!”劉瘸子撓了撓下巴。
牧文飛連忙點頭:“對呀,百裡前輩,
你這張尖可沒有我這張二大。” “哼,”百裡劍一不屑的一笑:“我這張尖,不是一般的尖,哪怕你大小王出來,我也能一尖(劍)斬之。”
“嘶~!好尖,”劉瘸子眯著眼睛感歎道。
“百裡前輩說的很有道理,既然這樣的話,那這一局就是百裡前輩贏了,”牧文飛一邊說著,一邊對著身後的大柱三人招了招手,大柱心領神會,連忙抱著一個小箱子放在了百裡劍一面前。
百裡劍一打開一看,一道金光閃過,頓時,他的臉上浮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這裡有五百兩金子(五千兩銀子),是前輩憑本事贏的,請前輩笑納。”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不客氣了,”百裡劍一臉上笑開了花。
劉瘸子一撇嘴:“哼,你這輩子怕是沒見過這麽多錢吧。”
“劉瘸子,說的好像你見過似的,我百裡劍一行走江湖這麽多年,一不願意偷,二不願意搶......”
就在這時,牧文飛對站在旁邊的白婉芸使了個眼色。
“撲通”一聲,白婉芸跪下了:“請前輩收我為徒。”
“你這丫頭是?”
“前輩,這是我娘子,她家的環境特別簡單,什麽都沒有,就是有錢,”牧文飛連忙說道。
百裡劍一裝模作樣的想了想:“我百裡劍一這些年之所以不收徒,就是因為那些來拜師的人家裡太複雜,雖然有些天賦但我看著厭煩,正好我也看這丫頭順眼,那就行吧,起來吧。”
白婉芸起身說道:“謝謝師傅,”緊接著,她又從身後的紅花綠葉手裡接過一個小箱子,放在了百裡劍一面前,“這是拜師禮。”
“哎呀!”劉瘸子吱了一聲。
紅花綠葉聽聞,連忙拿著另外一個小箱子,笑著跑到劉瘸子身旁,然後放在了桌子上:“這是師傅的。”
劉瘸子笑著點了點頭。
牧文飛看著這一幕,也跟著點了點頭,然後笑著說道:“既然兩位前輩都如此高興,掌櫃的,好酒好菜都端上來。”
掌櫃高聲回道:“好嘞,鎮長您稍等。”
等到酒過三巡,牧文飛讓護衛隊將劉瘸子與百裡劍一送回了家中,看兩位前輩的模樣,也確實是喝舒服了。
他看著遠去的兩位前輩,心中連連偷笑,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能跟劉瘸子混在一起的,肯定是強者,但絕對不會是什麽有錢人?
當年劉瘸子的話,他還記憶猶新,“年輕人不必擔心,我只是餓暈了而已。”
想到此處,他不得不再次感歎這間接種田法,自從誕生以來,還從未失手過,男人擋殺男人,女人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