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懿罵罵咧咧的點擊“放棄任務,”退出遊戲。
雖然很不想承認自己連人機都打不過,遊戲裡的冷酷人機屬實不一般。
自己才剛起高科技,對面飛人加坦克工程師連偷帶打,一點兒反抗的余力都沒有。
畢竟才剛上手這款遊戲,輸了很正常,但打不過人機實屬有點尷尬。
今日戰績對戰人機:中等模式一輸一贏;冷酷模式根本沒贏過。看著頻道裡個個大神說著一些什麽,肉人、裝逼車等一些專業術語關閉了遊戲。
桌子上的手機屏幕亮起。
舅舅給你發了條消息
“早點休息,明天還要早起,該帶的東西檢查過了嗎?學校可以買到就不用帶了。”吳懿隻回復了一句“知道了”。
經常被長輩教育,這樣子回復缺少禮貌,吳懿嘴上應承,回過頭依舊我行我素。
那時因為母親的失蹤,父親突然一夜間精神失常,晚上八點,衝到關系較差的鄰居家裡人,砍傷兩人,被送進監獄,父子兩人就從未見過面了。
年僅四歲的吳懿被送往外婆家,由舅舅和姑姑照顧。
時不時有些難聽的話傳到吳懿的耳朵中,他並不在意這些。比起羞辱,別人的同情更能刺痛人心。
生活中並沒有遊樂場和電子遊戲,零花錢最多買兩包辣條,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熬過新聞聯播觀看十點鍾自己喜歡的電視劇。
直到上小學六年級夏季的某一天,只有有吳懿一個人坐在客廳中等待著十點鍾的劇場。鄉下十點多夜深人靜之時,窗外鳴鳴叫聲中,隱隱約約有些許爆炸和金屬碰撞的聲音。
雖然很怕黑但是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循著聲音與火光的方向不知不覺走到一座黃色碎石山的山腳下,看見半山腰上有三個黑影打的有來有回,但明顯可以看出在二打一。
那一個人漸漸落入了下風,他們一躍再次出現就這五米開外,那晚的月亮仿佛如舞台劇上的燈光一般忽隱忽現吊足了胃口。甚至爆炸的火焰轟鳴到跟前,感受著眼前的灼熱,也不知閃躲,癡癡的望著。
三人都穿著黑衣,但那一個人的黑衣款式與另外兩人還是有較大的區別。
那一個人被打的節節敗退,從口袋中掏出一張白色的符扔出,在將要觸及另外兩人時突然炸開。
預料中的火光並沒有出現,四周溫度急劇下降,白霧瞬間籠罩了整片地區,突然安靜下來,原有的蟲叫貌似也不知因為什麽原因停止了。
這讓怕黑的吳懿手指都不敢動一下,而且四周除了濃濃的白霧就只剩下陣陣陰風。
一分鍾,
兩分鍾,
五分鍾
遲遲沒有動靜。而冷汗已經浸濕了短袖,心裡的好奇漸漸被恐懼所替代,從路邊坐起緩慢,一步一步憑著感覺向家裡走去,不敢發出一點兒聲音。
但是在霧中能見度不足一米,加上精神的高度緊張,完全忘記了路邊的水溝,一腳踩空掉進了路邊的水溝中,直接叫出了聲。
從霧中飛出兩道紅色的虛影,火光與爆炸聲瞬間吞沒了路邊的水溝。
吳懿對那時的感覺記得清清楚楚,渾身劇痛皮膚已經沒有一片是完整的。
渾身黑紅的躺在溝中奄奄一息,身體扭曲成正常人難以做到的姿態。
隨後身邊出現兩道黑影,其中一個人驚訝的說到:“竟然是個普通人!我們居然誤傷了一個小孩,這可大事不妙啊。”
另一個人對著霧中喊道:“這次的靈物讓給你了,
被執法局發現誤傷普通人大家都不好交代。”從懷中拿出一個玉瓶倒在深坑中掙扎的吳懿的身上,立馬甩手離去。 皮膚的灼燒感漸漸消失,因為皮膚早已被溶解殆盡。
另一個身影從迷霧中走出,歎息道:“心裡的孽障又要增加了”隨後遠遁而去。
頭腦中突然響起,【仙人mod綁定成功】
正在進行急救,快速吸收靈氣。
急救無效
暫時解放權限進行體質提升
肌肉纖維, 血管刹那間沿著骨骼瘋狂生長,皮膚如同橡皮泥般瞬間覆蓋全身。
如同做夢一般,吳懿還有些不相信現實,沒有在原地停留過久,慌忙跑回家中。
牆上的鍾表轉過半圈,說明他的確出去過。
就在此時,水溝旁一人騎著摩托車,探查四周,對著深坑拍幾張照片,就當做普通修行者打架鬥毆而草草了事。
了解修行者才知道並沒有小說中那麽強,什麽飛天,肉身擋子彈,至少要達D級以上。
也沒有想象中的自由與地位,小說中裝逼打臉的劇情現實中也非常的少。
還要防備對外叩首,信奉力量的邪教,研發非人道之術的魔道。
實力從A-為最弱,其次是A,再A+以此類推,A級力量大概是普通人類的極限水平。
吳懿僅僅用了四年年時間,在靈氣匱乏的地球,就從A到了B+,這之中系統肯定是“功不可沒”
一直難以突破到C-,每當快突破時,靈氣泄露的速度就會遠大於靈氣吸收的速度。
吳懿問過系統,系統說由於地球不能生產靈氣,隻依靠地球的靈氣濃度連到達B級都難如登天。
但是可以依靠聚靈陣,暫時提高靈氣濃度,或者吸收靈氣濃縮結晶——靈石,吳懿就是依靠系統任務獎勵的靈石,頂到B+。
突破至C級時體內靈氣濃度遠大於外界,要到達C級才有能力留住靈氣,所以是個死循環。
至於其他人都是使用某些秘術晉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