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我有必要阻止他不然這監獄讓他搞的烏煙瘴氣的這怎麽可以呢,如今可是法治社會。
我想著這個鬼肯定會把監獄的門打開讓這些犯罪分子逃出來,可是他竟然是進去和那些犯罪分子坐在一塊兒打撲克牌。
我一臉懵逼這也太狗血了吧,小說上才有的劇情,現在生活中怎麽也有這讓我諾不透。
這怎麽人和鬼竟然能到一塊兒還能玩我就醉了,旁邊的許亞欣也表示很驚奇。
不過仔細想了也正常,這些人看不清他到底是人還是鬼,所以說很正常的,只不過我知道不舒服,這幾個人販子簡直是丟人的臉。
真不愧是能蹲監獄。
這次事情進展得很順利,我和許亞欣一直跟蹤這個鬼,他好像是刻意引我們去的,並沒有發現這讓我很懷疑。
其實鬼已經把自己給出賣了,我想著將計就計就和許亞欣對視了一下,她很聰明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不然說話聲音太大,就會被鬼聽到那個耳朵尖得不得了,以防萬一嘛。
怎麽越走路越窄,天河也暗沉起來,為了保險起見我和許亞欣給自己的身上貼了一張護身符,這樣就算是有鬼過來襲擊我們。
也不會拿我們怎麽樣的最多會被倒哧回去,盡管這幾個鬼有閻王燈的袒護。
真的不出我所料,剛一進這個荒無人煙的森林,就聽見好多鬼撕叫的聲音,夾雜著一些嬰兒的哭泣聲。
忽然一陣黑風席卷而來,刮得我眼睛生疼,直接睜不開,用胳膊這才擋住風沙,很快這股風吹過後。
四個野鬼依次排列著將我和許亞欣團團包圍住,只見兩個披頭散發的女鬼在空中高懸著,另外兩個看起來是男鬼。
據資料顯示其中這兩名男子生前都是好朋友,由於被人誣陷,被在招待所被人在監獄偷偷謀殺,而招待所裡面的胖主管,並沒有將這整件事情的內情公布。
真的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可他媽沒想到這兩個男子死後變成厲鬼,再次來到他的招待所,可是這個胖主管並沒有發現。
看樣子這兩個哪個並沒有要害胖豬管的意思,那他為什麽要一直去那個招待所這點我搞不清楚,一般來說像這種厲鬼都是怨氣太重,隻想著一心復仇罷了。
猛然我想起來,原來閻王燈和他們這四個厲鬼簽了條約,“只要能夠保管好閻王燈就會讓他們一直在人間遊蕩和人沒有區別。”
猛然我想起來,原來閻王燈和他們這四個厲鬼簽了條約,“只要能夠保管好閻王燈就會讓他們一直在人間遊蕩和人沒有區別。”
原來他們是貪戀於人間生活,所以才會選擇把自己的命和閻王燈的命搭在一塊兒。
只要閻王燈現身,到時候把這個燈封住那個時候這四個鬼就全都會消失,因為他們的魂兒在這個閻王燈裡面安放,他們的宿命就像閻王燈一樣。
這樣這個燈一滅就算是閻王來了也沒折,它們也會隨著消失不見。
其中一個女鬼仰頭哈哈大笑,這個笑聲要多淒慘,就有多淒慘。
“你不久一個陰商嘛,年紀輕輕就憑你還想要閻王燈真的是癡心妄想,既然你們已經知道這其中的秘密那麽我絕對不會讓你們出去的。”
“哈哈哈哈?”女鬼仍然一直在笑,淒慘又悲涼。
另一個女鬼只是幫著一雙大大的眼睛,死死的看著我,從始至終要說就沒有離開過,我在想這個女鬼是不是看上我的潤顏了。
站著站著不由得向後退了幾步這時許亞欣看出來我得不自在,“沒事兒再堅持一會兒,再等等很快閻王燈就出來我相信有你爺爺的保護你一定可以的。”
看到許亞欣做出一個勝利的姿勢我覺得自信滿滿,我心想:“對啊,家裡有鍾埴保護我,外面有爺爺,不管我在哪裡爺爺都會保護我的。”
黑風就像一條黑色的蛟龍直接纏繞著我和許亞欣的身子狠狠地亂著狂風,要不是旁邊有一棵大樹做掩護,我和許亞欣早就被風刮跑了。
我就納悶兒了這股風怎麽一會兒一會兒的,真讓人弄不清楚。
剛停這四個厲鬼直接飄到我跟前,我能夠清楚地看到他們臉上的血斑,還有另一個女鬼臉上竟然沒有肉皮,全都是血肉模糊的肉塊兒還有能看到的就是兩顆血淋淋的眼珠子掛在臉上。
恐怖蔓延全身上下讓我渾身都感覺不自在。
我知道身邊還有一個許亞欣早知道就不帶她來了現在好了,轉過頭看了一眼許亞欣她眼睛死死的閉著。
我眉頭一皺難道說她真的害怕了, 看她手和腳一直在不停地抖動著我心裡過意不去。
也不顧他三七二十一,直接過去將許亞欣抱在懷裡,“你放心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看你好像很冷的樣子,我想應該是剛才那股寒風了。”
要知道這個許亞欣和別的女生比起來膽子特別大,就是她有一個毛病從小就有這個還是她給我說得我這才想起來。
就是她從小就特別怕冷,只要一感覺到冷她就會身體發抖,整個人抖動得不行。
想到這裡我將她又往自己的懷裡揣了一下,這樣能夠薩摩她更加溫暖不然這天氣能把人凍死。
而就是這個時候天色昏暗,只要有一點光芒就能看得一清二楚格外耀眼。
幾個鬼這時感覺好像身體真的不適,一下子全都從空中掉了下來,難道說閻王燈真的出現了。
幾個鬼這時感覺好像身體真的不適,一下子全都從空中掉了下來,難道說閻王燈真的出現了。
正思索著很快一個像孔明燈的東西從天空中飄下來,落在地上剛好離我只有一步額距離。
我知道有只有這麽一次機會,如果這次失敗危險就會隨時出現。
我想的這四個鬼應該會撲過來和我爭奪這個閻王燈,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厲鬼竟然癱在地上,發出痛苦的慘叫聲。
慢慢地我看到這幾個鬼的身子變成了一癱癱血紅的肉體在大地上。
我沒控制住嘔吐起來,這時許亞欣已經好了,她從我懷裡鑽出來,眼急手快地將手裡的黃符一手掌就貼在了閻王燈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