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家裡就是缺少開心的氣氛我覺得不管什麽樣的場合。
我們都應該保持一份擁有易信的這份信心,然後好好去努力如果整天這樣不開心的喪下去我覺得一定不會引來好的結果。
所以呀我就一直在努力每天都讓我好好地學習。
師叔笑嘻嘻地走到我旁邊,“艾瑪,周寧這一夜之間你怎麽變得這麽會說話說吧是不是又想讓師叔幫你什麽忙盡管提出來。”
我就知道師叔這個人是個直性格他一定會直接說出來的。
看到他笑嘻嘻的樣子我心裡真的踏實多了。
我在猶豫不決當地說不說,還真的從來沒有像現在這也糾結過,我現在終於能夠體會五指的欲言又止的那種心情了。
就在我百感交集的時候五指兩隻手插在兜裡面,像個土憋一樣走到我身邊。
“喲,周寧真的沒想到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讓你為難的事情,怎麽現在是不是能夠體會我的那種心情了。”
說真的現在要是五指不過來我真的不知道怎麽辦了,還好他過來這麽一說我瞬間有了一個主意。
那就是讓五指自己替我說呀。
“行了吧你,快點給師叔說說剛才都怎麽了不然要是晚上那個人真的提看著刀來那到時候我們誰都別想活命了。”
當然我這是故意刺激五指額大腦神經,想讓他快點給師叔把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一遍,不然我總覺得這樣不行啊!
五指他的脾氣我真的熟悉得不能在熟悉了,結果還沒有堅持到三分鍾屁股一顛一顛就走了。
你還真別說我要在感覺這個五指是越來越搞笑了,“師叔你坐著鍛煉身體,沒事兒有五指這麽好的口才員一定會把剛才的事情原委給你說清楚的。”
我看到師叔臉色一驚一乍的表情特別搞怪,撲哧一下笑了起來,還有他那個臉色也特別的陰暗我想這下五指有苦頭吃了。
想必師叔把剛才的怨氣趁現在都在五指身上出氣兒了。
還好我聰明跑得快,聽到房間裡面有動靜,我就輕輕推開門兒一看房間裡面許亞欣在床上艱難地往起來爬。
看她的這個樣子好像是要喝水,看來她真的口渴得不行了,我要好好把我這個大恩人照顧幾天,現在終於有回報她的機會了。
以前總是她設身處地的救我於水生所熱之中。
現在我覺得也該我來報答她了。
我連忙進去把桌子上的被子端起來,”許亞欣你現在身體特別的虛弱還是躺著吧,”我把被子遞到她嘴邊。
慢慢地她大口大口喝起來,嘴巴像是小鯨魚特別多可愛,我恨不得上去捏一把。我看到許亞欣這個樣子不得不說她真的太討人喜歡了。
五指已經給師叔把剛才的事情詳細地解說完畢,因為就在剛才我還留戀那一秒的時候他竟然來了。
正是許亞欣所住的這個房間的窗子外面正是那天追殺許亞欣的老男人。
我不明白為什麽他就能這麽準確無誤地找到許亞欣,看他的這個動作雖然隔著窗戶
但是我還是能夠看得一清二楚。
他正在用自己的鼻子使勁兒的呼吸,好像一個貪戀的狗一直在尋覓食物,他的這個樣子可以用來形容了。
只有一種推測那就是在許亞欣的身上有一種味道,是專門來找許亞欣身上的一種東西。
其實就在許亞欣進來的時候哦哦就察覺到你的身上有一股特別的味道。
而且那種味道特別清新讓人聞了流連忘返,
或許那個老男人就是為了這個而來。看到他就像吸食大煙一樣吸食著許亞欣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反正我的心裡莫名其妙特別的不爽快。 然而這一切還要歸功於五指了。
我跟氣憤又束手無策,還好五指不知道什麽時候從房間裡面進來的,我都不清楚。
我還楞楞地在許亞欣的床頭坐著,只見五指拿著一個糯米胡椒粉,當時我就納悶兒了怎麽會有這個東西。
誰知道他拿上就撒在外面的窗子上,隱隱約約就能聽到外面的人發出慘烈的疼痛聲。
我想不通為什麽這個對付鬼的東西要拿來對付一個這樣的人。
五指緊張不安地走過來,“怎麽辦呢周寧剛才我給師叔說了這件事情,他發覺有不明物體在這個房間的窗外。”
我打斷了他的話語,“為什麽師叔能夠感覺到?”其實這是我一直以來特別遲疑的事情。
然而每次詢問師叔的時候他都會刻意轉移話題好像並不喜歡我拿這個事情來和他聊天兒。
五指並沒有理會我剛剛說的這件事情,又繼續自己的演出,“師叔讓我拿一些糯米辣椒粉就是為了來看看這個外面長相和男人一樣的人看看他會不會是鬼什麽的。”
原來師叔的意思這個糯米胡椒粉對那個人起到了作用,這就證明了真的那個不是人而是鬼。
我看到五指的驚慌和心裡就露出的惆悵,我不明白為什麽這些厲鬼一個完了接著一個來找我。
在陰商這條道路上我並沒有做過什麽有損口碑的事情更沒有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
為什麽我就不明白了這些孤魂野鬼總會來找我呢。
除非真的有人刻意來找我麻煩,所以才會有這麽多的冤鬼上門來找我。
不然他也不會利用許亞欣來找我的,可能真的是上次許亞欣幫助了我,應該讓道途宗的人發現了。
我想這次應該由我出面給他們致命的一擊,要知道他們的目標是我而不是別人。
我不可能因為我個人而傷害無辜我身邊的人了他們對於我來說堪比生命重要。我用至誠的目光看了一下在床上虛弱躺著的許亞欣。
抬眼一看師叔竟然悠閑地坐在外面的椅子上喝茶,我就有些氣不過。
五指還傻愣愣的在房間裡面站著,我直接摔門就出去了。
“師叔,你現在給我出個主意呀,我現在不知道外面那個當地是什麽?”應該是我說話太跡部了。
感覺師叔好像真的無所畏懼,“怎麽你現在不要給師叔說你竟然害怕了。”他用不起眼的眼神瞪了我一眼。
其實我早就猜到師叔一定會借此機會來損我的,只是沒有想到竟然這麽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