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海風還有些冰涼,一望無際的大海上是數不清的帆船,它們高愈五層樓,錦旗招展,雄風陣陣!
大大的“魏”字象征著這是大魏的軍隊!
魏國是一個島國,他們貧瘠的地方上很難找到豐富的資源,因此對於擴張也就有了十分迫切的心情。
而大夏國幅員遼闊,地廣物豐,正是大魏眼裡絕佳的侵略地。
以前小打小鬧的侵略已經沒有了任何意義,因為賀州的五十萬軍隊讓大魏的士兵嚇破了膽。
為了扭轉這個局面大魏國皇帝禦駕親征,舉國前來就是為了拿下大夏!
先前一段時間的溝通和情報搜集已經讓他們和彭森搭上了線。
大魏國可以說對大夏國目前的國內勢力分布和各種內亂都了若指掌。
“哼!大夏國皇帝年幼,熊壩又驕傲自負,我們只要略施小計就能夠覆滅它。”
“皇上,素聞大夏國狡詐多端,反覆無常,我們一定要當心被坑了啊。”
“我心裡有分寸。”
大魏國皇帝這個時候就等著彭森給自己大開方便之門,這樣就能在最快的時間內拿下賀州,然後以賀州為起點,逐漸蠶食整個大夏!
“現在!看看大海之上!魏國的軍隊虎視眈眈!他們是來做客的嗎?不是!”
“他們要搶我們的財富!佔領我們的地盤!欺辱我們的妻兒!還要砍我們的頭顱!”
“將士們,我們身在第一線,我們就是第一道屏障,我們守護的是大夏國那些供養我們的普通老百姓!我們守護的是心底最深處的安寧,此戰!必須勝!”
熊壩站在高台上,雄渾的聲音貫穿三軍,刺激的三軍將士熱血沸騰,恨不得立刻就為國捐軀!
“現在我就把門打開,我們一起關門打狗!”
熊壩說完後,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兵者,詭道也。”
熊壩比任何人都明白這個道理,如果他這個時候就跟魏國表明自己的身份,那麽必然會讓魏國的戒心大漲,而且不敢輕易動手。
現在,熊壩就要利用魏國高層沒見過彭森的這個環節,用一個假的彭森把敵人引進來。
“皇上!夏國的軍隊撤了,而且給我們讓開了路。”
“哈哈哈哈。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魏國也十分小心。先派了老弱婦孺和少量精銳部隊打先鋒,如果情況不對大部隊可以馬上掉頭,畢竟魏國的機動性相當不錯。
“皇上,貌似沒有特別的情況發生。”
“來啊!上十萬大軍!”
“是,皇上!”
魏國打算把百萬大軍分多次登陸,這樣做的目的還是為了防止對方使詐!
“快跑啊!”
突然登陸的魏軍裡出現了騷亂,有人看出了這裡面有陰謀。
“什麽情況?”魏國皇帝皺了皺眉頭。
“看來,大夏國這個彭森是假意跟我們合作的,實際上還是要殲滅我們。”
“可惡啊!全軍壓上,用大炮給我轟!我要讓他們知道,戲耍我魏國的代價!”
“是,皇上。”
“咚!咚!咚!”
炸雷的聲音連綿不絕,一顆顆火球帶著地獄之火降臨賀州。
“哈哈哈哈!把這十萬人趕出去,讓他們嘗嘗被自己人炸死的滋味!”熊壩大手一揮!
“是!”
鋪天蓋地的炸彈朝著魏國的先鋒隊伍炸過來,這些人絕望的嚎叫,漫無目的的逃跑。
“我投降!讓我回去吧!”
“我也投降!太可怕了!”
被趕出來的十萬魏軍沒有一點戰意,他們太清楚自家這個火炮的威力了。
半刻鍾後,魏軍第一輪火力覆蓋終於結束。
“就你們有火炮嗎?告訴火炮軍隊,給我狠狠地反擊,打的他們懷疑人生!”熊壩瞅準時機下了命令。
“得令!”
“砰砰砰!”
大夏國的火炮吐著火蛇朝著海上肆無忌憚的砸去。
密密麻麻的帆船根本就無法調度,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船被砸沉。
“放快艇!護送皇上離開!”
魏國見勢頭不妙,趕緊讓人把皇上送走。
與此同時,整個海面如同下餃子一樣,所有人都不敢在船上待著了。
“哈哈哈哈,跟我打,我不打的你屁滾尿流!”
熊壩囂張的大笑著。
這一戰至少殲敵二十萬,而自己這邊得戰損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大將軍果然神武,一出馬就平定賀州騷亂,並且還打了一個大勝仗。”
皇上已經對這樣的結果免疫了,不是說認為這樣的事情沒有難度,而是在考慮該給什麽賞賜了。
這熊壩位極人臣,已經無法再升官了, 總不能封個王吧。
這大夏可有幾百年的時間沒有封過王了,不過這熊壩的功勳也的確夠封王的了。
“還是等大將軍回來再說吧,看看他想要什麽,朕給他什麽就是了。”皇上歎了口氣。
雲霓小築裡,鈴兒看著手裡的信久久不能平靜。
當年為了防止兄弟二人爭奪這個狗屁皇位,她就私底下把一個孩子給送出了宮。
在她的心裡,哪一個孩子都不能死,所以也就刻意瞞著康兒,康兒至今都不知道自己還有一個同胞得哥哥。
現在有資格繼承皇位的皇子一個都沒有,萬一康兒挺不住,那麽就需要把自己這個流落在外的孩子給找回來了。
無論如何不能讓大夏的江山旁落。這是鈴兒答應他的。
想了半天,鈴兒給蜂王回了一封信,大概意思就是謝謝他這麽費勁心力的幫忙找,然後讓蜂王想辦法把那個孩子留住。
教他帝王之術!
最後的一句話寫的格外艱難,鈴兒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康兒活下去的概率太低了。
即便是找到合適的心臟,也不一定就能活下去,而且還要每天承受常人難以忍受的痛苦。
“康兒,娘唯一的願望就是能讓你健康,不曾想這唯一的願望也難以實現,康兒不要怪娘親啊。”
鈴兒說完,已經滿臉的淚水。
“姐姐,以後我們都輕松些吧,不殺人了,給康兒積陰德。”
紅奴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雲霓小築的方向,放下了手中的紙條。
“結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