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種法子聽說已經失傳好多年了,連我都不知道,陳青玄還是在他們門派的禁書裡面看到的。
沒有想到我隨隨便便出來解決一個事情,居然碰到了鬼面詛咒。
既然現在已經知道是怎麽回事了,我就想問他解決的辦法。
他告訴我要解決這種鬼面詛咒,首先就要找到殺氣第一個人的陰物。
那不就是那把剪刀嗎?可是我們已經把它弄丟了。
之後他也把方法說給我了,然後我就掛了電話,首要職務就是先找到那把剪刀再說
那把剪刀是在特殊部門裡面自己消失的,但是我想它根本就不可能自己會走出,除非是背後那個人把它拿走了。
我把它放在哪裡才能夠長期聚集它的陰氣,保證它一直有效果呢,我想我已經知道了。
雖然我頭疼的症狀一直沒有好時,不時疼得我想在地上打滾。
但是事情迫在眉睫,如果今天晚上之前。
我們還找不到剪刀,就會有第四個人死去。
所以刻不容緩一點,也不能夠耽擱,我喊了五指跟陳三貴。
讓他們悄悄帶我去先前死的那兩個人的墓地,不要驚動其他人。
他們兩個雖然不知道我要幹什麽,但是看我有些胸有成竹的表情,想必已經知道了事情的解決辦法,所以無條件地信任我。
我們偷偷摸摸地開到了那片空地,現在農村裡面的人都還不實行買墓地。
所以直接在自家的地裡找一個風水好的地方,挖個墳埋了人就行了。
所以我們很輕松地找到了先前那兩家人葬人的地方,我拿出直尺。
在兩座墳墓之間走來走去,這裡量一量,那裡丈一丈。
五指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問我在幹什麽,我這個時候沒有空回答他。
就在我快要找到那個地方的時候,腦袋裡面突然又想起了一陣劇痛,那感覺就好像有無數的針在扎我的腦袋一樣。
我忍不住單膝跪在地上,一隻手緊緊地抓住我的頭髮。恨不得把頭上的頭髮全都揪下來,這樣或許可以緩解我的痛苦。
五指跟陳三貴看見了我痛苦的表情連忙上來,我心裡面突然湧起了一股生氣,都怪他們。
是他們害我陷入現在這樣痛苦的境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腦袋裡面就像快要爆炸了一樣疼,我忍不住一下拿起旁邊的鋤頭,一下子朝五指挖下去。
他嚇了一大跳,動作靈活地閃過去了,拍著心口瞪著眼睛罵我,“你幹什麽玩意兒?我搶你錢了,還是搶你老婆了?你還要殺我不成。”
可是我現在根本就聽不進去任何話,眼前這兩個人就跟我的殺父仇人一樣。
我腦袋裡面有一個聲音,告訴我殺了他們。
殺了他們我的症狀就會好了,我就永遠也不會頭疼了。
我眼睛通紅的,就像一頭豹子一樣,像他們兩個衝過去。
他們兩個這個時候終於發現了我的不對勁,兩個人對視一眼。
一左一右地向我撲過來,然後把我按倒在地上,我劇烈的掙扎,發出狼吼一樣的聲音。
陳三貴對我們的事情根本一竅不通,只能求助五指,問現在怎麽辦。
五指頭疼的抓了抓頭髮,這個時候想必他就在懊惱,為什麽平時不多學一點東西了。
沒辦法了,死馬當活馬醫,他想起來昨天他去要得牛尿還有一些,那個東西也是去邪的。
或許對我會有用,
他疊聲地跟我說了幾句對不起。 他也不想逼我喝牛尿,但是現在也沒有辦法了。
我隻管紅著眼珠子瞪著他們兩個,那模樣就好像要吃了他們的肉一樣。
五指被我看得嚇嚇得一哆嗦,直接把剩下的牛尿全都灌進了我的嘴裡。
等到我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頭疼已經減輕了很多,但是嘴巴裡一股澀的味道,很是腥臭難聞。
他們兩個的表情一言難盡,不過看我已經清醒過來了,到時齊齊松了一口氣。
我清醒過來之後,卻不知道先前發生了什麽事情,我明明在丈量對方會把剪刀埋在哪裡。
突然腦袋裡面就一片空白了,之後發生了什麽,就沒有知覺了。
經過他們兩個磕磕巴巴的講述,我才知道,我跟發了瘋一樣,要殺他們。
我心裡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我明明沒有那麽想。
我現在已經心裡有了一種直覺,我知道一定是昨天晚上我招魂的時候,打進我腦袋裡面的那團白光,對我一定是有傷害的。
不過現在我更關心一個問題,五指到底給我吃了什麽東西,我竟然清醒了過來。 他不好意思地往後退了一步,似乎害怕我跳起來再殺他一次。
陳三貴看他扭扭捏捏的,不敢說,就給我說了,他給喂給我什麽東西。
我聽完之後臉色一陣難看,難怪不得,五指連忙跟上來表態,“周哥,你要相信我啊,我也不想給你吃那些東西,可是你當時就跟發了瘋一樣。”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雖然他做的法子很對,但是總讓我心裡很別扭惡心。也就沒有辦法去追究他,現在立馬回歸正事,我剛才已經找到了撿到的位置。
我把那個位置指出來給他們看,兩個人立馬上去哼哧哼哧地開始挖起來。
大約挖了十分鍾左右,發現了一個紅色的箱子,而且上面還有白色的不知道什麽東西,畫了一道道詭異的符。
五指上去就準備把箱子拽出來,我連忙阻止了他。
昨天晚上我才吃過夢奎,他竟然還不長記性,萬一上面有什麽外人不能碰的東西,怎麽辦?我問他昨天晚上的牛尿還有沒有,他沒有想到那東西作用還有這麽多,連忙點了點頭。
我讓他把牛尿都撒到那個箱子上面,然後看看有沒有什麽反應?如果沒有什麽反應的話,再把箱子拿出來。
他依照我的意思把牛尿都撒上去了,果然那些畫著白色的符立馬發出毗啦一聲的聲響,就好像有什麽東西被腐蝕掉了一樣。
五指嚇得連忙往後跳了一步,一臉的心有余悸,看著我的臉上都有了幾分佩服。
等到那陣響聲過去了之後,我才讓他們兩個把箱子給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