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玄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讓我不要為了美貌失去應該有的理智,“你為什麽會在這裡殺這些人?看你的衣服,應該不是現代的。”
女鬼可憐巴巴地開始哭泣,做了這麽多,她也只不過是為了能夠讓她的夫君復活而已,而且這一家人,都特別地可恨,要不是因為他們,她也不可能成了這個樣子,這麽多年過去了,都沒辦法投胎。
聽到了這裡,我覺得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畢竟世界上的可憐人太多了。
見我沒有動容,突然,女鬼站在了我的面前,給我吹了一口氣,我便暈倒了。我看見這個女子,本來是一個大家閨秀,喜歡上了一個大將軍,因為門當戶對的原因,兩個人被強行分開了。
真的奇怪,我實在不知道,人家知道大將軍,怎麽配不上一個大家閨秀。
將軍在外打仗,有一次,失敗了,被皇上砍了腦袋,女子傷心欲絕,準備自殺,家裡的人自然不願意,一直家裡女子關在閨房裡面,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除了床和飯,幾乎房間裡面沒有其他的任何東西。
但這樣的時間沒有持續很久,家中敗落之後,女子成為了別人手中的玩物,家裡的人,全部都死光了,她不甘心就這樣活著,但那些人,並不想讓她死去,一直在折磨她,羞辱她,讓她生不如死。
有一次,她好不容易自殺了,本來以為這樣就可以解脫了,但魂魄卻一直被困在了這個肚兜裡面,永遠也離不開這個宅子。
對於這一世的遭遇,她實在是不甘心,因此身上的怨氣圍繞著,在最近,她聽別的鬼說,只要殺五個人,布出陣法,就可以離開了這裡了,去找之前的人,報仇雪恨,她要讓那些羞辱她的人,全部都死於非命。
“你不應該殺這些人的,他們都是無辜的,而且,現在已經不是你們那個朝代枝^你就算去找那些人,也找不到了。”我緩緩地解釋到,對於這個女鬼的遭遇,我建很同情。
“求求你,只要殺了這個人,我就可以離開這裡了。”女鬼突然跪在地上,開始求情,如果怨氣不消失,那麽這輩子,她都無法不去輪回啊!
就算是殺了這些人,女鬼也沒有辦法離開這裡,我一臉糾結地看著陳青玄,不知道該怎麽說?
而女鬼的怨氣越來越重,周圍的風,如同哭聲一樣,聽著有一些刺耳。
如果沒有殺這麽多的人,我可能還會讓她轉世輪回,看來這一次,是沒辦法了。
樹葉從樹上開始飄落,很快的,就成了一個乾枯的樹木,女鬼的怨氣讓我一步一步地退後,”你冷靜,我知道你之前是受了委屈,但你殺了這倆人,他們希望有很多委屈啊
這個世界上,這種遭遇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怨氣成了這個樣子,應該和裡面的四個屍體有很大的關系,只需一眼,陳玄青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然而,這個冤魂,就這麽讓她魂飛魄散,是有一些太狠心了,等到院子裡面的紅雪停了,風停了,我走到了女鬼的身邊,小聲地唱起來在夢境之中,聽見的歌曲。
面前的女鬼,很快就安靜下來,臉上露出了笑容,但眼角卻流出了血淚,在月光的照射之下,顯得更加更加地詭異,臉色慘白得如同一張白紙一樣。
陳玄青在後面一直看著我的動作,沒有上來幫忙,他知道,這件事情,只有我能夠處理,也只有我一個知道事情的原因。
思考了一下夢境,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
女鬼應該是空兒,“空兒,你怎麽成了這個樣子?”我抿了抿乾裂的嘴唇,溫柔地說道。 “楓涇,真的是你嗎?我好想你啊!”女鬼說完了之後,用纖細的手臂抱住了我,看到這個樣子,我都有一些不忍心下手了。
但……轉頭看了一下被陳青玄搬出來的棺材,我將黃符,貼在了女子的背後,在最後一刻,我看見了女子溫柔的笑容,和夢境裡面一模一樣。
突然間,我唱起了夢境裡面的歌曲,一定房子,以後再也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吧!
陳青玄莫名其妙地看地看了我一眼,“你能不能不要拿著女人的肚兜唱歌,你難道不知道,這種感覺很奇怪嗎?就感覺你是一個變態一樣。”
我低頭一看,直接將肚兜扔在了陳青玄的頭上,“去你大爺的,什麽鬼啊?”
話音剛落,我就將老爺爺放在了床上,將所有的棺材,全部都訂好了,就等著明日老爺爺起來了之後,將他們全部都下葬了。
我用肩膀推了推陳青玄,“你去給這四個冤魂超度一下吧!”
看了一下棺材的四周, 沒有任何的怨氣,連一點點的黑氣也沒有,陳青玄看了我一眼,搖了搖頭,“你到底有沒有仔細看啊!都沒有冤魂,也在這裡超度什麽?”
剛才那個女鬼雖然怨氣衝天,是借助了這四個屍體,如果沒有的話,著實不應該啊
折騰了一天,都已經累得不行了,沒過多久,我就和陳青玄隨意找了一張床,躺了下去,開始睡覺。
睡夢之中,總覺得被什麽東西一直盯著,黑暗之中,一個詭異的聲音傳來,“我還會回來的。”
不過因為當時太困了,以為是陳青玄的惡作劇,就沒有太在意。
迷迷糊糊之中,被棍子打了一下,我立刻就醒了過來,看見了一雙眼珠子,我有一些緊張,將熟睡中的陳青玄踢到了地上。
匆匆忙忙地接了一個電話之後,拉著行李,準備坐飛機,去五指的地方,陳青玄跟在我的身邊,一直沒有離開。
看了一眼陳青玄,我本來想要將這幾日奇怪的事情告訴他,但仔細地想了想之後,還是算了吧!畢竟,只是猜想,沒有任何的證據。
剛下飛機,五指已經在下面等了很久了,我看了一會,“你媳婦沒來嗎?”
“她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所以……”五指搖了搖頭,無奈地聳了聳肩膀,趙月有事情,他也沒有辦法。
“對了,五指,你突然喊我過來幹什麽?”
五指附在我的耳邊,說了幾句話之後,我笑了笑,原來是有陰物,所以才……不過這樣也好,畢竟我的工作就是這個。