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文飛點點頭,緊接著深吸了一口氣:“既然兩位前輩,都希望我出去轉轉,那我今日就豁出性命出去走一遭。”
“呵呵,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上戰場呢!”劉瘸子盯著手裡的古書微微搖頭。
百裡劍一也跟著說道:“你小子還是上墳場吧,記得帶個棺材回來,我要裝舌頭。”
牧文飛笑了笑:“兩位前輩放心,我一定會活著回來的。”
盞茶時間,他來到了鎮門口,門前的青石板上還有水漬未乾,應該是護衛隊剛剛清理過。
一名護衛隊的隊員上前問道:“鎮長你是要出去?需不需要帶上些人馬?”
他揮了揮手:“不必了我就是出去散散步,再順便看看,有沒有人在裸奔。”
隨後,他背著手向著鎮子外走去,一步三晃頭,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
雖然是白天,但路上卻是空無一人,偶爾一縷微風拂過,帶起一片塵土,土路兩旁齊人高的雜草,也開始隨風擺動,好似有無數個壯漢埋伏在草叢裡,正準備在光天化日之下偷襲他。
“畢竟是古代,大家白天忙著種田,晚上忙著播種,哪有精力出來閑逛呢!”他一邊晃晃悠悠,嘴裡一邊喃喃自語。
半個時辰以後,牧文飛來到了一處三岔路口面前,他停住了腳步,只見路邊一棵歪脖子樹下,正站著一位仙風道骨的老者,老者閉著眼睛,背著雙手,好似在閉目養神。
他看見這一幕,先是一驚,緊接著便是一喜,隨後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言辭,然後笑著問道:“老人家,你是在等我,撿你回家?”
老人聽聞後睜開雙眼,眼神平靜毫無波瀾:“我確實是在等你?”
牧文飛臉上笑開了花:“那還等什麽,那咱們就上路吧。”
老人臉上出現了一抹冷笑:“哼!沒想到你如此著急上路,不過,我還有話要問你,你為什麽殺我弟子?”
牧文飛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啥?”
“我說,今日清晨,你為何要殺我弟子?”老者厲聲喝道。
牧文飛聽聞,臉上出現了恍然大悟的神情:“我說呢!怎麽一出門就撿老頭呢!原來你是來報仇的呀!”
“你說的是今天早上那頭蠢驢對嗎?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中年窮?他不是我殺的,殺他的人現在還在鎮上呢!老人家,你是不是年紀大了,眼神不好使啊!你找錯人啦!”
老人眼中寒芒閃爍:“牙尖嘴利,滿口胡言,我早上親眼見到你揮了揮手,你那些手下就衝了上去,你還想狡辯?”
牧文飛撓了撓下巴:“既然你都見到了,你為什麽不上去救他,難道是因為,你知道鎮裡住著兩位猛人,所以你不敢在鎮子裡動手!”
老者聽聞,眼神中閃過一抹羞愧:“放肆,我也就與你直說了吧,老夫要開宗立派,交出十萬兩......”
“等等,”牧文飛打斷了他的話,緊接著又問道:“你還有沒有關系親近的人活在世上?”
老者想了想:“這倒是沒有。”
“既然沒有的話,那就上路吧,”牧文飛說著,從懷裡掏出了還沒捂熱的鵝卵石,手中一縷真氣流轉,下一秒,他掄起胳膊將手中的石頭向著老者砸去,“咻”的一聲,鵝卵石在半空中炸開“轟,”一道白光閃過。
老者見到石頭向自己砸來的瞬間,渾身毛髮根根炸起,身體本能反應匯聚全身真氣於雙臂,交叉擋於胸前。
牧文飛只看到老者面前青光一閃,緊接著,眼前白茫茫一片,耳旁傳來了一道,好似龍吟的劍嘯之聲。
數個呼吸以後,他慢慢看清了眼前的一切,原本的老者和歪脖子樹都已經消失不見了,路旁的地面上,齊人高的雜草中,出現了一道長達過百米,深達數米的裂縫,裂縫上還冒著白煙。
“嘶...呼...”
此時此刻的牧文飛呆若木雞,他腦海中回蕩著百裡前輩的一句話,“普通先天一劍斬之。”
直到這時,他才明白一件事,他眼中的普通先天,跟百裡前輩眼中的普通先天,完全就是兩碼事!剛才這老者,頂多也就算是個垃圾中的戰鬥雞,離普通還有十萬八千裡的距離。
隨後,他站在原地又想了想,現在是回去呢!還是再往前走兩步。
一個時辰以後,靠山鎮境內一座小湖的湖邊, 牧文飛正趴在草叢中看著不遠處湖面上,一道白色的身影正在翻滾,那是一名膚白貌美的女子,放眼望去他隻想到了兩個詞“波濤洶湧,洶湧滂湃。”
這件事,還要從頭開始講起,一個時辰以前,他想著,如果現在就回去,被那兩個老頭知道了肯定會嘲笑他,所以他接著往前走,順利的來到了水滴湖湖邊。
可是天公不作美,他剛到湖邊,一名女子就從水裡冒出了頭,就在這一瞬間,牧文飛僅憑本能反應臥倒在地,然後一個翻滾躲進了草叢裡,現在他是動也不敢動。
湖面上的女子大概三十歲左右的年紀,面容極為魅惑,長著一雙狐狸眼,個子高挑,身懷凶器。
這時,女子好像是累了,慢慢的遊到了湖岸邊,然後一步又一步的走到了岸邊一塊岩石旁,緊接著,身上真氣流轉將水滴蒸發,隨後便拿起岩石上的衣服穿在了身上。
此時的牧文飛捂著眼睛,腦海中想起了前世傳說中的神獸“白虎。”
又過了一會兒,女子穿好衣服拿起長劍,幾個跳躍便沒了身影,一直等到完全看不見女子的身影,牧文飛才長出一口氣,此時此刻的他,有點想家了,他想回家種田了。
他為了防止女子沒有走遠,又再草叢裡趴了盞茶時間,才晃晃悠悠的起身,嘴裡還喃喃道:“看這風景美如畫,本想吟詩贈天下,奈何腦中白花花,只能盡快趕回家。”
話音剛落,“鏘”的一聲,牧文飛隻感覺肩膀一沉,他斜著眼睛瞅了一眼,臉色頓時刷的一下變成了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