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趕緊把我身邊的那些人都給燒掉,等到最後圍過來的人都被我們燒光了。
我才仔細地看了看這些人到底是什麽東西,火把照上去的時候才發現,原來他們不過是稻草人而已。
五指靠在門邊上喘著大氣,“這些都是什麽鬼東西,為什麽稻草人還能夠動?嚇死老子了。”
我搖了搖頭,仔細地看了看他們這些鞋子,“這些稻草人原本不能動,但是如果穿上施了法咒的鞋子就不一定了。”
我心裡面突然想通了一些事情,但是還不能夠完全知道事情前前後後的原貌,還有一些東西迷惑著。
就在我們泄氣的時候,突然從路邊上又走過來一個黑影。
五指現在已經對黑色的影子有了心理陰影,一下子就跳到了我邊上。
兩手都舉著火把,就等著那個影子靠近,然後燒死他。
但是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必驚慌,眼前來的這個影子跟先前那些稻草人不—樣。
他是活生生的人,因為他走路的時候沒有搖搖晃晃,感覺很正常。
果然,那個人走到我們身邊,露出臉的時候,我才發現來的竟然是朱婆婆。
我們兩個還沒有責怪她,白天為什麽對我們見死不救,她就先罵了我們兩個沒有腦子。
“明知道村子裡面有古怪,竟然還敢大大咧咧地拿著錢去打聽,現在的年輕人果然是活得不耐煩。”
我撇了五指一眼,看他臉色氣成了豬肝色,頓時覺得有些好笑。
等朱婆婆罵完了,我再虛心地請教她這個地方到底出了什麽事情,而先前那個人說的解決的辦法又是什麽。
她這才跟我們解釋,先前有一個算命的道士,來他們這個村子裡面來看了看風水。
說他們得罪了住在山裡面的送子娘娘,所以這裡的孩子才降生那麽不順利。
如果要想讓那個送子娘娘對他們重新燃起信心,所以他們每三年都要用懷孕的孕婦去祭祀山神
我們兩個聽見這話,頓時就打了一個寒戰。
如果需要活人去祭祀的話,那是什麽神,是妖魔鬼怪還差不多。
朱婆婆撇了我們一眼,繼續說道,因為這個法子他們就果然用懷孕的女人去祭祀山神。
當時確實太平了一陣子,但是那些女人的家人們,都很多不願意。
然而這是上面共同的決定,沒有人能夠反抗,所以這個村子裡面很多人陸陸續續搬走了,才落得現在人這麽少的情況。
這個時候我又插了一個嘴,“既然有很多人的人都搬走了,那大家都搬出去不就可以了?”
但是祝婆婆跟我們說這個地方風水好,確實是風水好。
有很多在外面打工的人都掙了很多的錢,所以有更多的人不願意放棄這個地方。然後他們就用那麽殘忍的法子去祭祀,不過這個事情我們根本就沒有辦法插手。朱婆婆跟我們說,“再過幾天就是今年的祭祀日子了,他們把你們抓起來,就是想讓你們跟著一起去死,所以你們趕緊逃吧!”
五指高興的感激涕零,立馬拉著我就要走,我卻想到了一個問題。
“朱婆婆你這樣幫助我們,我們怎麽報答你?”
她瞥了我一眼,好像很高興我的識趣,“老婆子我一年到頭都沒什麽收入,現在吃的都是以前的老本,你們倆要有點良心,就給我留點錢。”
我心裡面頓時松了一口氣,既然是有所圖,那麽她放我們走就正常了。
害怕的就是她莫名其妙地就放我們走,說不定有更大的陰謀在等著我們。所以我讓我這趕緊拿出錢交給朱婆婆,而我們兩個趁著夜色趕緊往車子旁邊跑。等到上了車才發現今天這經歷實在是驚險。
五指今天也嚇得夠嗆,他跟我說,要不咱們就先回去吧。
等之後準備妥當了再過來,這村子裡面的人太可怕了。
他們不但用孕婦去祭祀,還把兩個從沒見過面的陌生人也要拿去祭祀,我們又沒得罪他們。
我揉了揉額頭,跟他說咱們先找個地方睡一覺,等第二天還要過來。
我別的東西就算丟了也就丟了,可是降魔劍是之前爺爺他們留下來的,一定要拿回來,而且我感覺朱婆婆有一點不對勁。
至於是哪裡不對勁,我還沒有想出來。
我們兩個隨便找了個地方,將就了一晚,第二天就又在那個村子裡面去了。
不過我們這一次非常小心,再也沒有讓村裡面的人發現我們,我們絕對不會再犯之前那樣的錯誤。
我決定等他們祭祀那一天,再好好看看,看看他們是怎樣祭祀的,我想這個就是之前他們沒有告訴我們的那個秘密。
我們躲在村子外面偷窺裡面,發現他們早上起來的時候我們兩個人不見了,竟然還找了一會兒,不過沒有找到也就算了, 我跟五指齊齊的松了一口氣。
因為不知道他們具體祭祀到底是哪一天,所以我跟五指,就在村外面趴了一天想看看還能不能再找出一點紅色繡花鞋其他的蹤跡和線索,但是這個村子裡面的人雖然變態,從他們的表面卻看不出來一點兒蹤跡。
大家來來往往,還有說有笑的互相打招呼,日出而日落而息,根本就看不出來什麽異常。
我跟五指兩個,因為要盯著他們,所以就直接在他們後山後面打了一個小帳篷。
他去吃飯的時候,我就守在這裡,我去吃飯的時候,他就守在這裡,反正一定要有一個人盯著。
到了飯點的時候,我就讓五指先去山下面吃飯,然後有機會再帶一點上來給我。我就不去了,因為我有預感,他們一定會有什麽事情的。
我一個人呆在這裡,時不時跑到缺口去看看他們山下面有什麽動作。
然後我就聽見帳篷後面有腳步聲傳來,我想著五指竟然這麽快,才去十分鍾就又回來了。
可是突然反應過來,不對,之前五指下山都要一個多小時才能夠回來,今天怎麽這
麽快。
我正打算出去看的時候,突然一個袋子朝我蒙頭打過來,我想掙扎的,但是一悶棍子就把我敲暈了。
等到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才發現我自己坐在一把椅子上,一根一根的粗繩子,把我捆在椅子上面。
屋子裡面漆黑,沒有一點光亮,我不知道是什麽人把我抓來的。
我喊了幾聲,但是裡面顯得很空曠,根本就沒有人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