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幫上他的忙,這讓我覺得我們之間的友情是平等的,我對他來說也是個有用的朋友。
所以二話不說就帶著五指跟他一起去了,他開了車接我們兩個一起走。
要去的地方居然還很遠,車子在路上走了五六個小時才到。
最後我們來到了一個小山村一樣的地方,這裡看起來就很落後,跟大城市格格不入。
出於對陳青玄的信任,我並沒有多嘴問他我們來幹什麽。
他將我們兩個帶到了一處農家,看得出來他跟這一家的主人認識。
把我跟五指介紹給這家的主人李存根,說是我們要在這裡暫住幾天,需要麻煩他們—下。
我這才問他我們來幹什麽,他卻並沒有多說,頂多說了一句帶我來長見識。我想著這一趟雖然沒有錢賺,但我確實需要惡補陰商的知識,所以對他很是感激。
吃過晚飯之後,我們三個跟李存根家裡人交代了一聲,就準備出發了。
陳青玄帶我們走進了山裡,越往裡面去霧就越大,野外的雜草高過我們的腰。
走這一路過來,我感覺渾身都濕透了,五指從來沒走過這樣的路,有些不耐煩地問還要走多久。
陳青玄卻悶不吭聲的一直走,最後我們來到了一個山谷的地方,這裡常年招射不進陽光。
總感覺陰森森的,又是大晚上,到處黑茫茫的一片。
在山谷裡移出隱秘的地方,我們看見了一個洞口,地方並不大。
高度正好可以讓一個人進去,我越加迷茫了,大半晚上的來山裡面幹什麽?還進了這麽一出洞口。
陳青玄讓五指守在外面,然後讓我跟她一起進去找東西。
我想著五指一個人在這裡害怕,便把身上帶的東西分給了他一半,有什麽緊急的情況,他至少能夠做到自保。
然後我就跟他一起進去了,剛開始的時候,這裡面很狹窄,剛好能讓一個人走過去。
可是越到後面就越寬敞,洞裡面漆黑不見五指,我跟他都打著礦燈。
我隨意找著話題跟他聊天,認識的時間也不算短了,關於陳青玄具體的情況我也一點都不知道。
關於我的事情他卻知道很多,想一想我們這朋友做的一點都不平等。
他不是一個愛說話的人,但是等我問起來的時候,他也沒有什麽不耐煩的情緒。我心裡對他這個朋友更加認可了,只有非常熟悉的人才願意展開自己的心扉。我們順著洞口一直往裡面走,裡面的空氣越來越稀薄,嗖嗖的冷風刮在身上。之後就是我一個人在說話,要不是陳青玄時不時的嗯一聲,我隻當沒有他這個人。
這是陳青玄第一次找我幫忙,我心裡說不興奮是假的。
但同時也很緊張,因為我知道他是一個喜歡獨來獨往的人,要不是事情太棘手了,他一定不會找幫手。
我很想問他到底是什麽事情,但是陳青玄不是一個善於解釋問題的人。
所以這一路走來,我心裡都抓心撓肺的憋著問題。
好在我對他足夠信任,就算有什麽危險,他也一定會保護我的。
至少能做到他不會害我,山洞裡面很黑,而且道路一點都不平坦。
我只能慢慢摸索著往前走,不然一不注意就會摔一跤。
前面的人突然停下了步子,我一頭撞在他身上,還沒來得及問她怎麽回事兒。抬頭往前看了一眼,我頓時覺得渾身一涼,只見我們面前的空間很大。
在離我們十米遠的地方,好像有一大堵牆,上面有無數雙紅色的眼睛正在盯著我們。
我不清楚那些到底是什麽東西,想要對我們做什麽。
深吸一口涼氣,動都不敢動一下,陳青玄很快抽出一張符紙,在空中一擦就點燃了。
照耀了整個洞裡的空間,我才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我們已經到了一個很大的地方。
整個棟的面積寬闊又高大,我們正站在入口的地方。
而牆上那些紅色的眼睛,竟然全是一隻隻蝙蝠,它們倒掛在懸壁上看著我們。
這麽多的蝙蝠,有密集恐懼症的人,現在肯定受不了。
萬一是吸血的話,我們進來的這兩個人完全不夠給他們塞牙縫。
我心裡忍不住打起了鼓,陳青玄到底要找什麽東西,要來這麽邪惡的地方。
符紙在他的指尖很快就燃完了,那些蝙蝠突然對我們發起了進攻。
就像潮水一般朝我們撲過來,我連忙拿出桃木劍揮開它們。
但是它們的數量太多了,就是用車輪轉,我們也不可能打的贏。
我慌不擇路的往一邊退, 一時間也顧不上陳青玄是不是在我身邊了。
等到一陣如浪潮般的蝙蝠,從我們頭頂上飛過去。
再回過神的時候,我已經不知道我站在了哪裡,這個地方對我來說全然陌生。好像剛才在毀滅中,我無意間退到了什麽地方,就進入了這裡。
身邊並沒有陳青玄的影子,雖然他在我心裡強大到變態,但我還是不由自主的擔心他。
他竟然找我過來幫忙,就說明這一次的事情,他一個人確實做不到。
可是一進來我就跟他分散了,現在該怎麽辦?我心裡面很焦急,害怕他出現什麽意外,而我鞭長莫及。
同時,我從來沒有來過這裡,裡面會發生什麽狀況我也不知道。
我扯著嗓子在這裡喊了幾聲,空空蕩蕩的回音傳到了我的耳朵裡。
喊了幾聲之後我就不敢再喊了,萬一沒有把陳青玄喊來,卻喊來了什麽奇怪的東西那就不好了。
我正打算往前面走,突然感覺身後有一個淺淺的呼吸聲。
我感覺脖子上面的雞皮疙瘩,一層一層的起來了。
我先發製人,一個回旋踢。
身後面的那個人動作比我的還要迅速,一把就抓住了我的腳踝。
同時借著力道將我往前一扯,我整個人差點就摔在地上。
卻被他突然扶了一把,“別動,是我!”
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我緊張的心情才慢慢緩解。
原來是陳青玄,他不知道什麽時候也跟我到了同一個地方,剛才是聽到了我的喊聲才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