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兩步很快我就跑到前面的黃泉路上現在雖然是白天但是幾乎這裡沒有人來還是很陰森的。
我管不了那麽多五指雖然膽小怕事有些貪心。
但是這麽多年都是他陪在我身邊自從爺爺走後我沒有一個可以依托的人唯有他。我想我不能失去他這種心情複雜地蔓延著我的血液循環不停。
可能是剛才情緒激動沒有顧及許諾亞她現在正在旁邊低著頭兩隻毛茸茸的眼睛看著我。
剛想要上去安慰一下她的畢竟一個女孩子大半夜的知道我遇到危險不顧自身安危來解救我。
這些設身處地的事情我都銘記於心只是不知道該如何抉擇。
我起身來到她旁邊剛才搭在她的肩膀上。
“許諾亞我還真的要感謝你呢,要不是你我恐怕早就歸天了。”
說著總感覺不對勁兒好像我現在動的並不是許諾亞而是一具屍體。
冰冷的觸覺蔓延全身上下讓我毛骨悚然探頭一看,竟然不是許諾亞那剛才這裡站得明顯就是她呀。
我一時之間被嚇昏了頭腦。
不可能這不可能哽咽底氣不足心裡特別害怕卻要強裝整定不是說鬼只有晚上才能出現的嘛怎麽白天也會。
我的眸子裡呈現的就是那個昨天晚上的女鬼現在正向我慢慢走來。
一步兩步三步我在快速地向後退去就差一溜煙兒的跑了,可是見這個女鬼的樣子並不想給我逃跑的機會。
只見她披著一頭的長發身子飄起來像隻輕飄飄的野鬼在人間遊蕩。
我感覺真的很荒謬自己明明就是個賣賣人間陰物的商人,可是為什麽遇到真正難對付的女鬼時竟然會害怕。
看著女鬼將五指一把從後面的衣服裡面拽出來,我就這麽眼睜睜地看著她把五指給活生生地吃了我無能為力。
自責和不甘一切都蔓延全身上下我想要上前阻止,可是自己的腳根本動不了我想說話想呐喊可是嗓子裡又好像有什麽東西我根本就說不出來。
這種煎熬甚至比殺死我很痛苦看著五指就這樣被這個女鬼張牙舞爪蠻橫的牙齒一塊兒一塊兒地把他全都吃完。
我想自己肯定是中了邪這不可能小時候爺爺說了鬼白天只會飄來飄去他們特別害怕陽光只有在晚上才會出來禍害人。
可現在是清晨呀這麽好的時間段就算我遇到了鬼也不會這麽為非作歹不然會被冒個道士聞到味道過來直接把她收了。
我幾乎是用盡了所有力氣才感覺有些知覺了。
我看著她把五指一口一口地吃下去這讓我很心碎然後心裡的那種偏執的力量就越大,我抬起腳趾一步一步向女鬼走去。
掙扎中我忘了疼痛。
我的腳闔被一條條樹枝纏繞著肉皮都被呦的通紅血不停地像源泉往出湧。
盡管這樣我依然兩隻眼睛死死盯著面前這個女鬼我就算死也不能讓她在禍害人間了
在我快要接近她的時候我發現自己的腳不見了隻留下血淋淋的兩隻無足雙腿。
我的心情是不能歧視的,我一個陰商沒有了雙腳怎麽走路怎麽探索怎麽才能找到自己爺爺的死因。
痛苦和悔恨蔓延全身上下一時之間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
“我要你們全都死!”我突然抬頭大聲吼叫總感覺心裡有鬼在作祟我本來不想這樣的但是總會克制不住。
我又低下頭看了一下結果我的腳完好無損的並沒有剛才那麽血肉模糊的樣子。
要知道那麽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都是騙人的!很有可能我被鬼給控制了心智。現在只有自控力還有我的潛意識要是在逼不出來就會被封鎖在靈魂裡面然而我剛才看到的那一幕是假的? 我伸手過去掐那個女鬼結果撲了個空什麽都沒有地轉身看了一下周圍安靜得出奇讓人匪夷所思。
我心想:“這個女鬼不會是跑了吧!”
隨著女鬼的離開五指也不見了難道說剛才她趁我過來的時候把五指一並帶走了還是說根本就沒有五指只是這個女鬼做出來的幻境。
其實吧待著這裡的孤魂野鬼大多數都沒有什麽強大的本事全都是一些雞毛蒜皮但是卻扣人心弦。
他們最擅長給人製作幻想要是從裡面出不來時間久了就會被這種幻境的力量給殺死。
那個時候他們就會過來把我五馬分屍。
一想到這些事情我的怒氣爆發自己竟然被一個小鬼給騙了真的是氣死人。
由於剛才自己的心智差點被逼控現在和許諾亞已經失去聯系而五指又不知去向看來這次是遇到了麻煩。
看了一下手表已經十二點多了我顧不了那麽多當機立斷給師叔打電話。
“怎麽了?聽你這口氣慌慌張張的一個陰商怎麽能這麽魯莽呢。”師叔聽到我氣喘籲籲的話語。
一下子緊張不已我想不通五指他當地現在去了哪裡反而許諾亞我並不擔心她的聰明才智還有膽識我是見證過的。
反而這個五指我真的不放心師叔畢竟接觸這個大半輩子了讓他來肯定能發現出一些端詳。
我只是能簡單地看到一些人骨頭所變成了白灰癟子。
師叔剛才就是故意讓我緊張要不是害怕浪費時間我早就和他開罵了明明沒有閻王燈還要騙我和五指來這裡差點把命都給搭進去。
“什麽你說五指失蹤了,你們這兩個小子成事不足敗事有余,陰商怎麽能這麽愚蠢呢。”師叔在電話那頭爆粗口大罵我的耳朵都快炸了。
我只能松松口讓師叔馬上來這裡我保留現場一切值得懷疑的東西讓他來了查找線索。
“師叔你還是快點來這次五指真的不見了你也多不關心是你告訴我們這裡有閻王燈的。”我能感覺到她真的好像是在拖延時間像是怕發生什麽。
以前要是一說有危險師叔二話不說背起行囊就來找我這次他為什麽會遲疑這讓我很疑惑。
我真的是越來越懷疑他得從剛開始許諾亞告訴我這裡根本沒有閻王燈而且這些黃泉燈裡面的鬼要是盯上一個人身上的氣息就會一直纏繞著。
想著想著只見師叔背著一個大大的包袱從樹林那邊跑過來氣喘籲籲地看著我”走吧,帶我去看看五指離開時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