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思極恐,這是人家的家事,我已經不打算再參與。
我隻想治好五指之後帶他離開,孔老頭跟他老婆已經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孔老頭揪著二兒子的肩膀,“你這個畜牲,我雖然把大部分財產都給了你大哥,但這個家全部都是他一個人掙下來的,你有什麽資格要?再說這酒壺我本來打算留給你的,你怎麽就豬油蒙了心,為了這麽一點點錢,想要謀害親人的姓名。”
孔二大概也沒有想到自己的父母是這樣想的,他只看到了家人對他的不上心。
卻從來沒有反思過他自己對別人怎麽樣,這樣的人自私自利。
最後孔老頭還是念在骨肉親情的份上,並沒有把這件事情報警,而是決定自己家裡解決。
其實孔家兩個兒子爭財產的事情早有端倪露出來,不然村裡的人也不會提起他們,就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只可惜,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兩個老人愣是沒有看出來一點。
我不知道孔二在哪裡學的這些旁門左道,他說想要解決兩個人嗜酒如命的症狀也很簡單。
就是利用酒壺,我親眼看著他取了兩個人的血又加了其他的東西,在酒壺裡面浸泡了三個小時之後。
倒出來給五指跟孔大喝了下去,沒多一會兩個人果然就好了。
就算把酒湊到他們鼻子跟前,他們也在不想喝了。
我的心裡徹底的舒了一口氣,這才帶著五指跟趙月回去。
路上五指酒就醒了,趙月把事情簡單的跟他說了一遍,還有我在一旁補充。
事情七七八八也就水落石出,五指聽後一臉的菜色。
苦著臉跟趙月說,“我本來打算要兩個孩子,結果這麽恐怖,現在一個都不想要了。”
我聽得哈哈大笑,這小子是屬猴子的吧,順著杆的往上爬。
現在才結婚,又想起要孩子的事,他卻反過來說我。
我覺得他倆在一起就是大型的屠狗現場,簡直不想再跟他們交流。
跑了這一趟回來我已經很累了,把他們兩個送到家門口,就趕緊把車開回了店裡。
沒想到卻發現了一個意外的人,陳青玄來了,說實話自從上一次他傷好之後。
我都許久沒有看見他了,不見的時候也怪想念的。
就是這家夥看著高冷的很,也不知道我在想他的時候,人家有沒有掛念我。
我開了門把他請進去,他隨口問了我幾句去哪裡了,最近生意怎麽樣?我就當笑話講似的,把孔家兄弟兩個爭財產的事說了一遍。
對了,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本來那個酒壺是孔家的祖傳之寶。
只是沒有想到裡面居然有這樣邪惡的東西,而且還差點引發一場人命官司。
孔老頭說什麽也不想再要了,要是給大兒子他害怕威脅到兒子的生命。
若是給小兒子吧,小兒子又心術不正,難免他再拿出來做什麽壞事。
所以最後我讓他把酒壺賣給我,上千年的東西了,拿到市面上去幾千幾百萬都有可能。
他賣給我卻隻拿了二十萬,說是錢多了是非多。
這對我來說是一個好事情,我也不會自作多情的給他加價,就這樣我把酒壺買回來了。
這件事情當中,五指是受了大罪的,之前收來的陰物我們倆都是六和四分。
這一次為了補償他,我決定跟他五五分。
陳青玄聽我講完了故事,沉默了良久,
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最後他才問我,店裡面有沒有什麽事情?我這裡能有什麽事。
賣古董的地方,通常都是門可羅雀,半個人影也沒有。
他卻跟我說,本來他一直在擦婆娑窟的事情,但是最近不知道怎麽回事兒。
對方所有的人影都不見了蹤跡,不知道是他們退回了根據地,還是有什麽大動作。
因為不確定,所以才來找我說一下,也好讓我有個防范。
他能什麽事情都想到我,我很感動,我一直被婆娑窟針對,卻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接下來陳青玄告訴了我一個對我來說就像晴天霹靂一樣的消息,他說他好像看見我爺爺了。
怎麽又有人看見我爺爺?我爺爺死之後,我葬的是骨灰啊,不是屍體。
上一次許婭欣就接到了爺爺的短信,這一次陳青玄竟然直接看見了我爺爺本人。
難道都不是在逗我嗎?而且我才是我爺爺最親的人,竟然他們都能看見他,為什麽他不直接來找我。
陳青玄面色難得的有幾分猶豫,“我覺得你爺爺的死一定有隱情,還是注意一下。”我點了點頭,心事重重,我當然希望我爺爺並沒有死。
可是他要是沒有死,就說明事情很複雜,他為什麽要躲起來呢?陳青玄在我這裡待了一天,我一直知道他很忙,但沒有想到他會忙到這個程度。
妖魔鬼怪的事情他全都管,自然其他也沒有多余的時間。
等他走了之後,我帶上了一些東西,準備去掃我爺爺的墓。
我住的這個地方不是什麽大城市,所以也沒有正規的墓地,我爺爺就葬在西山上。
說實話,我已經很久沒有去看過她了,心裡頓覺自己不孝。
爺爺對我來說是最重要的人,他死了之後,我竟然都沒有去看過他幾次。
我這個孫子真是當的太不稱職了,我連忙買了好多爺爺生前喜歡吃的東西,又帶了一壺好酒。
開車往西山上去,沒有想到走到山腳的時候就被人攔住了。
那裡拉起了一條封鎖線,外面圍了很多的人,嘀嘀咕咕的討論著什麽。
我走上前去打聽了一下,沒有想到在我身邊也會發現這樣的怪事。
說是西山上竟然鬧鬼,我聽完之後啞然失笑,哪有那麽多的神神鬼鬼。
很多的神鬼都是有些人裝神弄鬼,所以我一點也不相信。
但是聽他們說那裡好像死人了,說前兩天有一個人開車路過,但是一直沒有出來。
後來有從另一邊來的遊客,竟然在山裡面發現了屍體。
本來都以為是什麽亡命之徒殺的人,大家並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可是今天又在山上發現了屍體, 一回是巧合,兩回就應該引起重視了。有關部門立即派人來查看,所有進山路都被封了,所以才有這麽多人堵在這。我無聊的靠在一邊,也不知道封鎖什麽時候能夠解除,我現在迫切的想去看我爺爺。
我感覺我有很多話想跟他說,在他離開這兩年裡,我根據他給我留下的手劄學了很多東西。
我還沒有親口跟他說過,現在卻被堵在外面。
不一會兒人群就騷動起來了,原來是裡面抬了一具屍體出來。
我站起來隨意瞟了一眼,頓時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那個人的死相極其難看,好像渾身的血都被抽幹了一樣,皮膚緊緊的貼在骨頭上面。
就像是風幹了很多年的乾屍,完全沒有一點新死之人的模樣。
這根本就不是什麽普通的凶殺案,完全是有髒東西在作怪。
此時我還注意到,那個人眼睛和嘴都大張著,就好像死前非常恐懼痛苦。他的十指張開,好像要抓住什麽東西一樣。
身體裡竟然一滴多余的血都沒有了,只有僵屍才能做到這樣。
我想上前去仔細查看一下屍體,但是我也知道他們不會讓普通人接觸。
等到特殊部門把屍體運走了之後,封鎖線還是裡三層外三層的存在著,看來今天是進不了墓地了。
同時看熱鬧的人也大多數被遣走。
西山上面一定有什麽我不知道的東西存在著,我這個人有一個特點。
說的好聽點叫求知欲強,說的不好聽一點就叫愛湊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