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上面還受了一番驚嚇,尤其是我想到伸到我面前那張惡心的臉,就讓我幾天吃不下飯。
能夠回家再好不過,我跟五指走在前面,師叔走在我們兩個的後面,突然他一把把我的衣服後臉揪住,讓我站住。
我跟五指都回頭看著他,問他怎麽了?
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我一眼,“不對呀,你們兩個應該沒遇到什麽事情吧,怎麽身
上好像被人下了煞。”
我頓時感覺一陣驚悚,“叔叔你忘了嗎,昨天晚上我跟五指去找你,然後遇到了那棵人頭柳樹。我們兩個還在裡面迷路了好一陣子,才走出來的。”
五指也接話道:“不會就是那個時候,有什麽東西上上了我們的身吧,或者我們沾染上了什麽髒東西?”
我跟五指都有一些著急,因為不知道身體到底出了什麽狀況,可是看師叔的樣子好像還挺嚴重的。
“我現在還不能確定,走吧,先回家,讓我翻一翻書再說。”
回到家之後,我就迫不及待地讓師叔趕緊看看,我們兩個身上到底出現了什麽東西。
他拿出來了一本黃皮書,表面已經非常破舊了,而且頁面殘損。
裡面的字都是用小篆寫成的,我們普通人根本就看不懂,就好像無字天書一樣。
他皺著眉頭,吐了一口唾沫,仔細地翻看了好一會兒,越看眉頭皺得越緊,就好像遇到了什麽天大的難題。
五指坐在椅子上,一邊啃一個蘋果一邊問,“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夜路走多了,總會遇見鬼的,我都已經淡定了。師叔你快說說,我們兩個身上到底出現了什麽毛病,我都能接受。”
師叔嘿嘿嘿地笑地笑了一聲,“你小子倒是挺樂觀的,只不過這東西要是不解決的話,你恐怕活不過三天,害不害怕。”
五指差點讓口裡的蘋果給嗆死,一口就噴了出來,瞪大眼睛,“什麽東西?活不過三天,為什麽?”
師叔這才慢悠悠地跟我們解釋,原來我們遇到的那一棵樹是一個極其邪惡的陣法。
在樹的下面鎮壓了一個惡靈,他是吃生魂的,好像是有人養著他。
樹上掛著的那些人頭,都是被他吃了生魂的主人的,我們兩個其實已經被盯上了。
天色漸漸地暗了,夜幕降臨之後,外面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
我把房間裡面的燈都給打開了,我跟五指都不敢睡覺,默默地在恐懼周承受著要到來的東西。
是說從外面走進來。看見我們兩個坐在椅子上,打死要一副抗戰到天亮的模樣。
一人給我們腦袋上敲了一下,“你們兩個傻不傻?快去睡吧,把屋子裡面弄得這麽亮堂,是要告訴別人,你們已經知道他要來了嗎?”
也是哦,一般那些東西要來的時候,那間屋子裡面不是黑乎乎的。
我們把屋裡面的燈全開了,不是就告訴他信息了嗎,我趕緊把其他多余的燈都關掉,隻留下了一小盞。
雖然我跟五指都躺在床上,但是我們兩個沒有一個人能睡著的。
想想今天晚上不知道有什麽東西要來娶我們的性命,還有誰能夠睡得著呢。
我倒不是很緊張,因為師叔已經做了萬全的準備,而且我自己本身也有一點能力。
就是五指,什麽都不會跟我學這些東西,也學得半斤八兩。
我讓他先不要想那麽多,他跟我說他有一些話想要跟趙月說,以前都沒有說。
所以現在想告訴我,如果他出了什麽事情,讓我去跟趙月說。 我一腳就給他踹了過去,“他媽,你有什麽話自己去跟她說,我可不當你們兩個之間的傳話筒,你要是沒活下來,我也不好意思去見她。”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說,“所以呀,周哥一會如果有什麽危險的話,你可一定要保護我啊!”
這臭小子,我氣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還以為他要跟我來一段煽情的告別,誰知道竟然是想讓我保護她。
我立刻一腳把他踢開,自己玩去吧!
我們一直安安靜靜地等著,屋裡面留著昏黃的燈光,沒有任何的動靜。
師叔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也不說話,不知道是在沉思還是閉著眼睛睡覺。
到了晚上十二點的時候,我就感覺我們屋子裡面有一點冷了,好像是從門縫和窗戶外面湧進來,一陣冷空氣。
我覺得有點奇怪,現在正是秋天,就算是再冷,也不會冷成這個樣子。
五指剛開始已經睡著了,這個時候甚至就被凍醒了。
他抱著胳膊蹭到我身邊來,問我是不是把被子給他拉走完了。
我讓他閉嘴, 先不要說話,應該是,有什麽東西來了。
果不其然,我感覺窗戶外面的黑影裡面有什麽東西閃來閃去的,一會兒明明滅滅。
師叔這個時候眼立馬就睜開了眼睛,他一點也不像平時吊兒郎當的樣子,而是非常嚴肅地看著門外面。
我立刻站到他身邊去,嚴陣以待地看著外面。
突然一股狂風吹過來,把我們的門和窗戶都給吹開了,卷著風沙吹到了我的眼睛裡面,我感覺我睜不開眼睛。
等到我再一次看見眼前的場景的時候,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之前外面不知道什麽時候,好像有很多紅色的眼睛,正盯著我們。
想必今天晚上就會有東西來取,我們的項上人頭。
如果不做準備的話,我們兩個活不過明天,師叔這麽說完,五指頓時臉色一片蒼白。
“不是吧,師叔,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們啊,我們可是為了幫你找閻王燈才會進入那些地方,惹了那鬼東西的。”
師叔非常豪邁地拍了拍胸口,表示事情都交給他,“放心吧,算你小子運氣好,遇到你師叔,我這件事情我一定給你們解決了。”
雖然師叔說得很簡單,但是我知道這件事情根本就不簡單。
趁著五指出去買飯的空擋,我問師叔,那個東西是不是很厲害。
他也不一定有把握對付得了,他剛才明明臉色那麽嚴重,之後反而輕松起來,我懷疑他是裝出來的,只不過是為了安慰五指。
師叔笑眯眯地看著我,“有時候人太聰明了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