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星城有兩位先天強者,一位是城主寇眾,另一位是副城主寇彪,二十年前我與那副城主皆是一流極限,最後他突破了,可我還在原地踏步。”
“前輩,當時是誰贏了,”牧文飛瞪大雙眼好奇的問道。
劉瘸子眼睛一斜:“你這就是廢話了,我若是輸了,你還能見到我?”
“當時我三招便贏了那寇彪,正想取他性命,可是寇眾來了,當時的寇眾已經是先天強者,我也隻好戰略性轉移了。”
牧文飛想了想:“前輩不會是在吹牛吧,為什麽同為一流極限,前輩卻能三招取勝?”
劉瘸子臉上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神情:“你小子應該問,為什麽都是人,差距還那麽大。”
“對呀,為什麽呀!”牧文飛一本正經的問道。
劉瘸子翻了個白眼:“因為你小子見識太短了,當年初代天皇十七歲便成了先天,三十歲便到了先天之上,四十二歲更是橫掃了整個古道大陸,建立了古道天朝。”
“他不會是開掛了吧?”
“什麽是開掛,”劉瘸子有些好奇的問道。
“就是一種作弊的方式。”
緊接著劉瘸子搖了搖頭:“不可能,初代天皇的戰績,都是有據可查的,不可能是假的。”
戰績是真的,人不一定是真的,牧文飛在心裡嘀咕了一句。
“前輩能打過先天嗎?”他又接著問道。
劉瘸子想了想:“二十年前打不過,現在我估計,還是打不過,先天壽兩百,已經不是凡人啦!”
兩人一邊聊著,一邊喝著酒,等到酒過三巡,牧文飛便獨自一人回家了。
次日,靠山鎮辦事處。
一座古色古香的三層塔樓,樓後面是一個大院子,此刻,院子裡正站著所有護衛隊的成員,牧文飛站在院子裡一座石台上,居高臨下的看著眾人。
“兄弟們,我今天將大家集合於此,隻想講二件事,最近我們靠山鎮,出現了許多江湖人士,他們都是影響靠山鎮安全的不穩定因素,我們的家人朋友大多都住在鎮上,所以,為了我們家人朋友的安全著想,從今天開始,三支護衛隊每天十二個時辰,輪番不間斷的在鎮子裡巡邏。”
“第二件事,我想了很久,但最終,我為了兄弟們的安全著想,我決定無償傳授大家內功心法,至於大家能練到何種地步,那就看大家自己的努力了。”
牧文飛話音未落,台下便響起了雷鳴般的喊聲:“鎮長威武,鎮長萬歲。”
看著面前興高采烈的眾人,他的嘴角也浮現起一抹微笑,原本他是想再組建一支軍隊的,可是劉瘸子的話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靠山鎮范圍內,會武藝的年輕人大多都在這裡了,那些不會武藝的許多連字都不認識,就算組建到一起,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形成戰鬥力。
等到眾人平靜下來,他又看向了大柱三人:“以後靠山鎮的安全,就勞煩你們三位隊長多費心了。”
三人聽聞,臉上漲的通紅,最後張鐵錘站出來說道:“何談勞煩,沒有鎮長就沒有我們,我們的命都是鎮長的。”
牧文飛微笑著點了點頭,又拍了拍三人的肩膀,然後便離開了辦事處,向著家中走去。
“你便是這靠山鎮的鎮長?”
突然,一道清朗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他停下腳步回頭一看,只見身後不遠處,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名青年男子,男子長相大眾一身白衣,背後背著一把長劍。
“閣下找我這個鎮長有何事?”他皺著眉頭問道。
青年男子聽聞,連忙走到牧文飛面前,然後從懷裡掏出了一幅畫像:“我是百裡外玄心宗的弟子,勞煩鎮長幫我找一下這畫中的女子。”
牧文飛接過畫像看了看,女子一身黑衣姿容上等,正是白婉芸。
緊接著,他便將畫像收入了自己懷中:“既然是玄心宗的貴客,那這個忙我就幫了,就當是結個善緣了。”
青年男子微微點頭,心中暗道這鎮長還是個懂事的人:“既然鎮長願意幫忙,三天后,我玄心宗會在醉仙居等候鎮長的消息。”
牧文飛眯著眼睛目送男子離去,腦海中莫名的閃過了一句話,還是老頭好,懂得多事還少。
一刻鍾後,鎮長家廳堂,原本琳琅滿目金碧輝煌的廳堂,自從牧文飛來了以後,風格都換成了簡單樸素的低調之美。
此時,他正背著手,看著牆壁上一幅自己寫的字“從心。”
“公子, 你叫我們過來有何事,”白婉芸帶著紅花綠葉走了進來。
牧文飛轉過頭,眼睛裡帶著笑意:“沒事,就是想問問你們,休息的如何了,嗓子還疼嗎?”
三人聽後小臉刷的一下變得通紅,白婉芸快步走到他身前,揪了一下他的胳膊:“討厭!”
“哎呀,疼疼疼,我是有正事,路上有人在找你,”牧文飛齜牙咧嘴的,從懷裡掏出畫像遞了過去。
白婉芸接過畫像打開一看,眉頭緊鎖:“這不就是我?誰在找我,難道是。”
“沒錯,就是玄心宗,”牧文飛點頭說道。
“沒想到他們還是不肯放過我,公子,要不,你把他們全殺了吧,”白婉芸神情嚴肅的看著牧文飛。
牧文飛聽聞陷入了沉思,過了一會兒他再次說道:“婉兒,為何要全都殺了,難道那玄心宗就沒有一個好人嗎?”
白婉芸笑了笑:“公子,婉兒不是嗜殺成性之人,只是那玄心宗上上下下皆是道貌岸然表裡不一之輩。”
“公子可知我為何會成為掌門的弟子。”
牧文飛搖了搖頭。
“我小時除了有些武學天賦,容貌卻是平平無奇,直到二十歲以後,我身子漸漸長開......”
“那玄心宗掌門看上了我的身子視我為禁臠(Luan),他要求我與他同房,我寧死不從結果被他囚禁......後來掌門拿我沒有辦法,便想著將我送與那天星城城主換取好處,最後關頭,我被一師兄救出,可那師兄居然,居然對我使用春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